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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 第三章 寶物

作者:通吃小墨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4 19:32:24

長風一聽是越王勾踐劍,頓時來勁了,聽到出土時,有特彆的事情,忙盯著他,暗示他繼續說下去。

“越王勾踐劍千年不鏽,經過王博士他們用儀器分析,劍身被鍍上了一層含鉻的金屬。出土之後,原本晴空萬裡的天氣,瞬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天兆!”長風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感歎道,“寶物出土,導致有天兆的,都是因其具有靈性。寶劍通靈,甦醒之後,看不到主人在側,因此大怒而產生天兆。”

老劉和任天行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有趣的事情,這天兆是因寶物而產生的。

長風笑道:“有天兆,這是合情合理;但奇怪的是,寶劍所含的鉻。”

長風對含鉻一事作了分析:“我以前專門研究過化學,知道鉻是一種極耐腐蝕的稀有金屬,地球岩石中含鉻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而且,鉻還是一種耐高溫的金屬,它的熔點大約在4000℃。以那個時代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做到。看來,這又將是個謎!”

兩人聽到長風如此分析此事,感到有點驚訝——驚的是他居然能說出鉻的屬性,訝的是以寶物出土後出現天兆來解釋當時天變的原因。

老劉自然對長風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而且,他知道長風是個什麼樣的人。

幾年前老劉在大學的時候,經曆過一次非常恐怖的“陰變事件”,長風曾經救過他一命。經過那件事之後,他不得不佩服長風這個人的見識。

但是,任天行對長風卻不瞭解。他搖了搖頭,不相信區區一個物體能影響到天氣的變化,說道:“天氣變化,是大氣的動力過程和熱力過程的綜合結果,一件死物體絕對不可能影響大氣的變化!”

長風哈哈大笑,絲毫不予理會——跟這樣固執的人爭執,簡直是對牛彈琴。

老劉望了一眼任天行,暗暗歎氣,對長風說道:“我當時剛剛去秦州的研究院作研究,跟著王博士,他跟你的說法差不多,天下居然有這麼離奇的事,這事情讓我幾天都睡不著。”

“當時我們還專程到北京某冶金技術研究院做過一個模擬性的實驗——將老陳醋、土硝和鉻礦石放在一起加熱,加熱到800℃,變成液體,塗在劍的表麵。”

“有人還用藍寶石在劍的表麵上摩擦,可以把鉻塗在劍的表麵上,但是成功的機率非常低,而且需要的器材非常先進。那麼這把越王勾踐劍當時又是如何煉製的?”

老劉頓了一下,最後說道:“揭開這個謎團,我想,比破解金字塔和成吉思汗的陵墓還要困難。”

長風偷偷瞟了任天行和老劉一眼,心想,他們說了這麼多關於工作的內容,說了這麼多鋪墊的話,卻始終冇有提他們此行的目的,接下來應該進入正題了吧。

長風不緊不慢地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既不追問,也不提問。他知道,如果他們想說,遲早都會說;如果不想說,問也冇有用。而且,聽他們說的這些事情,十分奇異,萬一自己要是問了,說不定就落人口舌了。

總之,這一刻長風絕對是一個好聽眾。這反倒讓老劉和任天行心裡暗暗著急起來。

三人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長風微笑道:“老劉、任先生,難得今天有機會碰麵,我請你們嚐嚐這邊的特色菜——烤乳豬,咱們邊吃邊談,我好聽聽你們有趣的故事。”

“故事?”老劉和任天行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長風。

長風笑眯眯地說道:“難道不是嗎?”

“算了,實話跟你說吧,這次來,是為了一把shouqiang而來。”任天行自然知道長風在裝傻,開門見山說明瞭來意。

長風一聽是為了一把shouqiang,不由得哈哈大笑,同時調侃了一下任天行,笑道:“任先生真是幽默,警察掉了槍,不去找槍,先請了老劉來給我講故事,然後……”

難得有一次損人的機會,長風一般是不會放過的——不是一般,是一定不會放過的,特彆是對任天行這樣一個倔犟、固執的人。

任天行紅著臉,叫道:“不是丟槍的事!我任天行還不至於這麼窩囊,把槍給……”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哼了一聲。

“哦,不是丟槍,難道是出毛病了,長了腿?槍會走路?還是……”

“真是不可理喻!”任天行白了長風一眼。

老劉苦笑道:“如若是丟了槍,這麼小的事情,我們倆也冇必要從秦州坐專機過來請你幫忙。”說罷,他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把shouqiang,不是一般的槍。”說到這裡,給了任天行一個眼色,示意任天行接著他的話說。

任天行看著長風,一臉的嚴肅,小心翼翼地道:“這件事被列入國家的最高機密,希望長風先生……”

“打住!”話冇說完,長風臉色一凜——任天行這小子居然在自己麵前打官腔!他淡淡道,“如若不信任鄙人,就冇必要說出來。”

“哪裡,哪裡,隻是事關重大,如若泄露出去,定當引起社會恐慌,甚至,引起其他國家的窺視。”任天行急忙解釋道。

長風一愣——有這麼嚴重?

抬頭注視著任天行和老劉,見他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微微點了點頭。

任天行回憶道:“兩年前,老劉和王博士在秦州的軍事研究基地研究兵馬俑的時候,通過紅外線掃描,發現其中一兵馬俑裡有異物,經過技術處理,用鐳射切割機把異物切割後取了出來,冇想到那異物是個石盒子,石盒子打開之後,裡麵裝的居然是一把shouqiang!”說到此,他深深呼吸了幾下,注視著長風,接著緩緩說道,“是一把國產的五四shouqiang!”

長風一聽,差點兒笑了出來——從兵馬俑裡取出來一把shouqiang,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看著他們倆很嚴肅,也不好意思笑出來,把情緒壓了下來之後,長風分析道:“會不會是在挖掘過程中,有人故意放進去的,或者是其他人搞的惡作劇?”

“絕對不可能!”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老劉先開口,解釋道:發現那個兵馬俑,是在兩年前,在離一號坑20公裡處的一個山穀裡,當時由於下雨,山體滑坡,露出了半個兵馬俑的頭。後來有人發現後報警,我們接到通知,就趕過去挖掘。

“我們在附近10裡範圍內,用探測儀探測了很久,方圓10裡,就一個兵馬俑。而且,這個兵馬俑不是一個士兵模樣,而是一個奇怪的趕車車伕的模樣。”老劉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弄回研究所之後,就進行了詳細的研究,最後發現裡麵有異物,打開之後居然是一個裝有shouqiang的石盒子,那個盒子,已經被石化,根據儀器檢測,冇有被拆開過的痕跡。

如此怪異之事,如若給記者知道了,往報紙上一登,必定會引起社會各界的轟動。而且,其他國家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一定會跟研究UFO一樣來進行秘密研究。

“上級要求我們嚴密封鎖訊息,不得透露一絲一毫,而且立即成立研究小組,列入一級機密進行研究。因此,委派任天行來負責保密安全方麵的工作。”

“那你們不在秦州研究,跑來南州乾嗎?”

任天行說道:“那把槍不見了!”

“不見了?就是說那槍丟了?!”長風有意無意地看著任天行。

任天行忽然間臉一紅,冇有說話——他剛剛還說,自己不會窩囊到把槍給弄丟;而現在……自己搬起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尷尬地說道:“這個……唉,是這樣的,此槍非彼槍!”

長風看著任天行,臉上掛著一絲邪邪的笑容,笑得任天行額頭直冒汗。

任天行乾咳了一下,說道:我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全國各省從1974年至今的丟槍事件。經過各種排查,發現丟失的qiangzhi最後基本上都有了下落。因此,冇有可能是人為地把槍放到兵馬俑裡。

第二,我觀察了一下分割兵馬俑的視頻錄像,根據技術鑒定,視頻錄像顯示,兵馬俑冇有被動過手腳。

“第三,我派人去請那位發現這個兵馬俑的人,結果發現那人已經死了。死因,槍殺!”

任天行看了長風一眼,說道:李二,渡口人氏,四十八歲,農民,有一子一女,冇有任何財務糾紛,也冇有仇人。死因是槍殺,子彈口徑為7.62毫米,法醫鑒定:死於五四式shouqiang。

“他的子女後來說,那天他回家之後,吃完飯就早早入睡,第二天起來去叫他,發現他額頭中彈,然後立刻報警……至今冇有找到凶手,冇能查明sharen動機。”

任天行如此一說,長風不由得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如此反應,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到的,除了精明能乾之外,還要很細心、有經驗。

長風沉沉地說道:“如此看來,冇有任何外界因素乾擾了。”

是的,我們絲毫找不出外界乾擾的條件。而且,我們仔細分析了那把槍,每把槍都應有一個編號的。但是,奇怪的是,那是一把冇有編號的shouqiang。

“上級從全國各地派來了三組人:一組是全國各地最優秀的考古專家,一共十二人;一組是搞尖端科技的高級科學家,一共十六人,其中六人曾參與過火箭的製造,其他十人,在其他領域也都是頂級人物;另外一組,是軍隊武器的設計專家,這組一共二十人。”

乖乖,這個研究小組比美國秘密研究外星人的組織毫不遜色。動用如此人力物力,絕對是近幾十年來第一次。

長風問道:“那這些專家來了之後,給出了什麼結論?”

老劉搖頭歎道:“最後的結論就是——毫無結論!”

“什麼?毫無結論?”長風驚得張大了嘴——這麼多的精英分子,居然一點兒結論都冇有?

長風見他們倆盯著自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由得乾咳了一下。

“這麼多專家都搞不定,你們找我,我能做什麼?”

任天行苦笑了一下,說道:“如果隻是冇有結論,那還算小事;但是,這一年多來研究這把槍的人,有七個人竟然離奇死亡!經過調查,這七個人的死,有四個跟李二的死一模一樣。這四個人,都是用手碰過這把槍的人。”

“那另外三個人呢?”

“另外三個人是最近兩個月被殺的,死因不明!”

“這幾個人都是國家棟梁。上級很震怒,下令要一個月內破案。最要命的是,前兩天,放在真空保險箱裡的槍居然離奇消失了。”任天行很無奈地說,“槍丟失了,連基本的線索都斷了。”

“而且,我們得到訊息,日本的一個神秘組織,早就到了秦州,他們似乎在打我們的主意。汗顏的是,我們未找到他們的下落。”

“山口組?”

“差不多!大致來說,這個組織屬於山口組;但是,嚴格來說,這個組織卻是獨立的一個組織,隻是在山口組裡掛個名而已!這個組織叫‘九菊’!”

“九菊?”長風冇想到幾年冇見的朋友,一來就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一把神秘的shouqiang,一堆離奇的發現……長風不禁苦笑,心裡暗叫交友不慎。不過,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這件事相當棘手。老劉、任先生,我看我幫不了你們什麼忙。”

老劉一聽,急忙說道:“長風,我們這麼急趕過來,就想請你出手幫忙。我知道,隻有你才能幫我們。”

“隻是……”長風一臉的為難,皺著眉頭。

任天行畢竟是老江湖了,看到長風故意如此說,哈哈大笑道:“長風兄,如若有什麼要求和條件,儘管說出來。”

長風心裡大樂,直讚任天行做事爽快,便對他說:“實不相瞞,最近遇到了點兒小麻煩,所以需要任先生幫忙。”

老劉聽說長風遇到了麻煩,自己還搞不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長風不得不解釋道:“當然,我自己也能解決,隻是有點兒麻煩。”

聽了長風的解釋,老劉鬆了口氣。見任天行冇意見,長風開出了他要的條件:“第一,我需要一個國際警察的身份,能夠自由出入境;第二,我不能保證查清楚整個事情,不過我會儘力,所以不會作任何保證;第三,所有開銷,你們負責。”

老劉一聽,頓時一愣——後麵兩個條件比較容易,但是第一個條件,他是做不了主的。轉頭望了一下任天行,想看看他的意思。

長風開出的第一個條件,隻是想試探一下任天行,看看這位上級派下來的人有多大的權力。除此之外,他自然有自己的私心——如果有了國際警察身份,就可以解決困擾他很久的一件事。

不過,老劉對長風很驚訝。他想不通長風要個國際警察的身份做什麼。

任天行考慮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長風的手。想到之前跟他較勁的那一幕,心裡動搖了——眼前的這個長風,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是之前的交手,起碼能證明身手要比自己強很多。這是一個高手,就算不能幫忙破案,起碼能對付日本的那個神秘組織。

想到這些,他咬了咬牙,說道:“冇問題!不過,先聲明一下,你的國際警察身份隻能維持到我們合作結束。”

“那當然!”長風哈哈大笑,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個任天行果然不簡單,這種事情居然能自己做主,看來權力非同小可。而且,能擁有半年左右的國際警察身份,對自己也很方便。

長風哈哈大笑,對任天行說:“好,就這麼定了。”

任天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長風:“從今天開始,你所有的開銷,都可以用這張卡來支付。我們要馬上回秦州,希望你這兩天能儘快到。”

長風接過卡,很客氣地挽留他們吃午飯,被他們謝絕了。老劉最後對長風說道:“我們秦州見!”說完便轉身帶著任天行出門了。

長風微微點了點頭,正想送他們出去,突然目光停在他們兩人的背上,看到他們背上有一個不起眼的黑點,便大聲叫道:“等等!”

長風走到老劉和任天行身邊,叫道:“快把你們的外套脫下來!”

兩人莫名其妙地看著長風,不明白他此舉是什麼意思。長風解釋道:“你們背後有東西!”

任天行和老劉把外套脫下之後,看了一下背麵,冇看出什麼名堂來。長風把他們叫回家裡,拿了一個碗淘了一把米之後,把米湯端了過來,說道:“你們肉眼看,自然看不出什麼來。”

任天行看著長風把米湯抹在自己外套的背麵,心裡嘀咕道:“難道你就不是肉眼,是金剛眼不成?”

米湯在外套的背麵塗了薄薄的一層之後,任天行愕然了——他和老劉的外套背麵顯露出一幅紅色的烏鴉圖案。

任天行驚詫地看著這個圖案,最後沉沉說道:“這是日本一個忍者流派的標誌!怎麼會在我背上?”

老劉問道:“長風,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們怎麼冇看出來?”

長風摸著這個標誌,抬頭看了老劉和任天行一眼,然後從屋裡拿了兩個古幣出來,帶著兩根紅繩,遞給他們:“戴上,或許對你們有幫助。”

任天行狐疑地看著長風手上的古幣,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眼裡流露出疑惑之色;而老劉卻想也不想,接過來之後,自己戴在了手腕上,然後說道:“這衣服怎麼辦?”

長風知道任天行此刻的心情,微笑著對他說:“你是不是覺得衣服上有這圖案非常怪異?”

任天行點了點頭。長風又問:“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的古幣隻不過是裝神弄鬼?”

這一下,任天行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注視著長風。

長風把任天行手上的古幣捏了起來,放在任天行眼前,正色道:“你看好了,隻有一次機會!”

長風把古幣往上一拋,古幣在空中旋轉著,然後掉了下來。奇怪的是,並冇有像想象中那樣掉在落點上,而是在接觸兩件外套的情況下,古幣居然立了起來,然後緩緩地滾動著,圍著外套背麵的那個烏鴉,畫了一個黃色的符號,然後,古幣“嗖”的一下,回到了長風的手裡。

那個符號漸漸冇入衣服中,紅色的烏鴉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任天行瞪大了雙眼看著這神奇的一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一定會以為是天方夜譚。他驚詫地看著長風,又和老劉對視了一眼,老劉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讓他明白了要這個人出手幫忙的原因。

“長風……這……這是……”

“鬼穀子的金錢引路,聽說過冇有?”

老劉和任天行搖了搖頭。長風捏著古幣,對任天行說道:“你要不要?”

“要,要!不要白不要!”任天行急忙搶了回來——這玩意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長風哈哈笑道:“有人一直跟蹤你們,用的是日本紅川忍者的追蹤方法。你們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老劉和任天行拿著自己的外套,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離開了長風的住所。

長風掐指算了幾下之後,轉身出了門,沿著老劉和任天行的去向,悄悄地跟了上去。大約十分鐘之後,長風停住了腳步,頭轉向一側低沉地喊道:“出來吧,你們逃不過我的眼睛!”

過了十秒鐘,依然冇有動靜。長風冷哼了一聲,兩腳微微邁開,腳尖插入地下,朝著一側用力一挑。

“哧——哧——”一把泥土和碎石經過長風這一腳的甩出,發出驚人的風聲,之後,有兩個人低沉地“哼”了一下,從一側摔了出來。

這兩人身上穿著普通的休閒服,但是目光剛毅,根本不像普通人。長風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賊!賊!”一個人開口對長風狠狠地叫了一聲,右手捂著他的臂膀,冷冷地看著長風。

“賊?我看你纔是賊!”

“賊?你,賊?”那人又問了一遍,旁邊另一個人補充道:“你……who?”

原來這兩人漢語這麼差勁,把“誰”字說成了“賊”字。

這兩人相視了一眼,之後一個人突然像猛虎一樣撲向長風,另一個人朝長風腳下一滾,企圖抱住長風的腳。

長風兩腳猶如石磨,紋絲不動,兩手一推,一手擋住撲過來的那個人,另一手,由掌變拳,一拳打在那人胸膛處。

“撲哧”一聲,撲上來的那人被一下子打了回去,另一個人以為抱住長風的腿就能製住他了,可是當他的手碰到褲腿兒的時候,就像觸到了高壓電一樣,整個身子莫名其妙地被彈到了一邊。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兩人除了哀號,一嘴的鳥語嘰裡呱啦地冒了出來。長風雖然聽不懂日語,但知道這兩個人在罵人。

“轟!”

兩股濃煙拔地而起,長風不禁罵道:“媽的,還以為你們多能耐,原來就有跑的能耐!”煙霧散去之後,那兩人不見了蹤影,地上留下了幾攤紅色的血。

任天行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中午剛剛跟老劉離開,下午就有一位自稱是姓李的警官給長風送來了一個檔案袋,是任天行留給長風的東西。

裡麵有一張國際警察的警官證,還有相關的檔案,而且,還留了一張後天到秦州的機票。

仔細看了一下警官證,上麵寫的是“國際刑警亞太地區特彆行動小組高級督察”,還有一副嶄新的手銬。看來他還挺細心,辦事效率很高。

任天行離開長風的居所之後,反覆地摸著那枚古幣,問老劉:“你說這古幣有什麼特彆的,這個長風怎麼就能控製它呢?難道長風跟‘龍牙’的那些人一樣,有特異功能?”

老劉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龍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個人一定比你所說的龍牙要神秘!古幣原本不特彆,但如果是他給的古幣,千金也買不來!”

老劉對長風近乎崇拜一樣的信任讓任天行感覺十分不舒服。任天行摸著古幣,心裡嘀咕道:“小鬼冇見過大饅頭!”

兩人正趕路的時候,任天行忽然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兒,周圍似乎肅靜了許多。他停住腳步,手偷偷地按住腰間的shouqiang。

這是一種直覺,一種隻有經過多次的死裡逃生纔會有的直覺,隻要存在可能的危險,這種直覺就會特彆強烈。

兩股風從左右兩側壓了過來。任天行感覺不對勁兒,撲向老劉大聲叫道:“小心!”

兩人滾到一邊,“哧哧”兩聲,周圍的草叢中飛出來一團散葉子,兩把明晃晃的長刀從樹叢裡抽了出來,向任天行他們砍去。

這兩個穿著一身西裝、手持鋒利武士刀的人,看到這一偷襲居然被任天行躲開了,感覺很意外,相互看了一眼,眼裡閃出一股狠毒的光,然後又衝了上去,刀尖砍向任天行。

根本不用問,這兩人的偷襲非常狠毒,想一招斃命。麵對這種殺手,拚的就是速度。

兩個偷襲的人再次砍向任天行的時候,任天行已經掏出了腰間的shouqiang,舉在眼前,對著他們的身體連續扣動了四下扳機。

這麼近的距離,如閃電一樣快的拔槍速度,果斷地開槍,一連串動作一氣嗬成。那兩人見任天行居然會來這一套,非但不躲避子彈,反而迎了上來,武士刀晃動了兩下,兩道白光一閃。

“當!當!”子彈和武士刀的相撞聲充斥在四周,兩人腳步微微停了一下之後,惡狠狠地盯著任天行。

任天行心裡一沉,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這兩個人不是一般的殺手——能這麼有經驗地躲開子彈,不是一般殺手能反應得過來的。

“我槍裡還有兩發子彈,兩位要不要賭一下,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任天行將注意力放在了兩人身上,微笑地看著他們。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嘴裡狠狠地說了一句日語。任天行聽不懂日語,但是能猜出,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兩個殺手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兩把武士刀相互碰撞了一下,一道火花燃起,兩人弓著腰急忙往後退,動作非常迅速。任天行冷笑道:“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等你們很久了,紅川的忍者們!”

“哧哧!”

任天行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用武士刀做暗器甩向他,不禁緊張了一下,shouqiang對準疾飛而來的刀,他扣動了扳機,子彈把兩把刀給打歪了。

子彈打光了之後,這兩個忍者緊跟在武士刀的後麵撲了上來,任天行隻能滾地躲開他們,一個忍者跟著撲上,另一個朝老劉撲去,兩個忍者雖然冇有了武士刀,但是他們手掌裡,各自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掌刀。

“老劉,小心!”任天行臉色大變地對老劉大喊一聲。他雖然躲開了他們的攻擊,但老劉卻冇有這麼好的身手,驚慌地爬到一邊,已經感覺到了掌刀的刀尖接觸皮膚的那種凜然的寒栗。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老劉手腕發出,手上綁著的古幣發出“嗡嗡”的聲音,閃電般射向那忍者的眼睛。

紅川忍者的反應速度非常快,這麼近的距離,古幣這麼快的速度,他還能及時躲開,眼角處隻是劃破了一點兒皮。他獰笑著看著老劉,眼裡射出凶光,狠狠地將掌刀往老劉脖子上砍去。

“撲哧!”

掌刀劃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弧線,停在了半空。

這忍者驚愕地轉過頭努力地看著自己的背,他感到胸口很悶、很熱,低頭看了一下胸膛,就這麼倒下了,在地上抽搐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死也想不到,以為自己躲過了那枚古幣,可那枚古幣竟還會轉彎,從背後打入他身體裡,穿透了他的軀體。

老劉傻傻地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人,見到這人倒下後,鬆了一口氣。

任天行躲開那一擊之後,有了緩和的時間,急忙反擊,兩個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對打。正打得難解難分時,忽聽另一忍者慘叫之後,跟任天行交手的那忍者突然掏出了一個球形的東西朝地上一扔。

“轟”的一聲,濃濃的煙霧瞬間散開,任天行知道這是忍者慣用的隱身術,急忙跑到老劉那裡護著他。

“哧哧!”

兩聲尖銳的暗器聲破空而出,任天行推開老劉,把自己的衣服一手給撕了下來,對著迎麵而來的暗器用力一掃,把暗器打偏,自己也躲開了。

白色的濃煙散去,那忍者已經不見蹤影,就連地上死不瞑目的那個忍者的屍體也不見了,隻留下了一攤血跡。

老劉舒了一口氣,從地上撿回了那枚古幣,說道:“幸好長風給了這個東西,不然我就性命難保了!想不到他又救了我一次。”看了看之後,他冇有再掛在手腕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到衣服口袋裡。

“又?以前他救過你?”任天行擺弄著他手上的那古幣——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古幣為何會有這樣的威力。

老劉見任天行看著自己把古幣收進口袋裡,他拍拍口袋說:“這玩意兒,隻能用一次!”

“老劉,那長風到底是什麼來曆?好像你對他很熟悉……”

他?我認識他幾年,知道他的事少之又少!以你的能力,問我他是什麼來曆,還不如你自己去查。

“走吧,小任,彆愣在那兒了,王老師還等著咱們呢。”

“看來,果真跟你說的一樣,隻要他肯出麵,就冇有辦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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