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以前更堅韌、更寬闊。魂力在經脈中奔湧,像是決堤的洪水,衝擊著我的丹田。
丹田深處,一顆暗紅色的種子正在發芽。
“第一階段突破完成。”
係統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解鎖能力:魂印鎖。可在目標靈魂中植入印記,遠程感應其位置,控製其行動。”
“當前靈魂完整度:三成。足夠支撐基礎戰鬥力。”
我站在月光下,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指骨已經全部癒合,活動自如。身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皮膚。
我深呼吸了一口山風。
靈氣入體的感覺,真好。
三年了。
我當了整整三年的廢人,被人踩、被人打、被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
現在,這一切結束了。
我轉頭,看向山下魂宗大殿的方向。透過左眼,我能看到漫天的靈魂光點,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一樣,數以千計。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個活人的魂魄。
其中有一個光點特彆亮,像是夜空中的明月,散發著冷冽的白芒。
洛驚鴻。
我記得他的魂魄氣息。
我的左眼裡,暗紅色的漩渦緩緩轉動,像是一隻睜開的、饑渴的眼睛。
“洛驚鴻,”我低聲說,“你的魂,我標記了。”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目標靈魂已鎖定。洛驚鴻——靈魂強度,高階。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建議宿主蓄積足夠魂力後再行獵殺。”
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
是王鐵柱的血,帶著鐵鏽味。
“不急,”我說,“慢慢來。”
山風吹起我的衣角,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我彎腰,撿起地上王鐵柱掉落的儲物袋,又在劉四和陳麻子身上搜颳了一圈,找到幾瓶丹藥、幾塊靈石,還有幾本入門級的魂技功法。
我把東西收好,看了一眼地上三個抽搐的身影。
他們冇死。天眼隻抽走了他們三到五成的魂魄,剩下的他們還保得住。但他們這輩子也彆想再修煉了,甚至可能連正常生活都難。
在這座以實力為尊的魂宗裡,他們很快就會變成新的“廢物”。
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我轉身,朝山下走去。
身後傳來王鐵柱微弱的聲音:“你、你不是廢人……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冇有回頭。
嘴角勾了一下。
“噬魂者。”
三個字被山風吹散在夜空中。
走出一段路後,我停下,側耳聽了聽夜風中的動靜。
遠處傳來夜鳥的叫聲,模模糊糊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
我眯起眼。
左眼的暗紅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像是在給我傳遞什麼資訊。
“係統,”我在心裡默問,“洛驚鴻的魂印鎖,能感應到他現在的位置嗎?”
“目標距離一百二十丈,正前往宗門大殿。建議宿主暫避其鋒芒。”
我點點頭,拐進一條岔路,朝外門弟子居住的雜役院走去。
剛走出不到十步,腦海中又跳出一個提示音:
“魂印鎖升級條件達成。下一階段解鎖——魂嗅術。可感知方圓百丈內任何靈魂的強度、屬性和弱點。解鎖需吞噬三份完整魂魄。”
我腳步一頓。
三份完整魂魄。
雜役院裡住著幾十個外門弟子,但冇有一個值得我動手。我要的,是那些有價值的目標。
比如——魂宗地牢裡的叛徒。
聽說那裡關著三個叛徒長老的殘魂,被鎖魂陣禁錮,日夜遭受魂火灼燒的刑罰。
明天夜裡,或許可以去看看。
我把手插進袖子裡,裹緊衣袍,沿著月色下的小路,走向雜役院破舊的大門。
身後,月光照在青石路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第3章:喲,葉滄溟,你居然還活著?
左眼角深處,暗紅的光芒一閃而逝。
---
第二天一早,雜役院的銅鐘就哐哐地敲響了。
我從小憩中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內視自己的經脈。經過一夜的打坐煉化,三道殘魂的能量已經完全融入體內。經脈比昨晚更加寬闊,魂力流轉間隱隱有種內斂的鋒芒感。
“外門弟子集合——今日外門任務考覈,所有人必須在卯時前到演武場集合!”
門外傳來管事弟子的吆喝聲,緊接著是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和抱怨聲。
我站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