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窈看了看桌上擺放著的點心,想了想,“算了,不喝。”
說著話,她將點心往中間放了放,“嚐嚐。”
盛淮闕沒客氣的拿了一塊,他轉頭看了眼玻璃門的方向,看看有沒有簡星辭的身影。
簡星辭對他很反感,要是知道他吃了他的東西……
簡窈咬了一口,想分析是哪家的,因為這種裝盒她好像沒見過。
淡淡的甜味,沒有她之前吃過的好吃,但還算不錯,她倏地想到,不會是他自己做的吧?
越看越像,包裝盒上連商品店鋪都沒有。
她吃不完全部,其他老師課程結束便給大家分了,自己就留了幾塊,還是留給陸延川的。
吃完飯,簡窈給陸延川發了條訊息:【在幹嘛?】
陸延川拍了張在陽台的照片給她,【曬太陽。】
簡窈:【體力透支虛了。】
陸延川:【回來當我麵說。】
隻是一時口嗨罷了,簡窈絲滑的轉換話題,給他拍了張點心的照片給他:【帶回去給你的。】
陸延川唇角微彎,做什麽都能想到他。
他尋思片刻,給生活助理發了條訊息:【買幾份好評較多的點心配方發給我。】
發完訊息,他起身去了廚房,打算試試看自己沒接觸過的領域。
……
四點半,簡窈準備提前下班,出了音樂館大門,她拿著車鑰匙走向自己的車。
手剛放在門把上,突然從後視鏡裏瞥到她車後麵一個貓著身子的身影,頓時感覺後背發寒。
幾乎同時,身後傳來一陣叫喊聲,簡窈轉頭看了過去,看著身後的景象一時愣神。
她這是得罪誰了?
她繞到車後麵看見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男人被按在了地上,因為被按住,帽子掉落,袖子裏的刀也被甩在了地上,正在叫著疼。
簡窈看向製服住男人的人,一個彎身按人的,另一個抱著臂站著,腳踩在男人腿骨上。
她視線落在他倆後麵不遠處站著的那人身上,那又是誰?
“你們……在抓逃犯?”她第一反應是便衣。
簡窈緩緩蹲下,站著的那個女人她不認識,但看見按人的那位的臉,她愣了下,十分驚訝,指向他:“欸,你不是……”
男人抬頭,朝著她點了點頭,“大小姐,佘宿。”
她好幾年前就在父親身邊見過這個男人,聽說很能打。
“他……?”簡窈指向地上趴著的那個。
佘宿解釋道:“陳健,陳秘書的弟弟。”
簡窈皺眉,上午簡星辭才提到這事兒,衝著她來算什麽?轉念一想,這是個賭徒。
站著的那個女人腳下用力,“說你來這幹什麽的。”
陳健叫喊聲不絕,“疼疼疼,我說我說,我是來問你要錢的,你們家那麽多錢,隨便拿出來一點就夠了。”
簡窈被他的發言整樂了:“你這叫要錢啊,你這是勒索,你不是找簡星辭要的嗎?”
陳健:“我,我打不過他。”
簡星辭一腳能踢到他心口,他拿刀也打不贏啊,他欠那麽多錢,實在被逼無奈了,瞄上了簡窈,富貴險中求。
他上午跟蹤簡星辭找來的,在這邊蹲了一下午都沒蹲到簡窈,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來,沒想到衣服都沒摸到就被不知道從哪出來的人給按了。
他懷疑人家早就發現他了。
簡窈站起身,踢了他一腳。
“下午的時候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躲著,還帶了刀,就和老闆匯報了,我倆一直在等他出手。”
這番話驗證了她先前的猜想。
簡窈“哦”了聲,心裏長舒一口氣,有時候覺得父親謹慎是沒錯的,要不然她今天就算不受傷也會被嚇到。
她突然找到了盲點,“不是你們仨嗎?”
他們倆人不解的看向自己,“我們就兩個人。”
簡窈指向後麵已經走遠一段距離的人,“那他呢?”
兩人紛紛轉頭看了過去,朝著簡窈道:“不認識。”
簡窈“啊”了聲,笑了笑,“是路人啊。”
他倆對視了一眼,看那身形和走路姿勢不像是路人。
就在簡窈又要說話的時候,身後停了輛車,車門開啟,陸延川風塵仆仆趕來,他麵色冷沉,上下打量了一遍簡窈,這才放心。
“沒事吧?”陸延川問道。
簡窈搖了搖頭:“沒。”
對他的到來感到意外,因為她等會兒就要回去了,他現在應該在家裏等她才對。
繼而,她看向地上趴著的陳健,“那他交給你們了。”
“好,等會兒我們帶回去。”佘宿手法十分專業的將陳健胳膊反剪,帶上了車。
簡窈問他:“你這時候不應該在家裏等我回去嗎?”
“我下午做了甜點,這不是剛出爐,就急著想讓你嚐嚐嗎。”簡窈看著他的眼神,他停頓幾秒,無奈又道:“我先前出差防著沈硯洲來騷擾你,所以讓人看著,那人現在我沒事交給他,他偶爾就過來巡視一圈。”
正好今天碰上這事兒,和他匯報之後他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陸延川像是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
簡窈想到剛剛她誤以為的第三個人,可能就是陸延川說的那個,“知道啦。”
她挽著陸延川的胳膊:“走,回家。”
“你坐我車吧,正好可以嚐嚐我做的甜品,你的車我讓人開回去。”
簡窈答應了下來,坐進副駕駛座,她還真看見那份甜品,“這句也是真的嗎?”
“哪句都是。”他本來說的就是實話,隻不過沒想說後麵的,可是看她的眼神,又覺得不完全說實話太惡劣了。
簡窈欣賞著他做的甜點,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先不論味道如何,就看著這外形就感覺十分專業。
陸延川問道:“剛剛那人和你什麽仇?”
“簡星辭的舅舅,欠了賭債,上午問簡星辭要五百萬,簡星辭沒給,他也打不過簡星辭,估計是跟蹤簡星辭找來我這的,想勒索我要五百萬,沒想到父親的人在蹲著他。”
陸延川想著自己猜的沒錯,他那位嶽父在附近就是安排人了,那人落到他嶽父手上,看來他也不用擔心對方會活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