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川看到訊息後一瞬的詫異,隨即會意她這話的意思:【她去找你了?】
也不是什麽人都值得他去關注的,要不是簡窈提起來,他都忘記這個人了。
早在奶奶讓她離開時,他就把有關杜雲蔻的聯係方式都刪除了,她也不敢多問。
簡窈回道:【突然站我車前麵,讓我帶她去見奶奶。】
陸延川麵色冷沉,剛回來就去騷擾簡窈,既然和陸家沒關係了,腿長她自己身上想去哪隨她,居然又整一出。
陸延川回了句:【好,知道了。】
簡窈:【不是麻煩的事情,我隻是想和你分享每天發生的事情。】
他感覺這一行文字像是溫暖的水流鑽進身體,洗去躁戾,變得柔和。
陸延川:【晚上想吃什麽,今天不忙,我早點回家做飯。】
簡窈想了想,說了幾個菜名。
膩膩歪歪聊完,陸延川收起手機,將剛剛簡窈說的菜需要的食材寫了下來,交給生活助理。
想到剛剛簡窈說的事,杜雲蔻隻不過徒勞罷了,況且……老宅裏還有那位在,她討不到一點好。
回過神,迅速處理今天剩下的工作,早點回家。
……
簡窈五點多到家時,陸延川已經到家了,空氣中彌漫著酸甜的味道,是她今天點的菜。
她放下包包走進廚房,陸延川正在灶台前忙著,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哇!”了一聲,試圖嚇他。
陸延川彎起唇,很不給麵子的開口道:“你從開門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簡窈癟了癟嘴,鬆開一隻手,另一隻胳膊摟著他的腰,從背後慢慢蹭他身旁的位置,“沒意思。”
“哇!”
簡窈神情放鬆,突然這麽一聲一個激靈,縮了縮肩膀,發現是陸延川發出的動靜,抬頭震驚的看向他。
不是,你……
陸延川手裏拿著鏟子,側過頭看她,笑容燦爛,收斂了幾分,“挺有意思的。”
簡窈:“……”
她思忖片刻,陸延川從來不會這樣的,“陸延川,是不是我把你帶壞了?”
他以前確實從來不會這樣,但在她旁邊,什麽束縛都沒有,從來就沒有人設。
“有些行為像妻子不很正常嗎?”日常被感染。
簡窈點點頭,有道理,她揚起笑容,陸延川這樣也很可愛。
陸延川翻炒了幾下鍋裏的菜,拍了拍她腰側:“好了,拿碗等會吃飯了。”
簡窈“哦”了聲,鬆開摟著他腰的手,乖乖去拿碗筷。
……
散步回來,她洗完澡回到臥室時,陸延川已經在次臥洗完回來了。
簡窈剛躺下,陸延川側過身抱住她,檸檬沐浴露的味道遮掩住大半她身上本來的香氣,但他還是能聞的清楚。
他低頭親了親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又親了親別處,他聲音有些幽怨:“你好久沒碰我了。”
前段時間生病,一直讓他多休息。
“誰讓你那麽亂來,該你的。”他自己不舒服還熬到半夜。
陸延川挨著她,放軟語氣:“不會了,聽你的。”
他湊過去吻她的唇,睡裙堆疊在腰間,搭在她胯邊的手緩緩上移,略微粗糲的指腹觸碰到她肌膚。
……
簡窈滿意他這次的節製,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帶著些許睏意:“不是會控製嗎?”
陸延川辯駁道:“那是出差回來好幾天沒見。”
出差那幾天一直想著要早點結束回家,念頭極深,不受控很正常,哪還管累不累。
不過平時還是得節製一點,不然會一直餓著他。
“沒有下次。”
陸延川“嗯”了聲,將她完全納入懷中,動了動唇:“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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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雲蔻去老宅甚至沒見到老太太就放棄了,她見到了奶奶相簿照片裏的男人,奶奶一直在國外的兒子陸深霆。
雖然照片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樣子,但變化不算太大,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隻是他比照片裏更有壓迫感,帶著一股戾氣。
她感覺那個男人不會把她弄死,隻會讓她半死不活的活著,她隻是想要更好的生活,沒說想半死不活啊。
也沒把她送出燕京,陸家似乎是不打算再管她了,但她還是知道陸家的手段的,隻要她鬧出點什麽動靜,一定會整她。
這次連奶奶的麵都沒見到,隻能再等下次什麽時候奶奶出現,她再去見一麵。
畢竟以前奶奶對她不錯,再怎麽樣也有些感情在的,陸家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她先前的住宅被收回了,隻好先去酒店。
突然身旁停了一輛邁巴赫,杜雲蔻側目看過去,閃過一絲驚訝,她知道這人,沈氏集團的沈硯洲,簡窈的前任。
男人緊抿著唇,麵色冷漠的看著她,她和他從沒有過交集,這是什麽意思?
為了簡窈?她不禁緊張起來,現在沒人會保她。
“沈先生這是?”
沈硯洲嗓音和他人一樣冷:“又被陸家趕出來了?”
今天看見她才讓人去查了查,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杜雲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到底什麽意思?”
沈硯洲眸色深深:“去求陸老太太死路一條,那老太太比任何人都狠,要不然怎麽活到這麽歲數?還有沒有回陸家的法子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硯洲:“我隻是想給你指條繼續和陸家掛邊的路而已。”
杜雲蔻眼神微變,“你圖什麽?”
她頓了頓,“簡窈?”
如果是簡窈……那麽他說的路應該是和陸延川有關。
她突然睜大眼睛,心跳加速,那個方法她想過,一直沒敢用。
沈硯洲笑了笑,“看來你是想到了,就看你願不願意了,賭一次,就算陸家不認,你手裏有證據再把這事兒捅到網上,你要消失了,陸家也不會好到哪去的,賭贏了,那更不用說,你這輩子都能待在陸家了。”
陸延川的話確實讓她心動,因為曾經也這麽想過。
“我沒機會。”
沈硯洲嗤笑了聲:“我能給機會啊。”
杜雲蔻沉默,沈硯洲穩操勝券,絲毫不著急:“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可以慢慢考慮。”
他升上車窗時,杜雲蔻急忙問了句:“怎麽聯係?”
沈硯洲:“不用聯係,等我想起來再來找你。”
說完,他驅車離開了。
陸延川,不是愛背後玩陰的嗎,自食惡果還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