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噬魂秘典 > 第四章神魂墜入驚心動魄的紅粉地獄

噬魂秘典 第四章神魂墜入驚心動魄的紅粉地獄

作者:秦若霜呂崇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2:59:12

第四章:神魂墜入驚心動魄的紅粉地獄

那一夜,泰山的雲海變成了刺眼的暗紅。宿敵宗門「赤炎教」不知如何突破了九轉護山大陣,在叛徒的接應下,火光瞬間吞噬了這座傳承百年的名門。

呂姿妤縮在偏殿的角落,窗外是兵刃相接的刺耳聲與淒厲的慘叫。透過門縫,他看見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他的父親呂崇嶽仗劍立於血泊,卻在火光映照下,急促地護著母親秦若霜與幾名資質優越的內門子弟往密道退去。秦若霜的臉色蒼白,在經過偏殿門口時,她的目光曾有那麽一瞬掠過姿妤躲藏的黑影。

但那目光中冇有遲疑,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決絕——她收回了視線,挽著丈夫的手,消失在火海儘頭。

「原來……我是真的可以被遺忘的。」姿妤心頭那抹對親情的最後餘溫,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偏殿內,沉重的密道石門轟然合攏,震起了一地積壓數十載的塵埃。姿妤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指尖死死扣住那冰涼的門縫,卻再也感應不到父母離去時的半點餘溫。他心頭那抹對親情最後的冀盼,此刻如同被潑了一盆透骨的冰水,在窒息的死寂中徹底熄滅,唯餘一絲寒意森森的苦煙,在肺腑間索繞不去。

窗外,原本仙氣繚繞的雲海宗早已沉淪為人間煉獄。

火光如惡魔的舌頭般舔舐著屋櫞,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肉味與腥甜。姿妤藏在陰影中,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欞,指甲冇入木料,雙眼充血地看著那場在石桌上上演的人間慘劇。

那位昔日儀態萬千、連走路都帶著微風清香的沈師姐,此刻正發出如幼獸斷氣前的悲鳴。

「不……求求你們……殺了我……」沈師姐那張原本清冷如月的臉孔,此刻被粗暴地按在冰硬的石桌邊緣,石材的棱角割破了她的額角,鮮血順著鬢角流下,將她那散亂的烏髮染得黏膩。

圍在石桌旁的,是幾名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野獸般渾濁光芒的赤炎教暴徒。領頭的漢子生得一副令人作嘔的醜陋嘴臉,他那滿是黃牙的口中噴吐著腥臭的酒氣,一隻長滿黑毛、指甲縫裡全是汙垢的大手,正死死掐住沈師姐那嫩如藕節的頸項,動作粗野得彷佛在對待一件隨手可棄的牲口。

「叫啊!平時在山上裝得跟仙女一樣,現在還不是要在老子胯下求饒?」那暴徒發出一陣難聽的怪笑,粗短的手指猛地一拽,沈師姐那件素雅的淡藍色月影紗裙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布料摩擦在石桌上的窸窣聲,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那件紗裙化作殘破的蝶翼散落在泥地,沈師姐那如冷玉般無瑕、卻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酮體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她那豐盈卻顫動的曲線,在沖天的火光下泛著一種絕望的、驚心動魄的白。另一名身材瘦削、眼眶深陷的暴徒湊上前去,發出一聲淫邪的嘖嘖聲,那雙乾癟的手肆無忌憚地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遊走,所過之處,皆留下青紫淤青的指痕。

「哥幾個,瞧這皮肉,這纔是雲海宗真正的靈氣啊!」

他們肆意揮霍著暴虐,沈師姐的哭聲逐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對世界徹底絕望的死寂。暴徒們扭曲的笑臉在火光映照下,像是地獄裡最卑劣的修羅,他們一邊咒罵著雲海宗的「名門清高」,一邊用最原始、最汙穢的行徑踐踏著那份曾經高不可攀的尊嚴。

姿妤在那層層疊疊的淫笑聲中,聽到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響。

沈師姐那雙曾經充滿智慧的眸子,此時正無神地望向姿妤所在的方向。那眼底倒映著漫天火海,也倒映著這群男人最醜陋的神態。暴徒們那急促而渾濁的喘息、布料在激烈的動作中被徹底扯爛的聲音,以及那股混合著汗臭、鮮血與邪唸的腐爛氣息,透過窗縫,將姿妤最後的一絲「善」徹底吞噬殆儘。

他看著師姐那具如殘花般凋零的身軀,內心的太陰寒氣在這一刻不再冰冷,而是化作了一股沸騰的、要將整個世間都拖入噩夢的深淵巨浪。

就在這時,一聲尖利且悲憤的嘶喊,如驚雷般震碎了姿妤殘存的理智。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

夕陽最後一抹殘血,將偏殿外的廢墟映照得淒冷如塚。

「不——!滾開!畜生!」

林嫂那原本寬厚溫柔的嗓音,此刻卻因為恐懼與絕望而變得尖銳嘶啞。那三名赤炎教的卒子發出令人反胃的鬨笑,他們像是圍獵獵物的豺狼,眼神中閃爍著最原始、最汙穢的獸慾。

那名刀疤漢子猛地吐掉口中的草根,大步上前,一手揪住林嫂早已散亂的髮髻,迫使她那張寫滿慈祥的臉孔痛苦地後仰,另一手則像是撕裂敗帛般,將她身上那件粗糙的赭色布衣生生扯開。

「刺啦——」

布料斷裂的聲音在死寂的院落中顯得格外刺耳。林嫂那因常年勞作而顯得豐滿、健腴的身軀,在殘破的白布肚兜下劇烈戰栗。那是一具充滿了母性溫柔的酮體,曾是姿妤唯一的避風港,此刻卻在那些惡徒滿是汙垢與老繭的手掌下,被肆意地揉捏、羞辱。

「林嫂!」

姿妤目眥欲裂,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那件淺緋色的絲袍在風中翻飛,襯得他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段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絕美。然而,那刀疤漢子隻是獰笑一聲,厚重的軍靴帶著破空之聲,狠狠踢在姿妤那纖細的腰腹上。

「砰!」

姿妤重重地撞在盤龍石柱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那如玉般潤澤的肌膚瞬間泛起大片駭人的紫紅。他伏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刀疤漢子罵罵咧咧地解開了腰帶,粗暴地跨坐在林嫂身上。

「哥幾個,這老孃們皮肉倒是厚實,夠勁!」

林嫂發出一聲淒慘的哀鳴,那雙曾為姿妤哼唱鄉間小調、曾溫柔拭去他眼淚的手,此刻在冰冷的汙泥中無助地抓撓,指甲斷裂在青石縫隙中,拖出十條慘絕人寰的血痕。隨著那畜生沉重的衝撞,林嫂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正對著姿妤的方向。

隨後,另外兩名惡徒也發出淫邪的怪笑,一人強行掰開了林嫂的下頜,另一人則粗魯地拽起她的雙腿。布料在大力的拉扯下徹底化為碎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汗臭,以及林嫂那近乎絕望的、微弱的呻吟。

姿妤趴在血泊中,溫熱的血順著嘴角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他看著那些惡徒扭曲的脊背,聽著他們一邊施暴一邊吐出的汙言穢語,聽著那曾抱著他的溫暖身軀在石板上撞擊出的沉悶聲響。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所有人。

一抹極致的幽紫,從他異色瞳孔的深處瘋狂溢位。

他體內那股原本在互相搏殺的純陽血氣與太陰寒氣,在此刻竟不可思議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漆黑、冰冷、卻又灼熱得足以焚燒靈魂的魔息。他纖細的手指深深抓進石縫,指尖因恨意而戰栗,那件沾滿灰塵與血跡的緋紅絲袍下,一股邪詭至極的神魂波動正悄然覺醒。

他不再看那些令人作嘔的行徑,而是緩緩閉上眼。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原本清亮的眸子已徹底化作一片死寂的深紫。他那如畫般的絕美臉龐上,竟勾起了一抹淒婉而妖冶的弧度。

「這世界……既然如此肮臟……」

他輕聲呢喃,聲音輕柔如夢囈,卻帶著凍結萬物的殺意。

「那便隨我……一起入夢吧。」

林嫂絕望地望著倒在血泊中的姿妤,淚水混合著血汙流下,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吼著:

「孩子……快跑……彆看……快跑啊!」

姿妤趴在冰冷的石地上,視線被粘稠的鮮血模糊。他聽著林嫂痛苦的呻吟,嗅著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汗臭與邪念。

在那一刻,他體內的純陽血氣如火山噴發般瘋狂湧動,焚燒著他的經脈;而腦海深處,那股與生俱來的太陰寒氣竟在此刻凝結成了最極致的、足以凍結神魂的恨意。

這世間……本就冇有神佛。

他在心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冷笑,原本那雙清亮的異色瞳孔,在此刻竟漸漸染上了一層妖異而濃稠的紫芒。

「殺……我要殺了你們……」

他的手指深深摳入石縫,異色瞳孔中暗金與幽藍的光芒劇烈交織。就在刀疤臉準備行那最後禽獸之事時,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藏夢老人那如枯木般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刀疤臉的肩膀上。

「這鼎爐的最後一塊碎片,終於拚齊了。」老人的聲音如地獄傳來,透著一股令人戰栗的快意。

姿妤眼睜睜地看著老人如何將那幾名惡徒瞬間化為乾屍,但他眼中的光芒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他踉蹌著爬到衣衫襤褸、神智模糊的林嫂身邊,看著那雙曾經給予他無數溫暖的手此刻如殘葉般顫抖。

這人間的最後一絲溫情,終究是在這場大火中,被燒成了一片死灰。

一個沙啞的字音,竟化作實質的音浪,將剛進來那名弟子生生震成血霧。

藏夢老人如一道墨色的魅影破關而出,他的戰鬥方式詭譎得令人髮指——冇有任何招式,隻見他長袖一揮,四周的火焰竟像是被拉入夢境般扭曲、靜止,隨後化作無數金色的絲線,將圍攻而來的敵軍肉身如剝繭般撕碎。

姿妤驚恐而著迷地看著老人的身影,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力量。

老人抓起姿妤,在那雙異色瞳孔的注視下,兩人化作一抹流光穿過修羅場。身後,是化為灰燼的雲海宗,與那對徹底拋棄他的父母。在滾燙的火浪中,姿妤伏在老人冰冷的背上,心中冇有悲傷,隻有一種如新生般的瘋狂在滋長。

泰山的火光在身後漸漸遠去,那曾象徵著武林正道巔峰的雲海宗,此刻隻餘下一片焦黑的廢墟。藏夢老人抓著姿妤的衣領,身形如一抹劃破夜空的漆黑流星,在怪石嶙峋的絕壁間瘋狂躍遷。

姿妤的視線被狂風撕碎,耳畔唯有刺骨的冷冽。他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肋骨被老人的鷹爪勒得生疼,但他一聲不吭,隻是死死盯著那片被火焰染紅的天空。在那裡,他最後看見的是林嫂被拖入陰影的身影,以及父母消失在密道深處的絕決。

最終,老人帶著他墜入了一處深藏於泰山地底千丈的幽暗溶洞。

這裡是一處與世隔絕的死地,四周石壁濕冷,泛著令人作嘔的青苔腐味。洞頂垂下的石筍宛如猙獰的獠牙,滴答、滴答的冷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彷佛命運倒數的鐘擺。

「從今日起,這世間再無陽光,亦無雲海。」藏夢老人將姿妤狠狠摔在冰冷的石台上,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的父母拋棄了你,你的同門羞辱了你,連那個疼愛你的賤奴,也因你而受辱。呂姿妤,告訴老夫,你還想回去嗎?」

姿妤蜷縮在石台上,體內的純陽與太陰之力因為過度的恐懼與悲憤而失控地對撞。他感受著額角乾涸的血跡,感受著五臟六腑被寒熱撕裂的劇痛,緩緩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瞳孔中,最後一絲孩童的靈光已然散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深淵般的死寂。

「不回去了。」他聲音細微,卻冷得讓溶洞的空氣都凝結了幾分。

「好!好極了!」老人狂笑起來,笑聲在溶洞中激起無數迴音,震得洞頂灰塵簌簌落下。

老人的神情在那一刻變得肅穆而近乎癲狂,他從懷中取出一隻被層層浸過獸血的黑布包裹著的長方木盒。隨著黑布一層層揭開,一股積壓了五十年的陰森、邪異,且帶著腐朽血腥味的氣息,如決堤般噴薄而出,瞬間將狹窄洞穴內的溫度壓至冰點。

那是卷用不知名生靈的乾枯皮膚製成的古籍,皮質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青色,質地細滑得竟像活人的肌膚。封麵之上,六個暗紅色的古篆——【大夢大羅天】,赫然入目。

那紅,並非墨色,倒像是剛從心尖采下的熱血,即便曆經歲月,仍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鮮活感。

「看著它,姿妤……這纔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理。」老人的聲音沙啞而誘惑。

姿妤屏住呼吸,當他那雙流轉著紫氣的異色瞳孔對上古籍的刹那,整個人如遭雷擊。那捲秘典彷佛具有某種奇異的魔性生命,封麵上的字跡竟在他視線中詭異地蠕動起來,如同一條條細小的黑蟲,正試圖順著他的目光鑽入眼球。

空氣中隱約傳來了細碎的摩擦聲,那是古皮卷軸與木盒碰撞出的、如同女子嬌喘又似厲鬼哀嚎的共鳴。

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神識波動從經書中散發開來。姿妤神魂劇顫,視界開始扭曲,那一刻,他彷佛不再置身於陰冷的洞穴,而是墜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紅粉地獄。他看見無數姿容絕世的男女在翻騰的迷霧中瘋狂糾纏,汗水與淚水交織,衣衫與尊嚴儘碎;他們臉上交織著極度的快感與崩潰的絕望,慘叫聲被吞噬在靡靡之音中,最終,那些**竟如融化的蠟燭般消融、崩解,化作一縷縷精純的七情六慾之氣,被吸入那神秘的虛無黑洞中。

「這,便是羅天教的命脈……是天下最尊貴,也最令那幫偽君子膽寒的功法。」

老人的手指顫抖著,如撫摸情人臉頰般摩挲著那捲冰冷的古皮,指甲與皮卷擦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

「它不修那枯燥的丹田氣旋,不修那笨拙的橫練筋骨。它修的是夢,奪的是魂!它能讓你化身萬千,在須臾之間奪取他人一生的修為;它能讓你在此刻那殘破的軀殼下,於夢境中享儘人間極樂,更能將那些毀你、辱你的虛偽之徒,通通化作你這尊鼎爐進階的養料!」

姿妤死死盯著那捲經書,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純陽血氣與太陰魂力在經書的感召下,竟開始出一種病態的興奮感。那種渴望掠奪、渴望將世界拉入混亂的本能,在那捲散發著冷梅與腐肉異香的秘典麵前,被徹底喚醒。

「我要……修煉它。」

姿妤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絕然。他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觸碰那捲古皮。觸感滑膩、冰涼,甚至帶著一絲微弱的搏動感。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遺棄的少年,而是一顆即將在夢境中綻放、吞噬整座紅塵的魔界之種。

老人猛地翻開秘典的第一頁。刹那間,一道幽紫色的光芒映照在姿妤蒼白的臉上。

「呂姿妤,你要記住。這門功法講究的是陰陽互根。你這純陽體、太陰魂,本是必死之相,但秘典卻能讓你將兩股死力化為吞天旋渦。」老人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無比詭異,如老鴉般的嗓音在溶洞中迴盪,「隻是……想要修成此法,你必須捨棄你原本的相。大夢大羅天,唯有在陰與陽的模糊邊界,方能演化至極。」

老人從石隙中取出一盆早已準備好的炭火,火苗舔舐著空氣,呈現出一種不安的暗紫色,映照著他那張毀容的殘臉。

「脫掉。」老人冷冷地命令道,語氣不容置喙。

姿妤纖長的身軀微微一僵,異色瞳孔中閃過一抹羞憤與迷茫。

「脫掉你身上這件雲海宗的弟子服!這件象徵著呂家榮耀、象徵著你是呂崇嶽之子的累贅,通通扔進火裡!」

姿妤深吸一口氣,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撥開了腰間的金紋束帶。那是呂家精湛織工縫製的白底金紋服,即便早已沾染了血跡與汙泥,卻仍是支撐他殘存自尊的最後一件甲冑。隨著外袍滑落,露出他那即便傷痕累累卻依舊白皙豐潤的肩頸,肌膚在紫火照耀下泛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光澤。

當那件沉重的白袍掉進炭火中時,火焰猛然竄高,發出「劈啪」的爆裂聲。姿妤死死盯著那象徵「呂」字的家徽在火中扭曲、蜷縮,最終化為一團灰燼。心頭那塊壓抑了六年的枷鎖,彷佛也隨之崩裂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的、毫無防備的驚恐。

隨後,老人遞過來一件摺疊得極其整齊的衣裳。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紗裙,材質輕盈得宛如晨間煙霧,其上綴著點點細碎的銀鈴,觸手之際,一股透骨的冰涼順著指尖直鑽心房。

姿妤看著這件顯然是為少女準備的華裳,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師祖……這……弟子是男兒身,這萬萬不可……」

「閉嘴!」老人厲聲喝道,一股排山倒海的神識威壓如泰山壓頂,將姿妤生生壓跪在堅硬的碎石地上,「老夫說過,你是這秘典的容器。秘典需至陰氣息承載,而你的純陽體太過剛烈。從今日起,你必須以此女紅之身,行走於世,修煉於夢。唯有如此,才能壓製純陽暴走,讓你的太陰魂徹底覺醒!」

姿妤低頭看著膝前那件紫色紗裙。這不僅是一件衣服,更是對他所有認知的徹底粉碎。他腦海中閃過父親那滿是嫌惡的背影,母親那聲聲入骨的「孽畜」,還有同門師兄弟在泥淖中對他腰肢的肆意摸索與嘲笑。

既然世間不容我為人……那我便化作這夢中的妖鬼。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那細滑如蟬翼的紗質,一件一件地將這禁忌的偽裝穿在自己那寒熱交替的軀體上。

姿妤立在水潭邊,周身那輕若無物的淡紫色薄紗在洞穴微風中輕輕晃動,其質地之細膩,近乎半透明地貼合在他那具矛盾而誘人的軀體上。

那件紗裙的剪裁極其陰毒,領口斜斜地滑至圓潤的肩頭,露出一大片如冷玉般無瑕的鎖骨,而腰間的紫色絲帶則被老人親手勒得極緊,將他那細窄的腰身勾勒得不堪一握。更令人心驚肉跳的,是他那比尋常少年更為豐盈、飽滿的身段——

挺拔的胸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他促迫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彈性感;而那截然不同的、豐腴圓潤的臀胯,則在緊緻的裙襬下撐出了一道曼妙而罪惡的弧度。

每當他羞憤地挪動腳步,裙裾上綴著的銀鈴便發出「丁零、丁零」的脆響,伴隨著那股從他體內深處散發出的、夾雜著冷梅與純陽血氣的奇異幽香。那是一種足以令任何定力深厚的高手都心神失守的香氣,它不像是人間的芬芳,倒像是引誘靈魂墮落的迷藥。

姿妤低頭凝視潭水,倒影中的人兒美得近乎慘烈。

他那雙異色瞳孔在紫衣的映襯下,暗金愈發輝煌,幽藍愈發冷澈,兩股神采交織在一張精緻到毫無瑕疵的臉龐上。修長的長睫微微顫動,在眼窩處投下兩道惑人的陰影。此時的他,眉宇間既有著少年不甘的英氣,又籠罩著一層被強行扭轉性向後的柔媚與哀婉。

這是一種極致的反差。明明是一身象徵至陰的少女紅裝,卻穿在了一尊血氣方剛的純陽鼎爐身上。

這副樣子……若是落在那些男人眼裡……

姿妤看著水中倒映出的、那雙因羞辱而泛紅的眼角,心中泛起一陣病態的戰栗。他甚至能想像,若是雲海宗那些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師兄們看見此刻的他,會是何等瘋狂的模樣。

他們定會遺忘了所有的禮教,忘記了他是呂崇嶽的兒子,隻想用最粗暴的力量撕碎這層輕薄的紫紗,在那雙如羊脂玉般細膩的大腿上留下指痕,去揉搓、去占有這具由純陽與太陰交織出的、最頂級的玩物。

老人的目光如燒紅的鐵烙,在姿妤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貪婪地剮蹭著。

「美……美得令人想親手毀掉。」老人發出沙啞的低笑,指尖輕觸姿妤那因寒意而微微凸起的肩頭,「這就是《大夢大羅天》的真意。讓世人為你瘋狂,讓他們在看見你的第一眼,便將神魂雙手奉上。你要用這副皮囊去編織他們的噩夢,讓他們在慾望的泥淖中溺斃。」

姿妤閉上眼,任由那一頭如墨的長髮垂落在豐盈的胸前。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抹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血腥味散開,與紫衣的幽香混合。

那一刻,他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眉梢眼角流露出一種玩弄人心於股掌間的冷靜。銀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羞怯的戰栗,而是來自深淵的邀約。

「從今往後……」姿妤看著水中那個絕美卻扭曲的身影,伸出舌尖輕舔唇瓣,鈴聲在幽閉的洞穴中迴盪,彷佛一聲聲送葬的喪鐘,「世間再無呂姿妤,唯有……這場大夢中的魔。」

藏夢老人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作品」,伸出那枯如樹皮的手,輕輕撫摸著姿妤的臉頰,眼神中瘋狂與狂熱交織。

「好……好一尊絕世的夢鼎。從今天起,你冇有名字,更冇有姓氏。呂家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裡了。」

老人俯下身,在姿妤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隻是這秘典的容器——姿妤。你的命,是為了噬儘天下人的夢而存在的。」

姿妤垂下眼簾,銀鈴再次輕響。在那幽暗的地底深處,他徹底閉上了身為人的那扇窗,轉身走向了那條通往神魔祭典的、永恒的噩夢之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