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領主冊 第5章

第5章 係統的新誘惑------------------------------------------。，看著對麵鋪了石板的路麵，喉嚨動了動。，這裡連乞丐碗裡都是銅幣。，煙囪冒著黑煙，門口堆著半人高的廢鐵。格裡姆·鐵砧正掄著錘子砸一塊燒紅的鐵胚，汗珠順著手臂的青筋往下滾。。，泛著淡淡的藍光——是魔化金屬。，轉身鑽進巷子。“叮——”，紫色的光映在臉上。支線任務釋出：混亂製造者協助廢棄化工廠的“新物種”製造三起公共恐慌事件獎勵：技能‘暗影步’（史詩級）失敗懲罰：隨機剝奪一個已有技能，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他在秩序局的檔案裡見過這個技能——無聲移動、短距離瞬移、背刺傷害翻倍。拍賣行的底價是三萬魔晶。

“拒絕。”

任務拒絕

意誌堅定度 1

當前意誌結晶：2/10

提示框抖動了一下，像是卡了幀，然後緩緩消失。

左手掌心有點燙。

陳燼攤開手，一顆灰色晶體從皮膚下浮出來，棱角紮著肉，涼意順著血管往胳膊上爬。

他把結晶塞進兜裡，拇指按著掌心那道還冇消的燙痕。

係統越來越急了。

以前是三天才彈一次任務，現在一天兩次。獎勵也從“幾枚銀幣”跳到了“史詩級技能”。

它想讓他製造混亂。

為什麼？

巷口傳來腳步聲，陳燼側身貼牆。

一個穿灰色長袍的男人經過，袖口繡著秩序局的徽章。他掃了眼巷子，目光在陳燼身上停了半秒，然後走過去了。

陳燼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街角，才從巷子裡出來。

小七蹲在雜貨鋪門口，抱著個紙袋，裡麵裝著幾個黑麪包。

“先生，您要的北城地圖。”她把紙袋遞過來，壓低聲，“我打聽到了，化工廠那片晚上冇人敢去。前兩週失蹤了三個巡邏隊，秩序局都繞著走。”

“三個隊？”

“嗯，都是半夜消失的。第二天早上隻找到武器和衣服，人冇了。”小七縮了縮脖子，“他們說有怪物。”

陳燼接過紙袋，裡麵除了地圖，還有一小包肉乾。

“買麪包送的。”小七彆過臉，“老闆多找了錢，我懶得還。”

“嗯。”

陳燼把肉乾塞進懷裡，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晚上彆出門。”

小七愣了下，點點頭。

***

月亮被雲層吞了。

化工廠的圍牆塌了一半，鐵柵欄上掛著“危險勿入”的牌子，字跡被鏽吃了大半。

陳燼翻過圍牆，腳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哢嚓聲。

他停了。

等了三秒，除了風聲，什麼都冇有。

廠區裡瀰漫著一股酸腐味，像是肉爛在化學試劑裡。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寬約半米，彎彎曲曲延伸到主廠房。

陳燼蹲下來，手指碰了碰地麵。

黏液。

透明的，帶著腥味，指尖有點麻。

他把黏液在牆上蹭掉，貓著腰沿著拖痕走。

主廠房的鐵門歪了，門縫裡透出紫光，忽明忽暗，像是心跳的頻率。

尖叫聲從裡麵傳出來。

不是人的。

音調太高，尾音拖得太長，像是金屬刮玻璃，聽得頭皮發麻。

陳燼趴在門縫往裡看。

廠房中央擺著三個鐵櫃，像是改造過的營養艙，玻璃蓋上全是裂紋。紫光就是從櫃子裡射出來的。

中間那個櫃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隻手臂從玻璃蓋的裂縫裡伸出來，皮膚是灰紫色的，手指比正常人長一截，指甲像是刀片。

它在抓撓玻璃，每一下都刮下一層碎屑。

尖叫聲又響了。

這次陳燼看清了——聲音是從櫃子裡的東西嘴裡發出來的。

他後退半步，腳跟踩到一根鐵管。

鐵管滾動，撞在牆上。

紫光突然滅了。

尖叫停了。

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陳燼慢慢往後退，每一步都踩著剛纔踩過的腳印。

鐵門裡傳來液體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越來越快。

“砰——”

鐵門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撞開，砸在牆上，火花四濺。

一股腥風撲過來。

陳燼冇看清是什麼，身體已經往旁邊滾了。

爪子擦著肩膀過去，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皮膚上三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單手撐地，借力彈起來，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地麵都在震。

餘光裡，那東西有兩人高，身體像是幾具屍體拚起來的，灰紫色的皮膚上佈滿縫合的痕跡。

它追了三步就超過了他，堵在圍牆前麵。

陳燼刹住腳，鞋底在地麵蹭出黑印。

那東西歪著頭，眼眶裡冇有眼球，隻有兩團紫光在燒。

“加入……我們……”

聲音像是幾個人同時在說話，有的低沉，有的尖細。

陳燼冇回答，右手摸到腰間的匕首。

那東西又邁了一步，手臂突然伸長，爪子直奔麵門。

陳燼側頭，爪子插進他身後的鐵皮桶，桶裡的液體噴出來，濺了一身。

汽油味。

他手裡的匕首反握，朝那東西的手腕劃過去。

刀刃砍在皮膚上，像是砍橡膠，彈了回來。

那東西抽出爪子，帶出一蓬鐵皮碎片，另一隻手橫掃過來。

陳燼來不及躲，胳膊護住頭，整個人被拍飛了。

後背撞上圍牆，骨頭咯吱響，嘴裡湧上血腥味。

他滑坐在地上，左手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那東西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凹陷。

陳燼盯著它的膝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膝蓋以下的皮膚更薄，能看到裡麵骨頭錯位的形狀。

那東西彎下腰，紫光湊近他的臉。

“你的……身體……很好……”

陳燼笑了。

嘴角扯動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我的身體，”他從靴子裡抽出另一把匕首，“是用來跑的。”

他把匕首扔向那東西的臉，趁它抬手擋的瞬間，從它胯下滾過去。

那東西轉身，爪子撕開他後背的衣服，在脊椎旁邊留下三道深溝。

陳燼悶哼一聲，腳步冇停，翻上圍牆，跳下去。

膝蓋砸在地上，他踉蹌著站起來，往巷子裡鑽。

身後傳來低吼，然後是重物撞擊圍牆的聲音。

他冇回頭。

跑了三條街，腿一軟，跪倒在垃圾堆旁邊。

後背的傷口像是被火燒，手摸上去，指尖沾到的血裡混著紫色的液體。

陳燼把血在褲子上蹭掉，大口喘氣。

手在抖。

不是因為疼。

那東西說的話——“加入我們”。

還有櫃子裡的手臂。

他們把活人改造成了那種東西。

陳燼撐著牆站起來，後背的傷口又裂開，血順著腰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眼掌心。

沾血的皮膚下麵，紫色的紋路正在蔓延，像是血管被染色了。

“叮——”

檢測到異種能量侵蝕

建議接受‘混亂製造者’任務，獲取淨化藥劑

倒計時：71:59:59

陳燼盯著倒計時，拇指用力按著掌心的紫紋。

疼。

但他冇鬆手。

（第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