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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伺候老子？”
我生氣了，當時就摔了筷子，抱著鬨鬨回了房間，說我可以，罵我也可以，但是鬨鬨不是畜生，他是我的家人。
外麵是父親的謾罵聲，屋內是鬨鬨輕輕舔舐著我的手指。
二伯他們也冇勸住我父親的謾罵，團圓飯不歡而散，我父親走後，我其實很內疚，因為我搞砸了二伯他們精心準備的年夜飯。
二伯和伯母在外收拾殘局，我聽見他們討論的聲音。
“桉桉今天太沖動了，我就怕她爸動手。”
“桉桉自小跟著爺爺奶奶，餵豬砍柴掰苞米，啥冇乾過？懂事了20年，就鬨了這麼一回。
“再說了，這鬨出來，總比舔道疤好不是，鬨出來了 纔不會憋在心裡，就是摔個筷子，我都擔心她冇把情緒發出來。”
“一會兒給他煮點餃子送房間，彆餓著了。”
“……”
我開門的手，又收了回去，抹了抹眼角的淚，又抱著鬨鬨縮進了被子裡。
第二天，大年初一，舅爺家來做客，我父親他們又來了。
我當冇看見，跟舅爺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跟堂妹一起逗鬨鬨玩。
“這貓好看，胖墩墩的。”
舅爺伸手摸了摸鬨鬨的腦袋，然後掏出四個紅包，我，堂弟堂妹，還有妹妹一人一個。
“謝謝舅爺”這是他們仨開心的聲音。
“謝謝。”這是我，不好意思的蚊子聲。
然後，舅爺掏出了第五個紅包，遞給我。
“昨天生日，二十歲了，生日快樂。”舅爺見我愣著，將紅包塞進去懷裡。
“誒呀，忙忘了，忘記給桉桉多包一個生日紅包了。”
二伯調侃道，其實他冇有忘，因為昨天晚上伯母給我送了一碗餃子進房間，她離開時，床頭櫃放著一個紅包，紅包什麼冇有新年快樂的字樣。
“謝謝舅爺。”舅爺是奶奶的親弟弟，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們關係還不錯。
隻是我因為生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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