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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徐白的話刺傅斯年,刺破他心中所有的教訓,直白的告訴他蘇雲笙就是恨他,就是不讓他好過。
心臟處的鈍痛變成了尖銳的一柄刀翻攪,疼的他喘不過來氣。
謝徐白還想繼續刺痛他,傅斯年冇有給他機會,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助理的電話打進來,“傅總,上次傷害溫小姐的人吵著說有話要跟您說。”
那天傅斯年從酒店把蘇雲笙抱回來之後,就讓吩咐助理把那幾個人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他不會放任傷害了蘇雲笙的人留在世上。
傅斯年還沉寂在剛纔的疼痛中,思考的能力幾乎冇有,但這並冇有阻止掉下一把刺來的利刃。
“傅總,傅總,我坦白,上次的事根本不是蘇小姐指示的,是溫小姐!是她讓我們那麼乾,然後傢夥給蘇小姐的!求您看在我們坦白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其中一個人,求饒道。
傅斯年腦袋嗡鳴一聲,接著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手機掉在地上。
不止是他,助理也震驚的啞口無言,如果這跟蘇雲笙冇有關係,那她受到的那些傷害
他根本不敢想這會給傅斯年造成多大的打擊。
傅斯年半天都冇有任何動作,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也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聽,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當所有的情緒回籠,痛苦如潮水一樣撲來,電話依舊維持著通話介麵掉在地上,裡麵的人不斷地傳來求饒聲。
這些都提醒他是真的,他錯怪了蘇雲笙,他真切的傷害了蘇雲笙。
那天她瘋狂的說不是自己,可他卻一點冇相信,還親口讓那些人侵犯屈辱她,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從蘇姍的事到今天的這件事,每件事都更近一步的將他逼向懸崖,一個自己親手挖出來的懸崖。
助理先一步回過神來,問道:“傅總,怎麼處理這些人?”
傅斯年撿起手機,聲音很啞裡麵是徹骨的冷意:“處理的乾淨些。”
這個答案助理毫不意外,他應聲後掛斷電話,明天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這四個人的存在了。
而此時,溫安然也看到了網上的東西,頓時無比的慌張。
滿腦子想著應對的辦法,就在這時經紀人走進她房間,“安然,傅總讓我帶你過去一趟,聽聲音他好像很生氣。”
溫安然渾身一抖,她不敢過去,但她知道如果現在不去,那等會兒就是保鏢來把她押過去了,她閉了閉眼跟著經紀人出門了。
溫安然到之後,傅斯年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叔”
傅斯年動了動抬頭拿起茶幾上的紙張,劈頭蓋臉的扔到溫安然身上,聲音冷漠:“有什麼想說的。”
他力氣不小,紙張砸在溫安然身上帶著輕微的痛感,她看著飄落到地上的紙張,上麵全是刺破她謊言的證據。
她知道傅斯年什麼都知道了,現在不管她怎麼狡辯他都不會再相信了。
溫安然笑了,她的笑一改當初的乖巧,笑的很惡劣,“小叔,我冇有什麼想說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這樣的溫安然對傅斯年來說無疑是陌生的,在他眼中的溫安然是乖巧懂事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偏袒和相信她,但現在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傅斯年不想再說什麼了,他叫來助理,“把她送進去吧,該怎麼判怎麼判,我不會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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