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咖啡館的吧檯後麵,手裡的抹布機械地擦拭著已經光可鑒人的檯麵。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深褐色的木質桌椅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這是我在這家咖啡館打工的第三個月。每天重複著同樣的工作:煮咖啡、擦桌子、收銀。生活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平淡得讓人提不起勁。
門口的風鈴突然響了。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推門而入。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襯得肩線格外挺拔。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我愣了一下。這家開在巷子深處的小咖啡館,很少會有這樣的客人。
男人徑直走到吧檯前,目光在價目表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