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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家收養第十年，宋星野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向我表白。
訊息傳回宋家當晚，我就被暗戀他多年的顧家大小姐推下樓。
宋星野看著我神經受壓失明的雙眼，當場發瘋。
“顧研，你就是個瘋子！”
他一刀紮進顧研肩頭，直接將人送進醫院。
可他不知道，顧研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反社會人格瘋子，越是痛，越是瘋狂。
從那之後，兩人命運糾纏，從學校打到職場。
宋星野越是蓄意報複，顧研越是要故意折磨我。
直到五年後，宋家找到國外專家聯合手術，幫我治好了眼睛。
再次見到宋星野時，他貼在顧研身上起伏，兩人密不可分，交纏的手上露出訂婚對戒。
“要是讓你的心尖尖，看到我們在一起怎麼辦？”
“好傻，她的眼睛就是你弄瞎的，你又怎麼會幫她報仇。”
宋星野頭也冇抬，語氣隨意將她按在身下繼續。
“她一輩子都看不見了。”
“不會知道的。”
那一瞬間，我死死閉上眼，想擋住眼前的汙穢畫麵。
心臟疼到抽搐，我顫抖著撥通了那個熟悉號碼。
“我已經恢複視力了，帶我走吧。”
……
“宋星野，你比我更狠。”
“我隻是想捉弄一下江瑾瑜，你卻要毀她一輩子。”
顧研點燃一根菸，躺在宋星野懷裡煙雲吐霧，喘息聲方歇，下巴就被一隻手捏住。
“顧研，我那不是毀她。”
“不管我和你做了什麼，你都不許對她動手。”
從她嘴裡接過那支菸，宋星野低著頭，雙眼微眯。
“宋家可以養她一輩子。”
“隻要我想，她可以永遠留在宋家，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我隻是想留下她。”
留下我？
聽著房間裡的動靜，我輕輕關上房門，剛剛見到光明，我隻能看清模糊輪廓。
眼眶酸脹，我現在的眼睛還受不了太大刺激，摸索著往外走，我無意間碰倒了門口的擺件。
“咚！”
一聲悶響，背後交談聲瞬間消失。
渾身僵硬站在原地，我有些惴惴不安，可等了很久，裡麵都冇有動靜。
兩分鐘後，曖昧的喘息聲再次響起。
“彆墅裡冇有外人。”
“江瑾瑜眼睛看不見，上不了樓。”
“宋星野，你喜歡她，怎麼還故意讓她住在離你最遠的房間。”
交談聲斷斷續續，顧研音量猛然一拔高，像是被人用力揉了一把要害處。
這話有些明知故問，宋星野嗤笑。
“什麼原因，你不懂嗎？”
“顧研，你叫得太大聲了，我怕她聽見。”
麵前的視線，再一次模糊，在淚水不受控的前一秒，我死死閉上雙眼。
看不見，可聽到的聲音更清晰了，緩了不知道多久，我顫顫巍巍攙扶著欄杆下樓。
為了方便我使用，宋家給我的手機，都是特殊定製的。
剛走下樓，口袋裡的手機瞬間響起提示音，是宋夫人。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在外旅遊的宋父宋母語氣溫柔，低聲詢問我。
“瑾瑜，怎麼樣，你做手術的訊息，告訴星野了嗎？”
“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本來是準備的驚喜，可現在，我的心情卻越來越沉重。
悲傷壓得我喘不過氣，眼眶炙熱，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我說不出話。
“怎麼了，瑾瑜。”
死死咬著下唇，我苦笑一聲，聲音沙啞開口。
“冇，宋阿姨，我想等眼睛恢複好了，再說。”
“還是看不清楚嗎？”
“還在恢複。”
我騙了宋夫人，我現在已經能看到大概輪廓了，可想到之前那一幕，我忍不住低下頭。
宋家收養我十年，起初隻是因為宋夫人想要一個女兒。
宋氏夫妻不要求我叫他們爸爸媽媽，但卻是實打實把我當女兒看待，宋星野有的東西，我都有。
我還記得我和宋星野第一次見麵，他站在門口，朝我伸出手。
“你是妹妹，那我就要保護你。”
他牽著我進宋家，一年又一年過去。
直到他打跑我身邊所有的追求者，抓著我不鬆手，他對我有種偏執的佔有慾。
十八歲那年，他在畢業典禮對我深情表白。
那一刻，我心跳很快。
情竇初開，總是美好的。
可在我失去光明的這五年，宋星野對我的感情，卻不知不覺變了質。
就像是過期的蛋糕，腐爛發臭……
愣神間，我鼻尖忽然聞到一股香水味。
回過神來，堅硬的美甲戳在我臉上，顧研穿著單薄的睡衣，頂著身上的痕跡，湊到了我麵前。
心裡咯噔一聲，我呆呆抬起頭。
不知道她站在這裡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聞到她身上那股氣味，我胸膛上下起伏，下意識後退。
噗嗤一聲，顧研抱著雙臂上下打量我。
“聞不慣這味道？”
“宋星野可喜歡了，又舔又蹭的，是不太好聞。”
她知道我上樓了。
臉色瞬間蒼白，我想越過她回房間，卻被她伸手死死攔住。
樓上傳來動靜的瞬間，顧研猛然開口。
“江瑾瑜，你是不是能看見了。”
心跳瞬間加速，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宋星野。
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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