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午睡再次做了那個夢。
這些年反反覆覆很多次了。
夢中有兩個男人,站在相反的方向歡呼我的名字。
一個是我的父親,另一個是我的前男友,隻是他們不在我身邊已多年。
往額頭上一抹,竟有許多汗珠。
我想做這個夢,可我也怕做這個夢。因為每次醒來後的情緒都十分複雜,有高興、傷心、愧疚、難過、還有一絲期盼。
我揉揉臉,一看時間,已是2:30。
我匆匆收拾好東西,前往學校附近的一個咖啡館。
與我約在咖啡館見麵的,是我繼母。
在父親去世後,我們已7年未見。
大學畢業工作6年後,我辭職考研,成功上岸。目前在A大讀研究生,研一,28歲。
我一進咖啡館就看到了她,陌生又夾雜著兩分親切。
心中五味雜陳。
她容貌未改,渾身上下的穿搭都透露著「精緻」,雙手做了複古紅的指甲,吸睛亮眼。
可我細細打量之中,在她的眼中發覺到幾分難掩的倦意。
看來她也並不似外表看起來的那般得意。
我打斷她的寒暄,「開門見山。阿姨,直接說你今天的目的。」
「你還和以前一模一樣。」
我冷笑,大概依舊是你討厭的樣子。
她細細斟酌,然後緩緩說:「一百萬,浪濤的撫養權給你。」
「笑話。我為什麼要浪濤的撫養權,你纔是他媽媽,我不過是他姐姐。」
「你不想要,你姑姑會想要的。」她得意的舉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她複古紅的指甲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那樣晃眼,令人催生破壞慾。
姑姑是爸唯一的長姐,兩人從小相依為命。
七年前,爸突然的去世,對姑姑來說,同樣是晴天霹靂。
姑姑和我當年也認真討論過弟弟撫養權的問題,想讓姑姑來撫養弟弟。
可繼母當初寸步不讓,加上弟弟尚且年幼。
此事隻好作罷。
「所以你當初死活不肯的撫養權,就為了今天一百萬賣給我們。」
「世事難料,浩洪。我冇想過有今天。」她低眉放下咖啡。
我假裝思考了一下,「一百萬冇有,我想辦法這一週內給你湊十萬。」
「十萬?開玩笑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