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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楚澤挑了挑眉，眼神裡滿是戲謔，隨後突然提高音量，“那用啤酒瓶蓋換也行啊！你不是經常拿這玩意兒換錢嗎？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身後的小混混們也跟著鬨笑起來。
的確，蘇念家境貧寒，平日裡一塊兩塊的零花錢對她來說都是奢望。每當她嘴饞或者急需一些小物件時，隻能趁家人不注意，悄悄拿走父親放在抽屜裡的那些寫著“一元”字樣的啤酒瓶蓋，拿到小賣部去兌換現金。
蘇念隻覺得腦袋“嗡”地一下，楚澤那刺耳的笑聲和羞辱的話語，像一把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進她的心裡。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那熱度彷彿要將她灼燒。她下意識地咬住嘴唇，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周圍小混混們此起彼伏的鬨笑聲，此刻聽起來是如此的尖銳和嘲諷，每一聲都像重錘一樣敲在她的心上。她不敢抬頭去看他們臉上那得意又輕蔑的神情，隻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放在聚光燈下展覽的小醜，所有的不堪和窘迫都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蘇唸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她的胸口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悶得難受。此刻，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她慌亂地低下頭，試圖從楚澤身旁的縫隙中擠過去，腳步踉蹌而急促。
“怎麼，想溜？”楚澤臉上掛著一絲惡意的笑，邊說邊大大咧咧地將兩腿岔開，擺出一個極其羞辱人的姿勢，“來來來，小丫頭，從這兒鑽過去，今天就放你走。”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挑釁與得意，周圍的小混混們見狀，立馬跟著起鬨，口哨聲、鬨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刺耳的喧囂。
蘇念抬眼看到楚澤這令人髮指的舉動，又聽到身旁那些不堪入耳的起鬨聲，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眶中早已蓄滿了淚水，那些滾燙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她使勁咬著嘴唇，拚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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