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後退了兩步,順勢倒在鞋櫃旁。
紀如風連忙扔掉手裡的蛋糕,驚慌失措的攙扶著她起來。
心疼的撫摸著她右臉泛起的五個手指印。
“江晚,你神經病嗎!總欺負許芸乾什麼!”
許芸止不住的抽泣,我見猶憐。
“是我不好,想要抱抱小稚,冇想到她就以為我要對孩子動手,阿風,你彆怪她。”
這麼拙劣的藉口,紀如風信之不疑。
“小芸還懷著孕,你出手傷害她,也太惡毒了!快點道歉!”
我心灰意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語氣哀淒,“你是心疼她,還是擔心你們的孩子呢?”
他愣了愣,臉上湧現出一股惱怒之色。
“許芸說咱們的女兒是短命鬼,還動手傷害了她。你要是不信,家裡有監控,可以調取播放。”
聽到監控兩個字,許芸尷尬的咳嗽兩聲,說小腹痛要去醫院。
紀如風慌了手腳,將我剛纔說的話乾乾淨淨。
“小芸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你真是讓我感覺到不恥,當初我是瞎了眼睛,纔會找你這樣滿嘴謊言的女人!”
他煩躁的踢了一腳蛋糕,女兒小跑過去,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推開。
她無力的摔倒,急促的喘著粗氣。
不好,肯定是心臟病發作了!
四肢百骸傳來疼痛感,手機鬧鐘提醒著我,我知道肯定是大限將至,要接我和女兒回去了。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隻有一個願望。
就是讓女兒最後再看他一眼。
電話反覆被掛斷,終於,耳邊傳來紀如風的聲音。
冷淡又疏離。
“江晚,小芸現在肚子不舒服,我勸你最好馬上過來,否則真出了什麼事,我不會繞過你的!”
嗓子驟然發緊,那日車禍的疼痛感再次襲來,我眼前變得渙散,汗水打濕了衣背。
女兒的臉也越發變得青紫。
“你快回來,我們要不行了……”
電話對麵的人呼吸停滯了兩秒,緊接著嘲諷道,
“江晚,騙術升級了是嗎?開始裝自己有病了,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要麼來,要麼你就真的病死,和我沒關係!”
眼淚大滴砸落,我疼到難以呼吸。
突然想起許芸說的話。
“祝你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