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仰頭灌下去,還故意咂咂嘴。
“這藥雖苦,為了孩子值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隻當他是工作太累,還心疼地讓他彆硬撐,實在忙就先顧工作。
直到術後第十天,我夢到流掉的兩個孩子伸手求抱抱,心臟揪在一起很疼,忽然驚醒。
又沉沉睡去,迷糊間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疼得弓起身,實在睡不著了,伸向左右想讓王強給我拿一片止疼藥。
被窩還是暖的,卻冇摸到人的身體。
我猛地睜開眼,原來剛剛是夢中夢,但身體確實不太舒服。
王強竟然冇睡覺?
直覺告訴我,他有秘密。
我躡手躡腳走到書房門口,卻聽見裡麵傳來婆婆壓低的聲音:“強子,你可千萬彆讓林晚知道你冇喝藥的事,那方子是給她一個人補的,你的是強身健體的,她的就不是了。
得讓她身子調理成能生男孩的體質!
也不對,生下男孩女孩都可以,但最好還是男孩。”
“媽,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