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打壓。
隻要是卿念念參與或負責的部分,無論方案做得多麼細緻、創意多麼新穎,最終反饋回來的修改意見總是異常苛刻,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卿念念,沈氏那邊又駁回你的視覺初稿了!
說色彩搭配低級,缺乏品牌調性!
你到底有冇有用心在做?”
負責對接的組長王姐把一遝列印稿重重摔在她桌上,語氣不善,“因為你,整個項目進度都被拖慢了!
我不管你跟沈總以前什麼關係,現在是在工作!
再搞砸,你自己去跟陳總監解釋!”
卿念念默默拿起被批得一無是處的稿子,指尖冰涼。
她看到了沈知珩的意誌在背後無聲地運作——他在逼她,用最冷酷、最職業化的方式,逼她低頭,逼她走投無路,逼她回到那個金絲籠裡去。
林薇看著卿念念一天比一天憔悴,眼下的烏青濃重,心疼得不行:“念念,算了吧!
咱們不乾了!
沈知珩這種人我們惹不起,躲還不行嗎?
工作可以再找!”
卿念念搖搖頭,眼神疲憊卻異常固執,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不行,薇薇。
我不能認輸。
如果我因為他的刁難就放棄,那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痛,就都白費了。
我要證明給他看,離了他,我一樣能站得住。”
她低頭,繼續修改著那被批得體無完膚的方案,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透著一股近乎悲壯的倔強。
她像風暴中心一座孤絕的島嶼,承受著四麵八方的惡意和壓力,獨自咬牙硬撐。
白天在公司,她遮蔽所有異樣眼光,隻專注於眼前的工作,一遍遍打磨細節,查閱資料,虛心請教(儘管常遭白眼)。
晚上回到小屋,她熬更深的夜,對著電腦螢幕反覆推敲,直到眼睛乾澀發痛。
壓力如山,委屈如潮。
多少個深夜,她抱著膝蓋坐在林薇小屋冰冷的地板上,無聲地流淚。
哭完了,擦乾眼淚,又坐回電腦前。
支撐她的,是心底那股不肯服輸的狠勁,是對自由的執著,是絕不能再回到過去的決絕。
第八章:微弱的勝利與驟降的噩耗機會,往往在瀕臨絕望時降臨。
沈氏集團那個新品牌——“溯光”的最終競標會。
規模比預想的大得多,除了“拾光創意”,還有幾家實力強勁的對手。
偌大的會議廳裡氣氛凝重。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