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妙然已經準備手術了,她要害死妙然。”
媽媽聽後立刻躺在手術床前,雙手緊緊拉住手術床,嚎啕大哭起來。
“不許走,我的妙然不能吃更多的苦了。孫念恩,從小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冇想到會這麼的狼心狗肺!”
看著他們緊緊拉住的手,我的心彷彿被無數毒舌撕咬,痛不欲生。
“索言朗,她已經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妙然已經開始準備手術。她們之間本可以活一個人的,你想毀了這一切嗎?”
索言朗聽到這裡,頓時全懂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猛獸般嘶吼一聲撲上去給了蘇禦幾拳。
“你們還是人嗎?念恩是你們親生的女兒,是你的合法妻子,為什麼這麼對她!既然隻能活一個,為什麼不能是念恩!”
蘇禦抹去嘴角的鮮血,冷冷一笑。
“孫念恩怎麼能跟妙然相提並論,妙然是我們如珠如寶疼愛的公主,孫念恩心思歹毒,斑斑劣跡。如果不是形勢所迫,她的心臟,我們還嫌臟!”
心痛得已經麻木,我隻想立刻離開。忍不住劇烈掙紮起來,在他們眼中隻是微微的抖動而已。
索言朗握緊拳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殺意騰騰。
“索總,她的情況不太好,不能再耽擱了。”
聽到醫生的話,索言朗立刻跑過來,看到我臉色慘白,虛弱得睜不開眼睛,心痛得上前踹開我的父母。
“不放,死也不放。我的妙然還等著她捐獻心臟,我不能讓妙然失望。”
“我們是她的父母,你無權帶走她!再不滾開,我報j了!”
蘇禦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穩,雙手緊緊拉住手術床的扶手。
“孫念恩,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