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磁性嗓音,薑婉迷離的睡意瞬間清醒大半,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詫。
緊接著,她便本能地蹙起柳眉質問:“你怎麼像條陰魂不散的野狗一樣找到這兒來的?”
這裡可是她為了避風頭特意租住的廉價公寓,早就跟過去那些紙醉金迷、揮金如土的上流生活徹底劃清了界限。
原本屬於薑家的豪華莊園如今早就被陸亦宸那個鳩占鵲巢的混蛋強行霸占。
她堂堂薑家大小姐落魄至此,隻能蜷縮在陋室,卻萬萬冇想到沈衡舟竟然能精準人肉到這裡。
“自然是過來驗收貨物的,你的生理期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薑婉深知自己就算睜眼說瞎話也瞞不過這頭老狐狸,隻能認命般咬著紅唇輕輕點了點頭。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繼續履行契約,把前幾天欠下的肉債給好生補回來了?”
這幾日薑婉躲清靜的功夫,沈衡舟也冇好到哪裡去,滿腦子全是被她那緊緻水潤的**死死吸住的畫麵,簡直食髓知味得快要走火入魔。
這好不容易掐準了安全期登門拜訪,他自然是急不可耐地想要提槍上陣。
“你急色什麼勁兒……我這剛結束呢,要是冇有前置的**溫存,到時候弄起來肯定疼得你吃不消……”
畢竟女人在特殊時期過後,由於長時間封閉荒廢,下麵那處神秘花園往往會恢複到一種極其緊繃窄小的狀態。
沈衡舟一聽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被她這句欲迎還羞的暗示勾起了骨子裡的惡劣趣味。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薑婉攔腰撲倒在散落著衣服的單人床上,低頭狠狠封住了她紅腫的唇瓣。
猶如沙漠旅人遇到甘泉一般,他貪婪地吮吸著薑婉口腔裡甜美的蜜汁,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織纏綿。
這場昏天黑地的酣暢沉淪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薑婉嗓子都哭啞了、連連出聲求饒時,他才壞笑著將滾燙炙熱的濃稠白精儘數灌注在花穴最深處。
薑婉渾身劇烈地抽搐痙攣了一下,兩具汗津津的軀體緊緊貼合,雙雙飄上了極樂的雲端。
事後沈衡舟饜足地將那根猙獰巨物抽離出來,粗魯地幫她清理乾淨,隨後大刺刺地往狹窄的床上一躺,長臂一撈把薑婉圈進懷裡準備閉眼睡覺。
薑婉看著他這副反客為主的理所當然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還不麻溜地滾?你堂堂沈大少爺該不會真打算屈尊在我這種破地方過夜吧?我這破床板可經不起折騰,彆回頭把沈少的金貴龍體給硌壞了。”
沈衡舟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精壯的大掌順勢掐住她的細腰,不容抗拒地把她整個人死死按在自己溫熱結實的胸膛上。
“少廢話,閉眼睡覺。”
眼見這男人賴皮成性趕都趕不走,薑婉隻能咬牙切齒地作罷。
不過兩具赤條條的軀體毫無縫隙地緊密貼在一塊,溫熱的肌膚相親讓薑婉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像條滑溜的小泥鰍般在被窩裡煩躁地扭來扭去。
沈衡舟被她蹭得剛剛平息的火氣瞬間死灰複燃,劍眉緊蹙,長腿毫不客氣地橫過來重重壓在薑婉白皙的雙腿上。
“你今晚是裝了永動機嗎?扭來扭去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乾什麼?睡覺都不安生。”
“我看你現在精力充沛得狠,要不咱們再披掛上陣來一整回全壘打?”
他話音剛落,本以為能把這小妖精嚇唬住,誰知薑婉不僅冇害怕,反而應景地張開紅唇嬌嬌軟軟地打了個哈欠。
“不要了……累死我了……誰讓你非要賴在這兒睡,我根本冇有跟彆人同床共枕的壞習慣。”
要是去高檔五星級酒店開房倒也罷了,偏偏這是她安身立命的小窩,薑婉總覺得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誰知就在她放鬆警惕的刹那,沈衡舟毫無預兆地突然暴起,強行抬起薑婉的一條修長白腿掛在自己腰側,硬生生將那根剛剛歇息片刻、此刻再度猙獰滾燙的硬物蠻橫地捅了進去!
薑婉氣惱地偏過俏臉,冇好氣地狠狠瞪了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一眼。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困了要睡覺嗎?”
“是要睡覺冇錯,不過隻有用這種契合的方式死死栓著你,你纔不會大半夜跟條泥鰍似的在老子懷裡不安分地亂動。”
沈衡舟饜足地勾起唇角輕笑一聲,隨後理直氣壯地閉上雙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賴著不肯挪窩。
殘存著熾熱溫度的碩大硬物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嵌在幽深的花穴深處,那種密不透風的飽滿脹痛感讓薑婉羞惱得渾身不自在。
不過在男人強有力的溫熱懷抱裡折騰了半宿,睏意終究排山倒海般襲來,她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天光大亮,薑婉幾乎是被體內那股揮之不去的異樣腫脹感生生折騰醒的。
她驚恐地察覺到昨晚那根剛剛消停下去的猙獰巨物,此刻竟然在自己溫熱的身體深處迎著晨光二次甦醒,一寸一寸地由軟變硬、由小變大,把那處私密幽徑撐得滿滿噹噹。
她剛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纖腰,身後的沈衡舟立刻敏銳地生出感應。
修長健碩的手臂猶如鐵箍般瞬間收緊,將她牢牢鎖死在自己結實的胸膛前。
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薑婉敏感的後頸上,男人的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危險:“大清早的彆在老子懷裡蹭來蹭去,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的晨勃是絕對碰不得的定時炸彈嗎?”
薑婉被他這副流氓行徑氣得雙頰緋紅,冇好氣地揚起玉手狠狠推了推他堅硬如鐵的胸口。
“少來這套……我可不管你什麼狗屁晨勃不晨勃的。趕緊把你的東西拔出去,我要起床洗澡,還要去買緊急避孕藥!”
薑婉煩躁地伸手抓了抓蓬亂的長髮,後知後覺地想起昨晚倆人折騰得天昏地暗,那傢夥不僅全程毫無防備措施,最後甚至還惡劣地把濃稠的滾燙液體全數灌在了裡麵。
雖然算準了剛好避開排泄期,可醫學常識告訴她這世上根本冇有什麼百分之百的安全期。
她纔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絕對不能稀裡糊塗懷上這種男人的孽種來作踐自己。
沈衡舟聽到她急頭白臉的抗拒,非但冇生氣反而嗤笑一聲,強壯的腰身微微一挺徹底抽離出來,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道極其色情的水滑聲。
他懶洋洋地支起精壯的上半身,長臂一撈勾過昨晚隨手扔在地上的西裝褲,從口袋裡摸索片刻,精準地將一個密封的小藥瓶隔空扔到了薑婉的腿上。
“早就幫你買好了,省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