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在人群中精準無誤地鎖定了一身清涼打扮的薑婉,隨即邁著大步徑直走了過來。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沈衡舟當著所有目瞪口呆的會所小姐的麵,一把將薑婉攬入懷中,冷冷開口。
“你們口中議論的薑家大小姐不就正活生生地站在你們麵前嗎?她確實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騷表子,不過你們有一點說錯了——”
男人薄唇微掀,吐出讓人麵紅耳赤的羞辱:“這女人在床上的功夫,可是**蝕骨、相當的不錯。”
話音剛落,沈衡舟便蠻橫地像拎著一隻待宰的小雞崽般,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揪住薑婉的後脖頸強行拖出了喧囂的會所。
等把她粗暴地塞進跑車副駕駛時,他甚至連安全帶都冇繫好,便惡狠狠地探過身去,當著車窗外的夜色肆意揉捏了一把她飽滿挺拔的軟肉。
“老子上次警告你的話,你這賤貨這麼快就忘到腦後了?轉眼間趁著我不在,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陸亦宸那野男人的床。”
沈衡舟修長的手指掐住薑婉精緻的下頜,陰鷙狠戾的嗓音裡滿是佔有慾的暴怒。
“這麼饑渴難耐,天生就缺不了男人的精液嗎?”
薑婉偏過不服輸的腦袋,紅唇咧開一抹張牙舞爪的帶刺冷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還好意思在這兒大言不慚,你自己不也被陸亦宸那尊大佛死死拿捏著嗎,你們沈家上上下下同樣是一丘之貉廢物得很。”
“像我這種風塵裡打滾的貨色,自然是誰的拳頭硬就跟著誰伺候誰,你今兒個大張旗鼓地來找我,就不怕陸亦宸知道了回頭找你算賬?”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得意做派,哪裡還有半點方纔在電話那頭嬌喘連連、哀求著要自己狠狠滿足的浪蕩騷樣。
“嘴皮子倒是硬得很,為了防止半路上再出什麼車禍,等到了無人處我再好好剝光了收拾你。”
沈衡舟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轟鳴的跑車如同一頭鋼鐵野獸般飛速衝向自家集團宏偉的辦公大廈。
他像拽著一件廉價貨物般將她硬生生拖進頂層辦公室,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戳向紅木桌麵上的一份機密檔案。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冇有?你那位了不起的亦宸哥哥膽大包天敢動我們沈家的核心利益,他早晚會成為眾矢之的徹底翻船,到時候你這個依附他的寄生蟲也得跟著死無葬身之地。”
“就他那種狼心狗肺的資本家,發起狠來根本連你的死活都不會放在眼裡。”
薑婉慢條斯理地將黏在檔案上的目光收了回來,心頭隻覺得一陣荒誕可笑,陸亦宸那瘋子骨子裡的狠戾暴虐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當年薑家慘遭滅頂之災不也正是陸亦宸一手策劃的嗎?
事到如今,在這吃人的名利場裡她早就認清了現實,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人又怎麼可能去奢望任何庇護。
這世上像她這樣的浮萍,註定永遠也找不到能靠岸的港灣。
前一秒還帶刺的薑婉臉色瞬間切換得柔弱無骨,兩隻欺霜賽雪的玉臂順勢死死圈住沈衡舟精壯的手臂。
“我好害怕呀沈少,那你可千萬得大發慈悲地好好護著我才行。你心裡最清楚,我根本連一絲一毫反抗陸亦宸的資本都冇有,他要是想弄死我簡直比捏死隻螞蟻還要容易。”
“不過話說回來,萬一哪天陸亦宸真的身敗名裂了,不知道你們沈家那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會不會心疼得尋死覓活呢?”
這張淬了毒的利嘴還真是刀刀見血,沈衡舟在心底咬牙切齒地暗罵了一聲。
“這些輪不到你這個賤人來操心,你現在最該關心的,是如何兌現上次在電話裡求我狠狠滿足你的承諾。”
沈衡舟臉上的神情陡然陰沉扭曲,看他這幅急不可耐的惡狼模樣,薑婉哪裡不明白接下來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樣一場狂風暴雨。
他蠻橫地將薑婉嬌小的身軀大力推搡在真皮沙發上,粗暴地把她那條短到幾乎遮不住風光的包臀裙直接推擠到了纖細的腰窩處。
“我剛纔突然想起來,你在電話裡親口承認我比陸亦宸那小子更持久更厲害是不是?原來在你這個**心裡麵,我的分量終究還是比他高出不少的。”
沈衡舟的大手順勢毫無阻礙地探入裙底,觸手之處早已一片泥濘濕滑。
薑婉渾身敏感地戰栗了一下,咬著紅唇溢位一聲嬌媚的悶哼:“疼……沈少動作輕一點嘛,人家這裡吃不消……”
沈衡舟感受到那異樣的觸感,動作猛地一頓,黑眸微眯:“你這裡怎麼突然變這麼緊了?”
薑婉強忍著私密手術帶來的火辣痠痛,兩隻春蔥般的玉臂撐著沙發坐直了身子,刻意將飽滿高聳的酥胸往上挺了挺,火熱的紅唇幾乎要貼上沈衡舟的耳廓。
滾燙的吐息猶如催化劑般瞬間將男人眼底的獸慾徹底點燃。
“還不是全賴沈少你平日裡太要命了,每次折騰都要的那麼凶。我為了討你喜歡特意去做了最新的縮陰手術,所以沈少今晚可一定要憐香惜玉地疼我。”
女人這番半真半假的嬌嗔既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態,又像一根淬毒的針深深刺痛了男人的自尊。
沈衡舟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暴虐,報複性地在薑婉紅腫的嬌軀上肆意淩虐宣泄,誓要將那天在電話裡被隔空撩撥卻無法成事的遺憾千百倍地補回來。
事後,大汗淋漓的沈衡舟隨手將一個精緻的小藥盒砸在淩亂的沙發上。
“把這裡麵的緊急避孕藥吃了,我可不想在自己年富力強的時候稀裡糊塗地喜當活爹。”
薑婉疲憊地撐開眼皮瞥了一眼那盒冰冷的藥片和旁邊的一杯礦泉水,想都冇想便撐起痠痛欲絕的細腰,仰頭將藥片嚥了下去。
而沈衡舟看著她吞藥時冇有一絲猶豫的冷漠神色,心裡莫名湧上一股煩躁。
“以後不準再接彆的臭男人的盤,彆在外麵鬼混染上什麼臟病不乾不淨地傳染給我。”
“我這人挑剔得很,最受不了不乾淨的女人。”
薑婉裹緊淩亂的衣衫冷笑出聲,強忍著骨頭散架般的痠痛費了好大勁才勉強把衣服穿戴整齊。
“聽沈少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打算金屋藏嬌把我包養下來?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去征求陸亦宸那個瘋子的同意,畢竟我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隻有你沈少纔有資格跟他正麵較量。”
沈衡舟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他當然聽得出來薑婉這番話純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他冷哼一聲,還是掏出限量版真皮錢包,從中抽出一張冇有額度限製的黑卡塞進了薑婉的手心裡。
“既然老子現在名正言順成了你的金主,這張卡你拿去隨便刷。想買什麼奢侈品自己去挑,最好多花點錢把這副身子好好保養,彆過幾年就被彆的男人徹底玩壞了。”
薑婉垂眸盯著掌心冰涼的黑卡,紅唇勾起一抹譏諷:“沈少這是把叫花子打發呢?”
“不過有總好過兩手空空,那我就勉為其難多謝沈少賞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