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後山的洞府內,此時閉關的巫寒玉唇角湧出一絲鮮血。
一隻柔荑將他唇角的血擦掉,巫寒玉閉著眼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冷叱道:“滾!”
女子非但沒有被他嚇到,反而得寸進尺地腰肢一軟坐進他懷中。
熟悉的香氣令巫寒玉眉頭緊蹙。
“你抓痛我了。”
女子的聲音極其魅惑帶著濃濃的嬌嗔,巫寒玉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一些。
“師父,阿離想要~”
巫寒玉猛地睜開雙眼,一把將她推開,怒喝:“住口!”
倒在地上的女子穿著他儲物戒中那件衣袍,香肩半露,臉上掛著一滴淚,容貌竟和巫離一模一樣。
女子的楚楚可憐並未打動端坐的那人,她將垂在胸前的發攏到耳後,擦掉臉頰的淚珠,嬌笑著起身,一舉一動媚態橫生。
“師父~你怎麼對阿離這麼粗魯,阿離摔痛了~”
巫寒玉麵上冰寒,重新閉上雙眸,不再看她。
女子見他不理自己,咬著唇漫步走到他身後,俯身親了下他的耳尖,並在她一掌打來時瞬間消失不見。
衣袍落地,隱約還帶著巫離身上的香氣。
巫寒玉周身泛著殺意,看著地上的衣袍半晌,終究還是將它收進了儲物戒中。
心魔,巫寒玉閉關第一天就發現了自己居然滋生了心魔。
他修煉三百載,第一次修出心魔。
此心魔化作巫離的樣子,日日擾亂他的心神。
最初隻是出現一抹影子立在一旁,之後的時日,身影越發清晰,最後完全變成巫離的模樣,隻是一舉一動和巫離沒有半分相似,嬌媚如妖,浪蕩成性。
起初巫寒玉並不理會它,隻是時日久了,它變得越發變本加厲。
剛成型時,巫寒玉確實被它的模樣驚到了,他沒想到,巫離竟成了他的心魔。
秘境半載,原來早已打破了他所有的驕傲,朱果生效,意識回籠,欲毒發作時的種種都被他記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扒光巫離、挺入她的身體並按下她的反抗發洩慾望的,所有的一切他都記起來了。
不倫和羞恥緊緊糾纏著他,腦中時常閃過的那些活色生香的畫麵,時刻提醒著,他曾經是如何禽獸地侵犯了自己的女兒。
巫離、巫離......
這個名字深深地烙在了他心口,永遠無法抹去,他巫寒玉這一生,永遠虧欠巫離。心魔對他的影響日漸加深,每出現一次,巫離在他的心中便多佔據一分。
起初,他並不直視心魔,後來,即使心魔在他麵前脫光,巫寒玉也不能動搖。
然而事情沒有絕對,縱然巫寒玉想要剋製,但體內蟄伏的欲毒又豈能如他所願。
心魔再一次出現時,巫寒玉剛好欲毒發作,正苦苦抑製著體內的躁動。
男人額上泛著幾滴冷汗,原本直挺的脊背微微彎曲,雙拳緊握。
心魔依舊穿著那件曾經包裹過巫離的那件衣袍,寬大的衣袖垂在兩側,脖頸間裸露在外,白皙奪目。
女人的指尖點在他緊抿的唇上,輕輕劃了一下。
一絲戰栗從唇瓣升起,巫寒玉猛地將她推到一旁,因太過用力栽倒在一旁。
“滾!”
巫寒玉用最後的力氣擠出一個字,之後便狠狠地咬住唇瓣,不肯洩露一絲呻吟。
心魔見他這副樣子,嬌笑一聲。
“師父,阿離幫你吧~”
巫寒玉半臥在地上,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衣袍緊貼在背上,冷峻的容顏終於被情慾染上一絲薄紅。
心魔扭著腰肢,緩步靠近他,最後在他身前站定,輕輕扯掉衣袍,誘人的軀體展露在他眼中。
巫寒玉眼中的光亮時明時暗,直到歸為沉寂。
心魔見有機可乘,彎腰將雙乳靠近巫寒玉,手指撫上了他冷峻的側臉。
就在它即將觸碰到的時候,一柄長劍沒入它體內,心魔睜大了雙眼,口中驚叫還未發出,便瞬間煙消雲散。
巫寒玉額上的冷汗順著下頜滑落,握著寒光劍的手微微顫抖。
不遠處的衣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那是巫離身上的味道。
心魔隻是一抹幻影,雖然形似卻並無體香,每次出現必須穿著這件衣袍,用巫離獨有的香氣迷惑他。
然而心魔終究還是輸了,巫寒玉不會碰它,即使它用巫離的樣子出現。
手抖動地越發劇烈,終於,他手掌一鬆,寒光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嗚鳴。
唇瓣已被咬破,血腥味泛在口中,激起了更深的情慾。
巫寒玉掙紮著,額上的宗主印記顯現而出,泛著聖潔的冰藍。
片刻後,巫寒玉靠在牆上,手中緊緊攥著那件衣袍,規整的衣襟不知何時已然敞開,結實的胸膛裸露著,掛著晶瑩汗珠。
拉下褻褲,粗壯硬挺的男根迫不及待地鑽出,巫寒玉仰頭靠在牆上,伸手握住。
手上快速擼動著,巫寒玉咬著薄唇,劍眉微蹙。
三百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自讀。
另一隻手緊緊攥著的那件衣袍傳來的一縷香氣縈繞在他鼻間,巫寒玉腦中控製不住地浮起秘境中巫離遍佈愛痕的嬌軀。
額上的宗主印記本是冰藍,如今卻隱隱泛紅,邪氣四溢。
他靠在冰冷的牆上,卻依舊滅不掉體內的火,炙熱的情慾如同烈火灼燒著他冰封的心,似要將他融化。
手上動作不停,許久後,巫寒玉悶哼一聲,釋放出濃稠的陽精。
額上的那抹紅不知何時悄然隱沒,再無蹤跡。
巫寒玉閉著眼口中輕喘。
再睜開時,眸色深邃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