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離醒來時,巫寒玉正給她清理傷口。
她身上的破布條已經被扔掉了,**的身體上蓋著巫寒玉從儲物戒中拿出的外袍。
巫離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身上無處不痛。
身體疼,經脈也疼。
她探查了一下,發現修為跌落到了練氣一階,經脈全被腐蝕了,體內僅有一絲淡薄的靈氣。
修煉數年,這種打擊對任何一個修真者都是毀天滅地的。
然而巫離沒有後悔。
當時若沒有將毒素引到自己體內,那麼受這份苦的就是師父。
巫離睜開眼想要坐起來,剛撐起身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勿動。”
巫離一愣,呆呆地看著蹲在她麵前的巫寒玉。
一陣清風吹來,脊背有些涼,她疑惑地轉頭,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肩膀。
剛剛太過疼痛沒注意,如今她才注意到目前的情形。
女孩兒柔嫩光潔的肌膚刺痛了他的眼,巫寒玉將衣袍按在她身體上微微用力下壓,偏過頭蹙著眉說道:“躺下!”
巫離呆呆地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
什、什麼情況?師父在幹嘛?!
巫寒玉見她醒了便直起身將手中的傷藥扔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走了。
“自己上藥。”
巫離從衣服下伸出**的手臂拿起傷藥,呆呆地看了半晌,嫣然一笑。
巫寒玉走到小溪邊蹲下身洗淨手上的藥膏。
女孩兒玲瓏有致的身軀映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他懊惱地看著水中的倒影,心中煩悶。
原本平靜的心湖被打破,如同這片溪水一般,泛著一圈一圈的波瀾。
巫寒玉手指輕點在水麵上,一絲寒意瀉出,以他指尖為中心,水慢慢結成冰。
然而不過一丈便停下了。
巫寒玉站起身,看著水麵沉默不語。
恢復得太慢了,現在的修為僅到練氣,還破不開秘境出口。
後背泛著灼熱,巫寒玉又拿出一顆丹藥服下,那妖獸噴出的汁液滲入了他的身體,如今他隻能壓製。
巫寒玉回去時巫離已經穿好衣物了,她吃了顆丹藥,好了許多。
巫寒玉走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絲靈力從他手中傳到巫離體內,遊走在她全身。
巫寒玉眉頭緊蹙,麵若冰霜地看著巫離,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巫離躲閃著他的視線,低頭不語。
巫寒玉徹底動了怒,一把拽著她的手將她拉近,聲色俱厲地問道。
“巫離,我再問你一遍,怎麼回事?!回答我!”
見他真的怒了,巫離抬頭囁嚅地說:“不、不小心受傷了。”
“你還騙我?!真當我認不出這毒?巫離你真是能耐了!”
巫寒玉很氣,他攥著巫離的那隻手輕輕顫抖。
他分不清自己是氣巫離不愛惜身體多一些還是氣自己無能為力居然連累她多一些。
總之巫寒玉從沒有這麼氣過。
這毒素巫寒玉一下便認了出來,正是之前那五階妖獸的毒。
本來這毒應該在他身上,隻是當時他神誌不清,不記得具體細節,醒來後又眼盲耳聾,並不曾發現異常。
經脈對一個修士而言有多重要這無需贅述,經脈被腐蝕寸斷,修為跌倒練氣一階,巫寒玉看著巫離,隻覺得心底除了怒火,還有一絲酸澀。
這是他的徒弟,更是他不願承認的女兒。
如今巫離變成這樣都是他拖累的,為師、為父,他都沒做好。
“師父,您別生氣,阿離沒事。”
巫離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笑得一臉溫和。
她真的不是很在乎修為,反正好日子她過了很多了,這十年來師兄們寵著自己,沒什麼不滿足的了。
況且經脈廢了而已,她可以主修符篆,一樣可以保護自己的。
巫寒玉定定地看著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藥。
“一日一顆。”
她開啟玉瓶,一股香氣飄出。
巫離學過煉丹,雖無法和師兄相比,但大部分丹藥就算不會煉也認識。
“玉清續脈丹?師父,這、這太貴重了!”
玉清續脈丹,顧名思義可以修復經脈,尤其有溫養經脈的功效,對於先天經脈堵塞活經脈受重傷的修士極為有效。
然而此種丹藥雖好,卻極難煉製,不僅靈草稀缺,丹方更是早已失傳,所以在修真界此丹藥一丹難求。
巫離也隻是在學煉丹時聽師兄感嘆過幾句這傳聞中的丹藥,沒想到如今居然得到了一瓶,還是一向冷淡的師父給自己的,巫離受寵若驚。
巫寒玉淡淡地看著她,不說話。
巫離在他麵前總是有些慫,不過片刻便敗下陣來。
巫寒玉決定的事輕易不會更改,巫離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唇角帶笑,對著他說道:“謝謝師父!”
女孩兒的聲音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清麗,如銀鈴般悅耳動聽。
巫寒玉點頭,鬆開她的手腕,轉身欲走。
忽然,他踉蹌著單膝跪地,口中咳出一口鮮血。
巫離嚇了一跳,驚慌失色地蹲在地上扶著巫寒玉。
“師父!”
巫寒玉抬起頭,唇邊沾著一滴血珠。
他光潔的額上全是冷汗,死死地咬著牙,麵容微微扭曲。
巫離被他這幅樣子嚇了一跳。
“師、師父?”
巫寒玉雙目漸漸變得血紅,他狠狠地捏著胸口的衣服,用盡全力壓抑著體內洶湧的慾火。
“滾!”
巫寒玉用力地一拂袖,巫離摔在一旁。
他掙紮著站起來,踉蹌著往前走,想要找一處安靜的地方。
巫離倒在地上,來不及細想他為什麼突然如此痛苦。
她爬了起來追上去,一把扶住巫寒玉。
“師父,你告訴阿離你怎麼了,阿離幫你啊!”
巫離真的怕了,她怕巫寒玉出事。
巫寒玉雙手攥拳,慾火燒得他腦中一片混沌。
此時他隻想泡在寒潭中,撕碎身上的衣袍,找個方法熄滅這灼灼烈火。
巫離身上清甜的香氣傳到他鼻間,巫寒玉腦中更加混沌,麵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身下的孽根漸漸抬頭。
他很想推開巫離,然而身上的慾望卻阻止著他,身體裡叫囂著他不熟悉的渴望,下身堅硬挺立,巫寒玉難耐地悶哼一聲,俊臉在情潮的灼燒下泛起薄紅。
此時的男人不再禁慾,冰寒的氣質被慾火灼燒殆盡,整個人泛著性感的味道。
巫離怔怔地看著他,囁嚅半晌。
“師父......”
巫寒玉捕捉到女孩兒輕柔的呢喃,混著飄在鼻間的清香,腦中最後一絲清明瞬間消失。
他猛地抓住巫離的肩膀,將她撲倒在地,緊緊地壓在她身上。
女孩兒的嬌軟刺激了他的性慾,巫寒玉雙目空洞而猩紅,他舔了下唇。
巫離嚇愣了,呆呆地任他壓著,忘記了反抗。
她看不懂巫寒玉眼中翻騰著的慾望,但巫寒玉身下頂著她的那根棍子她卻認得出來。
畢竟是看過同門師兄弟洗澡,巫離瞭然,驚愕的同時竟升起一股羞澀。
巫寒玉此時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跪坐在巫離身上,雙手拽住她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嘶。
裂帛聲響起,巫離身上僅剩一條淡青色的肚兜。
她嚇得花容失色,緊忙抓住巫寒玉伸過來還要繼續撕扯的大手。
“師父你冷靜點!”
雖不知巫寒玉為何突然失去理智發狂,但絕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他們是師徒!如若真的發生什麼,世人如何看他們師徒,這是滅絕人倫的不軌之事!
她沒什麼,但師父不行,他是修真界萬人敬仰的人,怎麼可以受人非議!
想起之前看師父洗澡被訓斥的話,巫離掙紮地越發堅定。
絕不可以與師父發生什麼!
現在的師父神智全無,若等他清醒後該如何自處?
不想看到那些,巫離奮力反抗著。
然而她的力氣太小了,她的反抗被巫寒玉輕易鎮壓住。
巫寒玉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一手快速扯下了她最後一件肚兜。
“別——”
巫離的喊叫還未結束便被巫寒玉堵住了檀口。
男人的唇間帶著一絲血腥味兒,更多的卻是他獨特的清冷。
巫離瞪大了雙眼,所有掙紮都在這一刻停止了,包括這一瞬的心跳。
男人似乎僅憑本能在動作,他喜歡巫離紅潤的唇瓣,便低頭含住。
復又覺得不夠,溫柔的含弄變成了兇狠的啃噬。
男人的粗暴弄疼了巫離,她回過神,猛地偏過頭,大聲說道:“師父!是我啊!你快停下!”
然而巫寒玉又怎麼聽得到,他體內翻湧的獸欲令他冷玉般的身體變得滾燙。
他衣襟不知何時在撕扯中敞開了,胸膛貼著巫離高聳的胸脯,將身體的熱度傳給她,險些灼傷了她的心。
巫寒玉不滿她的拒絕,眸色暗沉地看著她,白皙的手指將她的小臉兒掰正,再度吻了下去。
這次男人不再淺嘗輒止,他將舌深入她的口中,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液。
巫離想說的話被他堵在口中,隻能發出脆弱的嗚咽。
巫寒玉勾弄著她的小舌,舌尖掃過她的口腔,帶起一陣陣顫栗酥麻。
巫離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何時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身體輕輕顫抖著,被身上這人灼熱的氣息燙的目眩神迷,不多時,巫離閉上眼,漸漸沉淪在他的吻中。
男人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下巴,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到她軟嫩的乳肉上,輕輕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