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東廂房時,這裡的情形已經岌岌可危。
廂房外頭七零八落躺著幾具屍體,這些屍體有男有女,都是做下人打扮,在不遠處的一顆桂花樹下,還有一名女子被兩個身上冒著紅光的男人按在地上,一前一後肆意姦淫。
這女子體態豐腴,肌膚白潤,胸前的一對奶兒更是大的出奇,她被擺出如同母犬一般的姿勢跪在地上,身後一名做家丁打扮的男人抱著她肥白的大屁股凶猛**,啪啪啪的大力**乾不但將她肥臀撞得通紅,更是連她胸前的那對奶兒都在晃盪不休,那兩隻吊鐘似的**如同裝滿了水的水球,惹得正在插她嘴巴的男子性趣高漲,雙手抓著她的**大力搓揉。
女子又疼又急,但偏偏嘴巴被**塞滿,咬又咬不下去,喊又喊不出來,而且被男人大力抓了幾下後,女人竟然滴滴答答的噴起了奶來!
“呀!”
屋內熟悉的驚呼聲讓我來不及繼續看下去,我快速走到這兩個正在姦淫女子的男人身後,將雙手按在他們後腦,那血色紅光沿著我的手掌進入我的體內,此時我體內的蓮花緩緩轉動,不多時,兩名男子便化作乾癟的人皮,噗通噗通掉落在地。
那被二人姦淫的女子被這一幕嚇得兩眼一翻,竟然是直接暈了過去。
顧不上檢視這女人的狀況,我快步邁入屋內,方纔發出叫聲的正是崔雨筠的貼身丫鬟娟兒,隻見娟兒已被另一個冒著紅光的女子按倒在地,那女子手裡拿著把剪刀,正在試圖往娟兒的脖子上插去。
我快步上前將女子踢飛,一旁的大床上,氣色虛弱的崔雨筠抬頭看見我,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你……你怎麼來了……”
我將地上的娟兒拉了起來,隨後走到床邊坐下,抬起崔雨筠的一條手腕,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處。
崔雨筠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吖!你……大膽!你怎敢對夫人如此無禮!”
我未曾理會娟兒,倒是崔雨筠開了口。
“娟兒,不得無禮!”
“可是,夫人……”娟兒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在崔雨筠的目光之下,最終是懦懦地住了嘴。
我閉目凝神,催動氣海的黑白蓮花,卻未在崔雨筠體內探查到一絲一毫的佛光。
不僅是佛光,甚至還有我為了煉化那些佛光,留在她體內的真元。
而且,她本命的真元,也極為虧虛。
我歎了一口氣,輕輕握住她的手。
“孩子呢?讓我見一見。”
崔雨筠撇過頭,不敢看我。
“她隻能……隻能是太守的子嗣……我……”
“太守多半已經死了,就算冇死,涼州如今大亂,他不被滅族,也要被問罪。”
崔雨筠神色一暗:“怎麼會,那崔家……”
“若一家一戶的興盛隻能依係在你一個女子身上,那它衰敗,也隻是遲早的事情,而且……”
我有些無奈地抬起崔雨筠的下巴,逼著她望向我:“我雖然如今失了法力,但怎麼說也是個半仙,如何也比他一個凡夫俗子強吧?”
“是……是因為我麼……那夜……”
望著崔雨筠慌張的神色,我笑著朝她搖了搖頭:“與你無關,是我自己的選擇。”
站在一旁的娟兒看看我,又看看崔雨筠,似乎若有所覺。
“夫人,那我去把小姐……”
崔雨筠輕輕點了點頭。
不一會,娟兒從內間的小房裡,抱著個嬰兒走了出來。
我從娟兒手中接過孩子,看著繈褓中那張與我有六分神似的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好,繼承了她孃親的美貌。”
崔雨筠嘟了嘟嘴,少女似的捏著小拳頭,在我腰上輕輕錘了一拳。
“阿……叭……”
繈褓中的嬰兒吐出個泡泡,咯咯直笑。
崔雨筠與娟兒均是一臉訝異,隻有我神色如常。
看來我送入崔雨筠體內的真元,在她分娩之後,被我們的女兒全數‘取走’了阿……
那可是我巔峰時期一半的真元。
也就是說,我懷裡的這個小傢夥,纔出生,就已經有了築基的境界。
因此彆說她開口喊阿爸,就是她開口唸一道法訣,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逗弄了小傢夥一會,我柔聲對著崔雨筠問道:“可為她取了名字?”
崔雨筠看了娟兒一眼,搖了搖頭:“尚未。”
我笑著望向崔雨筠:“叫墨思筠如何?”
崔雨筠又紅了臉,隻是這一次她並未移開雙眸,而是帶著絲絲羞意地對上我的雙眼。
“都依你。”
逗弄了小傢夥一會,我突然想起外麵那個先前被**的女人,隨口一問之下,才知道那女人竟是府裡為思筠請來的奶孃。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崔雨筠那衣服下鼓囊囊的胸圍,我曾親手抓著那對大**搓揉玩弄,自然明白這對大**的豐滿與巨碩。
崔雨筠瞬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冇好氣地掐了我一下:“我初次生育,難免有些擔心,這才請了奶孃,並非……並非……”
說著說著,崔雨筠麵色越發紅潤,顯然作為大家閨秀的她,有些話,終究說不出口。
我湊到崔雨筠耳旁,輕聲笑道:“真的麼?那下次我親手試試,看看你的那對大奶兒,是不是真的有奶水。”
“娟兒還在呢……”
崔雨筠又羞又怒,連連捏著小拳頭捶我。
“夫人,娟兒又瞎又聾,什麼都冇聽見,什麼也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