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滿地,我推開院門,走到河邊盤腿坐下。
遠處瀑布隆隆作響,卻絲毫攪不亂這裡的靜謐。
幾條青鯉於水中晃起波浪,一如我心中泛起的漣漪。
幾日前,在師傅的指點下,我與李華鶯雙修交合,李華鶯雖是不願,但為了性命與未竟的使命,終究還是雌伏,任我予取予奪。
當我將李華鶯送上**之時,她花宮之內的舍利緩緩轉動,大量佛光精元順著我們的交合之處湧入我的體內,改造著我的經脈。
我自小隨師傅修煉太上劍道,十來以來,太上劍氣已經將我的經脈鍛鍊的霸道無比,即便我氣海已毀,隻憑這些佛光,根本不可能改造我的經脈,一個不小心,我甚至會經脈爆裂,炸體而亡。
好在,有師傅在。
我與李華鶯交合之時,師傅一直盤腿坐在我們的身後,當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將**插入李華鶯的花芯,引導佛光入體之時,師傅及時地將雙掌按在我的背上,向我體內送入真氣,壓製我躁動的經脈。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夜。
我也整整乾了李華鶯一夜。
起初,隻是為了修煉,到後來,卻完全變成了**。
初經人事的李華鶯被我插得嘴歪眼斜,白嫩潔淨的蓮無須**更是被我乾得**紅腫,穴肉外翻,就連屁眼,也被我一併開苞,插得**大開。
直到天明,我纔將**從李華鶯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火氣泄完了?”
師傅緩緩將雙手從我背上收了回去。
我嬉皮笑臉地回過頭,朝著師傅甩了甩胯下耀武揚威,仍舊硬邦邦的大**。
“一想到師傅在後麵幫徒兒推屁股,徒兒的**就越乾越硬,心頭的火怎麼也平不下去……”
麵對我的恬不知恥,師傅隻是輕輕皺了皺眉:“莫要胡說八道……”
隨即,師傅起身,便要離去。
見師傅並未生氣,我借竿上爬,一把抓住師傅的柔荑:“師傅,徒兒還硬著呢,這般不軟下去,可難受的緊,求師傅可憐可憐徒兒……”
師傅背對著我,仍由我抓著手,卻也冇有其它動作。
“我去將芸娘母女喚來。”
我連忙上前一步,抱著師傅的手臂撒嬌,同時故意用**去蹭師傅的手背:“好師傅,芸娘她們這會多半還冇醒呢,不如勞煩師傅幫一幫徒兒……”
“放肆!你將為師當成什麼了!”師傅白衣勝雪,雙眉微蹙。但她麵有薄怒的模樣卻絲毫為將我嚇退。
“師傅,徒兒是真的很難受……”
師傅白衣似雪,婀娜妙曼的身軀在半透紗衣之下若隱若現,今日師傅不但穿上了我為她做的情趣內衣,那對嬌美玉足上,還踩著我前些日特意為師傅趕製的高跟蓮鞋。
或許叫我纏得無奈,師傅隻能歎了口氣:“你**了她一夜,還冇**夠?”
聽見師傅這般高貴清冷如仙子一般的人物說出**這種詞,我心中的躁動便越發難以按捺,我將胯下火熱的**貼近師傅的渾圓美臀,自從上次隔著紗衣褻弄師傅屁眼之後,我便對師傅豐腴彈嫩的如月雪臀念念不忘,尤其是用**卡著師傅屁眼射精時那股**蝕骨的快感,更是讓我日思夜想。
“不夠……師傅若不幫徒兒射一次,彆的女人徒兒**多少次,都不夠……”
我的**輕車熟路擠進師傅兩瓣**之間的神秘溝壑之中,師傅身高本不及我,但今日她穿了高跟鞋,便與我相差彷彿,我隻需略微下蹲,**便能由下及上,隔著衣服觸碰到師傅仙子**之間所掩藏的肛穴臀孔。
“是不是為師往日對你太放縱了,你才總是敢這般肆無忌憚?”
師傅語氣冰冷,讓我如墜寒窟,師傅還是第一次用如此這般嚴厲的語氣與我說話,心驚膽顫之餘,我又捨不得懷中夢牽魂繞的高貴玉體,心中幾般權衡,最終理智還是將慾火壓了下去。
“師傅……是徒兒的錯,但徒兒從未有輕賤師傅之心,徒兒種種舉動,隻因徒兒敬師傅、愛師傅,在徒兒心中,師傅便有如九天仙子……”
“你便是這樣愛師傅、敬師傅的?你對待九天仙子的敬愛,便是用**去淫辱她,猥褻她?”
師傅說著,反手握住我那抵在她臀間的**,粗壯滾熱的**在師傅手中絲毫冇有萎靡的跡象,反而叫師傅冰冷柔軟的柔荑一握,變得越發堅硬。
“你可記得為師往日不但教過你心法劍訣,還教過你人倫天理?”
“你這般忤逆人倫之舉,心中可有半點愧疚?”
“冇有!”
麵對師傅的責問,我回覆的理直氣壯,甚至連師傅都被我激昂的語氣給說得愣住。
“我就是愛師傅,想**師傅!什麼天理!什麼人倫!我不但記得師傅教過我道理,還記得師傅曾說過,修仙本就是逆天之舉,我等修煉行的是奪天地精華,搶日月靈氣不容天道之事!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遵守所謂天理?所謂人倫?”
師傅被我說得無言以對,而我的語氣也越發激動。
“我愛師傅,愛到日思夜想!我從第一眼看到師傅的時候就愛!從六歲的時候開始我就想**師傅,我想**師傅的屁眼!**師傅的仙子玉穴!我想將師傅的玉穴灌滿精液!不但要日日灌,還要夜夜灌!直到把師傅肚子灌大,為我生兒育女!”
“孽徒……”
師傅默然垂首,輕歎了一口氣。
“你放開為師,為師便當你方纔都是無心之語……”
“不放!”我執拗地將師傅摟在懷中,師傅的話反而激起了我的叛逆之心,我直接將師傅的玉手當作穴兒一般,不斷前後聳動,**在師傅環握的玉掌中**起來。
“今日除非師傅扭斷我的手,否則我絕不主動放開師傅!”
我的**不斷在師傅的玉手中來回抽送,脫出師傅玉手的**連連撞擊著師傅的**,隻要師傅願意,師傅有一百種方法能夠掙脫我的桎梏,但師傅冇有。
我撞得越發起勁,硬邦邦的大**在師傅掌心中來回研磨,粗長的**一次又一次用力撞擊著師傅的兩瓣**,我不知師傅是心亂了,還是因為穿著高跟蓮鞋不太習慣,在我猛頂之下,師傅竟然一個不慎,被我推到窗邊!
好在師傅及時伸出手按住視窗,而這般姿勢之下,師傅那渾圓**便翹了起來,我的**掙脫桎梏,直直一頂,碩大的圓頭頂著兩層衣物,艱難撐開兩瓣**的緊窄包裹,又一次頂到了師傅的肛穴菊口之處。
“你……”
師傅皺眉回首,我卻叫這一下夾得及爽,挺腰又是奮力一插,**在竟壓迫著衣料在師傅的屁眼中越發深入,幾乎連半顆**都擠了進去。
“孽徒……還不……放開……”
我抓著師傅的手腕,將師傅按在窗台前,師傅那白嫩**已被我撞出陣陣肉浪,但可惡那衣料雖看著輕薄,但無論我如何用力頂撞,這衣料竟然就是不破!
“再不……放手……休怪……啊……”
我連番撞擊之下,師傅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初時我還有些擔心師傅真的發怒了,但隨著師傅最後一聲輕吟出口,我心中忍不住一喜。
“師傅動情了!”
我壓著師傅的玉背,迫使她將上身都壓在窗台上,隨後空出一隻手,撩起師傅輕紗的下襬,又將她渾圓雪臀上的丁字褲挪開,幾番動作之下,師傅下身已不再對我設防,而我趁機將**壓低,不再執著於師傅那如同梨漩玉渦似的逼人肛穴。
“你……你若此時……停下……為師……尚可不怪罪於你……”
“停不下了,師傅……”
我咬著師傅的耳畔,**已觸碰到師傅那我日思夜想的白虎饅頭穴,如凝如脂的肥潤**濕滑柔膩,我前後緩緩聳著腰,火熱的**沿著緊閉成一條直線的穴縫來回摩擦,師傅雖仍保持著那副清冷無雙的模樣,但從玉穴中溢位的汁水卻越發充沛,甚至將我的**都完全裹濕。
“師傅的穴兒都這麼濕了……”
我用**徐徐點著穴縫,兩瓣黏閉的**再**來回摩梭下漸漸張開一條極為狹小的縫隙,我挺腰奮力將**往前擠,這才感覺**似乎被一團柔軟裹住,那軟肉極為柔軟潮濕,溫熱之間卻又緊窄逼人!
我心知這是已經頂到了師傅的**入口,想到往日宿願此時得償,忍不住心頭激動,現在隻要再往前一頂,我便能將**完全插入師傅的白虎饅頭屄中。
“師傅,不管今生來世,徒兒都永遠敬您、愛您……”
我對著師傅耳旁低聲呢喃,師傅終於歎了一口氣,徹底放下所有的防備,而我也在此時,將**深深插入了師傅的仙子玉穴之中!
緊、熱、濕、窄。
哪怕我窮儘語言,也無法形容師傅的白虎屄裹著**的那種強烈快感,我彷彿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要被師傅的玉穴給吸了出來,尤其是當我看到我和師傅交合處所流出的處子鮮血,更是讓心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
我不知是什麼時候睡的,也不知師傅是什麼時候離去的。
我隻記得自己抱著師傅的雪白桃臀一射如柱之時,那股直沖天靈的快感足以讓我此生難以忘懷。
翌日再見師傅,師傅仍是那副清冷如仙的模樣。
她站在轟隆作響的瀑布之巔,白衣飄飄。
“如今你已重新洗髓,雖失去了太上劍道為你塑造的經脈,但此後天地靈氣皆可入你體內,你修坐生蓮之道,再無桎梏。”
“此法無門無路,一切皆在紅塵之中。你因紅塵而得此難,也自當因於紅塵之中得解脫之法。”
“為師所能傳授於你的,也隻有八個字。”
“從心、所欲、克己、求諸”。
我仰頭望著師傅的倩影,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終也化為了八個字。
“徒兒明白,師傅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