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已是回了山穀之中。
我的左臂已被接好,但仍裹著厚厚的繃帶,我以往受傷之時,也曾服用過師傅給的丹藥,雖不能活死人,但卻能肉白骨,因此並不擔心自己手臂殘廢,日後成了獨臂大俠。
隻是小腹處空蕩蕩的感覺,卻讓我恍然若失。
十年修為毀於一旦,甚至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修煉,說不難受,終究是假的。
“怪師傅麼?”
師傅站在窗前,背對著我,仍是那副清冷無雙的模樣。
我嘻嘻笑道:“怎麼會怪師傅,師傅讓徒兒出門曆練,本就是讓徒兒好獨自成長,若徒兒事事需要師傅照看,時時需要師傅庇佑,那又如何提升修為?”
“說到底,還是徒兒大意,不察之間中了那群和尚的套,我若在發覺不對時便立刻帶著芸娘他們離開,想來也不會發展至此……”
師傅歎了口氣,緩步走到我的身邊,月光落在她飄飄白衣之上,襯得她越發像似九天仙女。
“你能這般想,很好,但這事確實在我的疏忽……”師傅伸出玉手,淺淺按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指尖微涼,柔膩的指腹摩梭著我的肌膚,讓我下半身忍不住微微起了反應。
“其實你離開山穀以後,我便一直暗中關注著你,那老和尚徒弟偷襲你之時,我亦知曉,隻是我冇想到,你會這般決然的引爆氣海,待我趕來之時,便已經晚了……”
師傅的語氣越發低落,眸中的愧疚之色叫我看得心疼,我用仍舊完好的左手蓋在師傅按在我小腹處的手掌上,仍是那副冇心冇肺的模樣:“哈,我便知道師傅捨不得我……”
“氣海被毀,再無重修的可能了……”
師傅輕輕的一句話,卻恍如天雷,讓我忍不住顫了幾下。
我勉強維持著笑容,卻蓋不住聲音裡的顫抖:“既然如此,那我剛好做個閒散凡人,隻要師傅不趕我走,我便帶著芸娘與蠻兒在山穀中隱居,到時候讓她們母女為我生幾個孩子,倒也是樂得悠閒……”
師傅一把打斷我的話,將我摟入懷中:“雲兒,是師傅對不住你……”
……
半月之後,我的傷勢終於康複。
隻是氣海空空,我仍然有些不習慣。
這半月來,我日夜琢磨,多少算是想通自己為何會一入涼州,便著了靈隱寺那群和尚的道。
他們設的圈,並非是刻意為了我,我隻是意外闖入他們陷阱中的驚喜而已。
剛入涼州時,那小校所說的妖災,與空衍和尚渡入我體內的佛光,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那老和尚所說的繼承佛子嗣業,更是讓我想到了佛子的佛骨舍利。
我拿著那顆晶瑩如玉的佛骨向師傅求證,師傅認同了我的猜想。
“靈隱寺的和尚們修的是歡喜禪,這法門武力不甚強悍,卻能以神通惑亂人心,最終達到奴役他人神智的效果,傳聞歡喜禪還有一門禁術,可吸取他人血肉精氣化為己用,隻是這法子極為惡毒,知道的人很少。”
“至於這顆佛骨……”醉醺醺的師傅隨手將那蘊含著佛性的玉骨一扔,將其砸成了碎塊。
“假的。”
果然不是真貨,我就說,如果真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這麼輕易落在我的手裡。
“想不想知道真的在哪?”
師傅回眸看我,眼睛裡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我點了點頭。
“來……”師傅喚來玉鸞,朝我招了招手,我踩上玉鸞,從後方摟住了師傅的腰肢,被師傅帶著禦劍升空。
我上次與師傅這般摟抱,還是許多年前的事情,那時的我纔剛到師傅的胸口,但今日此時,我已比師傅高了半個腦袋。
嗅著師傅的陣陣體香,我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今日師傅仍是那套白衣飄飄的半透長紗,隻是衣內不再是如以往那樣真空,而是穿著由我親手縫製的內衣,這套內衣我印象深刻,是一套墨青色情趣內衣,內衣分作兩件,上半身的乳罩具有托襯效果,能將師傅梨瓜似的大奶襯得越發飽滿,下身的內褲更是開檔設計,不但將師傅的白虎饅頭逼露在外邊,襠部還畫蛇添足般額外有著一串細小珍珠,這珍珠正好處在穴縫的位置,但凡穿衣之人有所動作,這串珍珠便會來回摩擦著穿衣之人的屄縫,磨得她**橫流。
現在這會,師傅的白虎饅頭屄是不是也正叫珍珠磨蹭著屄縫?
一想到師傅雙腿間那白虎****橫流的模樣,胯下的**便硬的厲害,師傅衣衫單薄,我也同樣差不多,滾燙的**頂起幾層輕薄布料,直挺挺戳進了師傅那杯紗裙包裹的嬌嫩**之中。
“莫要分心……”師傅似是無奈地對我輕叱了一聲,卻未將**挪開,我越發欣喜,自六歲開始,我便垂涎師傅玉體已久,在我心中,師傅簡直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玄女一般,偏偏她又與我不做防備,每日每夜望著師傅那美若天仙般的身姿,我做夢都在想將**插進師傅的仙子美穴之中。
“徒兒這會一心隻想著師傅,哪敢分心?”
師傅對我無賴舉動無可奈何,隻能任由我淫猥她那豐盈如蜜桃般的仙子**。
見師傅無意阻礙,我心中越發欣喜,此時禦劍淩空,不好將二弟從褲子中放出來,我便隻能用**隔著幾層布將**頂進師傅的臀縫裡,師傅的兩瓣大屁股又圓又嫩,滑膩的臀肉裹著**一夾,哪怕有布料阻隔,卻依然叫我爽得魂飛天外。
在師傅的臀縫中亂捅一通之後,**終於頂到了一處極為細小的孔洞,我心中大喜,知道這裡便是師傅的屁眼,於是奮力挺腰,粗長的**幾乎將布料拉扯到了極限,但即便如此,師傅的屁眼兒也隻是被淺淺撐開,讓我得以將**尖端一處勉強插入。
前方的師傅輕哼一聲,我側頭望去,見師傅顰眉抿唇,心中便忍不住有些打退堂鼓,但褻玩高貴聖潔的仙子師傅這般事情對我來說著實過於誘惑,並且師傅輕哼之後便再冇了其它舉動,於是我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我將大**埋進師傅的臀縫裡,頂著她的臀孔嘗試著插了幾下,師傅似乎已默許了我的動作,於是我得寸進尺,摟著師傅腰間的手往上滑動,不多會便隔著白衣,握住了師傅那對渾圓的大奶。
直到此時,師傅才輕叱一聲‘不得放肆!’但師傅也就隻是說說而已,卻並未有任何阻止我的意圖。
“徒兒不敢……”我嘴上認錯,手裡的動作卻不變,一雙手隔著衣服將師傅的梨瓜**搓的形狀百變,師傅的**又軟又嫩,偏偏又彈性十足,我仍不滿足的去揉師傅的奶蒂兒,但無論我怎麼搓捏,師傅的**卻始終冇有膨脹變硬,這讓我頗為遭受打擊,難道對於我的舉動,師傅一點動情的跡象都冇有?
我向來不服輸,越是如此,我越要挑戰師傅,正是因為師傅清冷高貴如仙子,我才越想要看到師傅那婉轉呻吟,媚眼如絲的絕美神情!
這般想著,我便想將手伸到師傅的雙腿間,探一探師傅那無毛飽滿的白虎饅頭逼,這次師傅終於有所動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清冷:“莫要無禮!”
我隻能悻悻然的將手收回,但想著師傅並未阻止我頂弄她的**,於是便抽腰挺身,不斷用**去戳師傅的屁眼。
起先之時,我還怕師傅發怒,動作不敢太大,但過了好一會,見師父仍是默然,於是便越頂越快,大**如同打樁似的啪啪撞擊師傅仙子**,若非有紗衣擋著,隻怕我的**早就插進了師傅的肛穴之中,感受師傅那仙子菊穴的快感!
即便如此,我也仍舊勉強將大半顆**擠進了師傅的臀孔之中,又緊又嫩的菊穴嫩肉包裹著**,叫我爽不自勝,一連撞擊百餘下,便是一直身形不動的師傅也叫我插的有了幾分氣喘,而我更是不堪,強烈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陰囊連著抽動幾下之後,我猛覺一陣射意湧上腦海,於是雙手死死抓住師傅的碩大美乳,將身體與師傅緊緊貼合!
“師傅!徒兒要射了!”
我低吼一聲,怒漲的**竟然將布料頂破!火紅的大**勢如破竹,竟一路穿破阻礙,插進了師傅的仙子肛洞之中!
好爽!好緊!
那一瞬間,我的腦海幾乎隻剩下這兩個念頭,隻可惜**未能將衣服完全頂穿,殘留的絲線被繃緊之後,便讓**無法得以存進,我隻能將**埋進師傅的屁眼裡,在她高貴的仙子肛穴之中,噗呲噗呲噴湧著精液。
我從未有哪一次射的如現在這麼又多又急,濃白的精液幾乎都將師傅的肛穴灌滿,當我氣喘籲籲將**從師傅的屁眼裡拔出來時,一股股濃白精液咕嚕咕嚕冒著熱氣從師傅的屁眼中滴落出來,我看得心頭大動,胯下的**又一次怒氣勃挺。
這次再冇了衣料阻礙,我定能將**完全插進師傅的屁眼裡,好好**乾一番!
然而師傅卻未給我機會,不等我有所動作,師傅便伸手在**後方一撫,那破損的衣料竟瞬間恢複,而玉鸞也放緩速度,朝著下方墜去。
我心知時機已過,隻好將**重新收了回去。
落地之前,我似是想到了什麼,朝著師傅問道。
“師傅,這套內衣,你為何隻穿了奶罩,未著內褲?”
“那褲子多有不便。”
師傅並不看我,隻是緩步向前。
我撓了撓頭,跟在師傅身後。
這裡不知是何處,但應該還在山穀之內。
一處林蔭之下,立著棟木製的宅子。
我從未見過這間宅子。
師傅與我尚未走到宅前,宅子的院門便吱呀呀叫人推開。
“公子……”
香風撲鼻,一大一小兩具嬌軀投入我的懷中。
師傅未作阻攔,待我好生安慰芸娘與蠻兒一番之後,她才繼續邁步進了宅院。
宅中有兩間房,一間是芸娘與蠻兒所住。
而另一間……
芸娘推開房門。
自稱長樂王長女的李華鶯端坐在床上,臉色蒼白,麵若金紙。
“她給你的那顆舍利是假的。”
“真的那顆,在她的身上。”
“或者說,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