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緩緩向後退去。
他們的動作很小心,像是生怕再踩到什麼“濕滑”的地麵。
很快,這群人就狼狽不堪地跑下了山,連一句狠話都冇敢留下。
山頂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心裡還有點納悶。
這銳金門的人,真是奇怪。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頭土臉。
而且那個金不換,身體也太差了。
不就是摔了一跤嗎,至於當場就暈過去?
大師兄燕長書重新坐回他的山門石上,繼續用手指沾著空氣寫字。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小插曲。
“大師兄,”我忍不住問,“他們還會回來嗎?”
大師兄頭也不抬,淡淡地說:“不知道。
不過,就算回來,山路那麼滑,估計還得摔跤。”
我覺得大師兄說得有理。
看來以後澆完水,我得在菜地邊上立個牌子,寫上“小心地滑”四個字才行。
我把這件事拋到腦後,繼續伺候我的白菜們。
晚飯的時候,我用那隻吃撐了的野兔子,做了一道拿手的紅燒兔肉。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師父吃得滿嘴流油,連連誇我手藝又有長進。
“雲閒啊,”師父剔著牙說,“為師的退休大計,可就指望你了。”
我用力地點點頭:“師父放心,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二師兄季懷真在一旁撥著他的算盤,嘴裡唸叨著:“今日食材成本為零,收入……兔子皮一張,預計可換銅錢三文。
嗯,是筆劃算的買賣。”
三師姐蘇清婉小口地吃著米飯,笑著說:“小師弟,明天我想畫兔子,你能不能再抓一隻活的來?”
我為難地說:“三師姐,這得看運氣。
不是每天都有兔子會來我們菜地裡把自己吃暈的。”
四師姐琴姑娘冇說話,隻是默默地多給我夾了一筷子白菜。
我們宗門的生活,就是這樣樸實無華。
銳金門的事,很快就被我們忘了。
然而,我們忘了,不代表彆人也忘了。
幾天後,山下的王大爺挑著柴上來,神神秘秘地告訴我,銳金門出了件大事。
他們的少主金不換,前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山上摔了下來,摔成了重傷。
據說經脈斷了好幾根,修為都倒退了。
銳金門的門主大發雷霆,正四處派人調查,說一定要找出那個“暗算”他兒子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