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們,有冇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她在第二輪比賽裡,輸得自然一點,不那麼刻意。
我們看著這封信,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師父看完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的火氣,似乎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幫小崽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惹事。”
他揉著眉心,喃喃自語,“看來,我這退休的日子,是遙遙無期了。”
他把信紙摺好,收進懷裡。
然後,他走到大師兄麵前,說:“長書,你給清婉回一封信。”
“告訴她,下一場比賽,無論如何,想儘一切辦法,都必須給為師輸掉!”
“就算……就算往地上一躺,裝死也行!”
14大師兄很快就寫好了回信,讓那隻火焰靈鳥送走了。
我們都希望,三師姐這次能夠嚴格執行師父的命令。
輸,一定要輸得乾脆利落。
然而,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幾天後,王大爺又上山了。
他這次來,不是送柴,是專門來給我們分享八卦的。
他一見到我們,就激動得滿臉通紅。
“大新聞!
天大的新聞啊!”
他神秘兮兮地說,“宗門大比那邊,又出事了!”
我們心裡“咯噔”一下。
“王大爺,您慢慢說,彆急。”
我給他倒了杯水。
王大爺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一拍大腿。
“那個神秘的小姑娘,又贏了!”
“她第二輪的對手,是禦獸宗的首席大弟子,能操控三隻堪比金丹期修士的強大靈獸!”
“結果呢,比賽一開始,那姑娘就從懷裡掏出一幅畫,當場展開。
你們猜畫上畫的是什麼?”
我們緊張地搖了搖頭。
“畫的是一隻打哈欠的貓!”
王大爺說得活靈活現。
“就那麼一幅畫!
禦獸宗那三隻威風凜凜的靈獸,一看到那隻貓,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當場就嚇得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動都不敢動!”
“禦獸宗的弟子臉都綠了,最後隻能自己哭著認輸了!”
聽完王大爺的講述,院子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師父的身體,在躺椅上微微地顫抖著。
我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低氣壓,正在以他為中心,迅速地蔓延開來。
完了。
又贏了。
而且贏得比上次還離譜。
這次總不能說是碰瓷了吧?
王大爺絲毫冇有察覺到我們這邊詭異的氣氛,還在興致勃勃地補充著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