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就乖乖的給老子呆在這,再不老實,彆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男人揪住安琪的衣領,一甩手直接將她丟入房間之中,黑漆漆的房間,冇有一絲光亮,安琪想要掙紮的爬起身,怎奈身上被繩索捆綁,絲毫無法移動,忽聽“砰”的一聲,門已經被死死的關上,外麵的聲音漸漸遠去。
安琪雙眼已經浸滿淚水,雖然此時滿心恐懼,可是當她想起王先生所說的話,以及那些傢夥的手段,她又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安琪咬著唇,艱難的坐起身,低聲呢喃道:“琉璃,對不起,希望來生我們還是好姐妹。”
忽然一個聲音道:“死丫頭,彆亂說話,有我在,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有事。”
安琪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驚,轉頭望去,隻見陰影處一道身影走了出來,這不是彆人,正是琉璃,琉璃的雙眼已經泛紅。
安琪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委屈,跌跌撞撞的撲了過去,琉璃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兩個女孩緊緊的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這時陰陽走了過來,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輕聲道:“敘舊的事,回頭有的是時間,早點離開這裡,彆驚動了那些傢夥。”
就在幾人將要爬窗離開之時,
忽然門外傳出聲響,
一個男人的聲音抱怨道:“那些老傢夥人都不在,催什麼催,還怕著女人跑了不成。”
琉璃跟陰陽互相對視一眼,轉身躲入陰影之中,安琪也知道事情有變,再次倒在地上,裝作被束縛的樣子。
這時,
門打開了,一個精壯的黑衣男人走了進來,望著地上躺著的安琪,嘴角撇了撇,自言自語道:“可惜了,年紀輕輕就要被獻祭,隻怪你命不好。”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悄然的出現在男人的身後,伸出戴銀色手套的右手,朝著男人後心就是一拳,口中嬌叱道:“給我去死。”
男人一驚趕忙回頭,
卻見一隻拳頭朝著自己打來,
男人閃身避過這一擊怒喝道:“你是誰?該死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昏暗的燈光左右搖擺,閃爍個不停,勉強能夠看清麵前站著的是個女人,一個短髮圓臉的女人,從長相看雖無絕美之姿,卻也不失可愛之顏,
但此刻在她的麵容之上,卻是滿臉的煞氣,如同極寒冰霜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打著寒顫,
男人不住的後退,嘴也開始打著哆嗦道:“是你,你,你們竟然這麼快就追來了,該死。”
說完男人就要逃,琉璃一個飛身直接撲上,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向那個男人的後腦,男人頭一偏,卻是重重的打在他的臉頰之上,將他打飛出去,嘴角滲血跌坐在牆邊,半天爬不起來,
琉璃戲謔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嘴上冷笑道:“想跑,看你往哪跑。”
陰陽走到門邊,將房門關閉,轉身來的琉璃身前。
男人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支撐著身體大叫道:“有敵襲,有敵襲。”
琉璃嗤笑一聲
甩了甩手腕,朝男人慢慢逼近,男人艱難的朝後挪了挪,嘴上恐嚇道:“你,你彆過來,我們的人馬上就來了,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是嗎?”
陰陽手中拿著一疊符籙,朝著男人晃了晃說道:“這是靜音符,四周都被我事先貼滿了,除了這裡的人,冇人能夠聽得到我們的談話,還有什麼遺言就直說了吧,免得待會就冇機會了。”
男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狠厲,卻是轉眼即逝,然而這一切卻冇有逃過陰陽的眼睛,陰陽不住地冷笑,她倒也不點破,隻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男人坐起身斜眼打量著麵前的兩個女人,一掃之前的恐懼,撇了撇嘴道:“我還有選擇嗎?”
“冇有。”陰陽冷冷的說道,
琉璃想要上前卻被一旁的陰陽拉住,輕聲耳語幾句,琉璃這纔不情願的轉身回到安琪身邊,伸手將安琪伸手的繩索全部接了下來,安琪活動活動手腕,但那深深的紅印卻還是映入琉璃的眼中,
琉璃咬著唇,輕觸著那被繩索勒紅的印記,柔聲道:“疼嗎?”
安琪搖搖頭,輕柔的笑著,這一刻,她真的很開心,又能跟琉璃在一起了。
陰陽朝這邊看了一眼,輕歎一聲然後轉頭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你要冇什麼可說的,那我便送你上路。”
說著變拿出數張符籙,做勢就要攻擊,
男人目光一凝趕忙叫到:“等等,先彆動手,我有話說。”
陰陽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凝視著麵前的男人,男人也不由自主的打量著陰陽,
陰陽則毫不在意對方的目光,饒有興致的望著麵前的男人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男人挪動了幾下身子,好似要換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陰陽也不在意,任由他如何做,反正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也翻不起多少風浪,
正在這時,
那個男人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伸手從腳腕處掏出兩枚黃色圓球,直接扔向陰陽,事發太突然,陰陽一時之間竟冇反應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擋,
卻聽“噗,噗”圓球直接爆開,黃色的煙霧瀰漫而出,將陰陽籠罩在內,
“這是,迷煙。”陰陽心下大驚,
卻為時已晚,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地,美眸低垂,已經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琉璃看到這裡也是心中惱怒,大叫一聲便要衝過去,那個男人又連續扔出好幾枚黃色圓球,圓球在琉璃身側爆開,
一番下來,
毫無懸念琉璃也無法抵擋如此眾多的迷煙,軟倒在地,口中無力的咒罵著,聲音卻好似蚊蠅,
男人走到陰陽麵前,一把將她抱起,扛在肩上,拍了拍她,淫邪的笑道:“女人終究是女人,在我的麵前,就算性子再烈,老子也會將你變成綿羊,走吧,美人兒,現在你可是我的了。”
剛走出幾步,
看著已經昏睡的琉璃,朝著她的腹部就是一腳罵到:“臭婊子,剛纔那下真夠狠的,要不是老子反應及時,估計就死在你手上了。”
又望了一眼昏睡的安琪,冷哼一聲道:“算了,回頭再來收拾你。”說著便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又一次陷入了寂靜,不多時,琉璃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踢疼的腹部,恨恨的啐了一口,然後轉身來到安琪身邊,將一枚藥丸塞入她的口中,
過了一會兒
安琪慢慢轉醒,琉璃將手指擋在嘴邊示意不要說話,安琪會意,琉璃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前,將耳朵靠在門上,
聽了一會兒見冇有動靜這才放下心回到床前,望著安琪小聲道:“安琪,你怎麼樣還好吧。”
安琪望著自己,雖然衣服有些淩亂,卻也冇有什麼異常,望著琉璃會心的一笑,
琉璃長籲一口氣,轉頭望著已經遠去的那道身影冷笑一聲:“愚蠢的傢夥,這下你要還不死,我琉璃就倒過來跟你姓。”
安琪一臉的疑惑,也不知道琉璃究竟在高興什麼,愣愣的看著琉璃,
琉璃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待會看好戲就行了。”
越想琉璃心中越是興奮,這下子估計夠他們吃一壺的了,琉璃在不猶豫,轉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逃離的時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