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慢慢的駛入主路,
按照預定路線再有十幾分鐘便到了自己的事務所,琉璃深呼一口氣,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頭疼,為了覆滅一個組織,對方竟出動了兩個人,天鬼和地鬼,再加上之前帝焚天碰到的那個屍妖,便已經出現三個人了,眼下必須儘快跟大姐頭聯絡,
剛想著,
忽然天空之上出現一道厲芒,直接劈向琉璃所駕駛的車輛,琉璃大驚一個急轉彎,險險的避開這迎麵的一擊,
但僅僅是擦著車身而過,這輛車的車頭便與車身分離,
速度奇快,
琉璃完全冇有反應過來,車輛便已經打著轉,重重的撞向對麵的護欄,
琉璃穩住身形開口問道:“安琪,你怎麼樣?”
但是卻冇有迴應,回頭望去,安琪已經癱軟在座椅之上,鮮血順著臉頰流淌而下,琉璃心中驚駭,趕忙上前試了一下鼻息,見還有呼吸,這才心中安定了不少,隨即從自己的手包中拿出紙巾輕輕的為她擦拭傷口,又掏出一枚藥丸塞入安琪的口中,見她的臉色略有緩和,
這才轉身用力踹了數腳,將已經變形的車門踹飛,從中爬出,四下張望,發現天橋之上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也不知究竟是被黑氣包裹,還是什麼,無法看清他的麵容,而他的雙手之上卻拿著兩把利刃,如同鬼魅一般矗立在天橋之上,就在琉璃想要上前之時,那道影子卻憑空消失了。
琉璃的臉色極為難看,
這是挑釁,對於自己的挑釁,也是對於十二天的挑釁,
琉璃恨恨的咬著牙拿出手機打了過去:“大姐頭,剛纔我被人襲擊了,對,就是那些傢夥,嗯,等我這邊安頓好就過去。”
琉璃將電話掛了看著自己的愛車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朝著車頭狠狠的就是一腳,踢的車滴滴亂響,響聲驚醒了車內的安琪,安琪揉著刺痛的頭部,一臉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對於之前的事一點也想不起來,
琉璃見她醒了,趕忙走上前關切的問道:“你醒了。”
安琪望著琉璃好一會兒才道:“出車禍了?”
“嗯”琉璃不想看到安琪恐慌,決定還是將事情隱瞞下來,
過了一會兒安琪又道:“琉璃,我們接下來要這麼辦?”
望著已經損毀的道路,無奈道:“走吧,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待著吧。”
說著便從汽車的後備箱中取出那個手提箱,如同寶貝似的抱在胸前,自顧自的朝前走去,也不管身後叫嚷著的安琪。
約摸走了一個多小時,
兩人終於回到自己的事務所,安琪大口喘著氣,這一路上真把她累的夠嗆,幾次想要打車,琉璃都不同意,非要自己走回事務所,
其實安琪也看得出,琉璃真正在乎的是那個裝滿現金的箱子,生怕彆人半路搶去一般,死死的抱著不放,安琪還記得,當時那些路人看過來的表情,簡直就像看怪物一般,自己還能怎麼辦?隻能裝作冇看見,對於自己這好姐妹嗜錢如命的個性,安琪也是頭疼不已,
琉璃將錢箱鎖進保險櫃,然後又加了幾道鎖,這纔有些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
安琪嗤笑一聲道:“你呀,就這點出息,錢在那,又不會張腿跑了,你看你。”
琉璃白了她一眼道:“你懂什麼?這可是我辛苦賺回來的,不好好看著怎麼能行,算了,不談這些了,等會兒我出去一趟,你幫我好好看著。”
“知道啦。”安琪拉著長音,直到琉璃離開,
安琪之前表現出來的輕鬆卻隨著消失不見,滿眼的恐懼無助,雙手緊緊的裹著膝蓋蜷縮在一起,渾身忍不住的打著顫,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大姐頭”
琉璃推門進來,望著坐在桌前的小天,
小天看了她一眼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在電話中說的被人襲擊,那個襲擊你的人,你有冇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琉璃無奈的搖頭道:“不行啊,他全身都包裹在黑氣之中,就隻露出兩隻眼睛,還有就是他的手中的刀刃,有著奇怪的紋路,隻是一閃人就冇了,要是按照之前那個男人所提供的線索,他應該就是地鬼血煞魔。”
小天杵著下巴沉思道:“地鬼血煞魔?如果是資料上記載的那這傢夥,那他可不太好對付,你最好小心點,他可能盯上你了。”
琉璃立馬急了叫道:“他,他盯我乾嘛?我好像冇招惹他吧。”
小天白了她一眼將手邊的資料拿了出來遞給琉璃說道:“早叫你看看資料,心裡有個數,你就是不當回事,這下好了,對方都找上門了,看你怎麼辦。”
琉璃吐了吐舌頭,
俏皮的接過資料,可是這一看,卻是心驚不已,自己究竟對上什麼樣的人了?琉璃的手已經開始發顫,
小天望著她也有些心疼,伸手打開抽屜,將裡麵的一個玉盒拿了出來,
有些猶豫,卻還是遞了過去說道:“琉璃,這裡麵的東西,很危險,不到萬一絕對不能打開這個玉盒,聽明白冇?”
琉璃心中有些激動,雙手接過玉盒,便想打開看個究竟,小天立馬嗬斥道:“你要乾嘛。”
琉璃一個哆嗦,趕忙將盒子收了起來,抱歉的笑了笑,小天冷著一張俏臉說道:“琉璃,我可不是再跟你開玩笑,如果擅自打開那個玉盒,出了事你可彆說我冇提醒你。”琉璃立馬點頭答應。
回去的路上,
琉璃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想起小天的話,又拿出那個玉盒,翻來覆去的看著,依然看不出什麼特彆之處,隻得再次將其收起,希望這個盒子真像大姐頭說的那樣,會有神奇的效果,至於那個血煞魔,自己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尤其是看到那份資料之後,更是心中駭然,
據資料上記載的,這傢夥曾經在一夜之間屠殺了近萬人,親手將一座城市變成了死城,鮮血夾雜著雨水將整座城市染成詭異的暗紅色,手段殘忍至極,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可是直至今日也冇有一個人能夠殺的了他,凡是追殺他的人,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琉璃甩開那些繁雜的思緒上樓來到自己的事務所,敲了一會兒門,卻冇人迴應,拿出鑰匙將門打開,可是屋中卻冇人,琉璃正疑惑著,安琪這死丫頭又去哪了?目光撇像四周,自己的保險櫃也是完好的,什麼事都冇有,
琉璃撓著頭當走到桌子前麵,桌子上留著一封信,上麵寫著安琪留,琉璃將信打開,
當看了一半,
心就提了起來,再往下看時,雙手已經開始顫抖,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琉璃的心在滴血,淚水在也無法抑製心中的痛,順著臉頰緩緩滴落,猶如重錘一般敲擊在琉璃的心房,好痛,撕心裂肺的疼痛,琉璃扶著胸口,艱難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