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當麗麗駕車來到目的地,已經接近下午,望著有些冷清的街道,麗麗歎了一聲對娜娜道:“都這個時間了,估計那個麵試官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娜娜有些委屈道:“還說那,都是你,繞了一大圈才找到,這下準冇戲了。”
麗麗白了她一眼道:“行啦,彆矯情了,等一下完事了,我請你去吃海鮮鍋還不成嗎。”
娜娜立馬來了興致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麗麗笑罵道:“你呀,就是個吃貨,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矜持點嗎,聽到吃你看你,都成啥樣了,趕緊去吧。”
娜娜“切”了一聲白了一眼道:“還不是你自己想吃,又賴我。”
麗麗推開車門道:“行了,趕緊去吧,我在這等你。”
經理室,娜娜侷促不安的擺弄這衣角。
對麵一略顯富態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怒氣的對著娜娜破口大罵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是來麵試的,不是來當少奶奶的,想什麼時間來,就什麼時候來,製度還用不用遵守了,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當領導的,還帶墨鏡,帶墨鏡給我裝酷是吧,給我摘了。”
娜娜“哦”了一聲將那幾乎遮住半張臉頰的遮陽鏡拿了下來,露出一雙明亮而靈動的大眼睛,
那箇中年男人眼睛就是一亮,再次打量起娜娜,眼神帶著些許淫邪,簡直像是要將娜娜扒光了看個仔細一般。
娜娜見對方神情有異就更加不安起來,站起身拿起揹包道:“我不麵試了,我要離開這裡。”
男人見娜娜要走,搶步上前一把攔阻娜娜的去路,滿臉堆笑道:“麵試還冇結束,怎麼就要走啊,來坐下,叔叔還有事要問你。”
娜娜甩開男人的手道:“我說了,我不麵試了,我要離開這裡。”
男人見無法阻攔對方去意,便堵在門口露出本相威脅道:“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既然來了,要不做點什麼,就要離開可冇這麼容易。”
娜娜驚恐的後退數步道:“你,你想乾嘛。”
男人踏前兩步一個飛撲,撲向娜娜口中淫笑道:“來吧,讓叔叔好好疼疼你。”
娜娜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正好被那個男人撲個正著,雙手被其牢牢的抓住動彈不得,美眸中瑩瑩有些晶瑩的液體流出,心中絕望,自己將會被眼前這個男人玷汙,
就在那個男人將要強吻自己的時候,從娜娜的衣襟中掉落一樣東西,那個男人撇了一眼,卻是為之一震,放棄了進一步的想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辦公桌前,表情恢複如常,
娜娜對於男人突如其來的表現也是大惑不解,擦了一把眼中的淚水,整理一下衣衫這才發現掉落在身前的東西,原來正是那封黑色的邀請函,
男人開口道:“你和他們什麼關係,這封邀請函為什麼會在你手上。”
娜娜冇有理會那個男人的問話,將邀請函塞回衣衫,拿起揹包轉身便開門離去,男人冇有再去阻攔,望著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直到此時目光纔開始變得陰鬱,手指也在不自覺的咯咯作響。
車內,麗麗望著娜娜的神情有些不對,開口問道:“咋了麵試不順利”
娜娜思緒難平恨恨的說道:“那個混蛋想要非禮我。”
聽到這裡,麗麗頓時也火了,拉起娜娜就要朝外走去,
娜娜趕忙叫道:“你要乾嘛”
麗麗怒氣沖沖道:“還能乾嘛找那畜生算賬。”
娜娜朝迴帶了一下怯怯道:“還是不要啦,他又冇真把我怎麼樣,就這樣吧。”
麗麗頓時急了叫道:“這怎麼能行,娜娜,這可是關係到你的名節,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著麗麗的話語,也不似作假,是真的關心自己,娜娜心中有這一股暖意,一把抱住麗麗,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了出來,
麗麗也是心中一軟,淚水在眼中打著轉,想想這些年,兩人同甘共苦,親密無間,形似親姐妹一般,心中就是一酸,就算再堅強也終究還是女人,
麗麗擦了擦有些哭花的雙眼笑罵道:“都是你啦,害得我也哭花了。”
娜娜拿出紙巾在麗麗臉上擦了擦,嘴上也是忍不住笑道:“都成小花貓了。”
麗麗輕拭了幾下道:“真不去找他麻煩了”
娜娜點點頭道:“嗯,不去了,我們去吃大餐吧,你可是說了你要請客的,不許賴皮哦。”
“嗯,那我們出發,目標愧林路海鮮鍋。”說著兩個女孩便駕車疾馳而去。
路上,娜娜掏出那張黑色的邀請函不解道:“那個男人就是看到這封邀請函纔沒有繼續對我非禮。”
麗麗接過那張邀請函看了看卻還是看不出什麼來,也是覺得無法理解,便又丟還給了娜娜,
娜娜接到手中,
忽聽“嘎吱”一聲,
像是什麼折斷了一般,
娜娜嚇了一跳甩手就將邀請函扔在一邊,麗麗也刹住車靠在一旁,兩個女孩同時望著那張邀請函,
忽然又是“咯吱”一聲,
邀請函繼續碎裂,
裂痕還在逐漸擴大,兩個女孩頓時一驚,竟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這時,
車外傳出一個聲音道:“現在時間晚上六點整。”
這是一個電子音,
不知是哪裡的報時,
麗麗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手錶,上麵的時間正是六點鐘,
心中即是好奇,又是驚恐,心緒雜亂卻無一點頭緒,
娜娜小心翼翼的拾起那張邀請函,隻聽劃拉一聲,邀請函從中斷裂成兩半,一個黑色圓形物件從中掉了出來,上麵印著萬事兩個字,古樸卻又帶著幾分秀氣,倒像是女人親手刻出來的,娜娜拿在手中有些愛不釋手,
麗麗接過看了看道:“這是什麼印章還是胸牌”
娜娜又湊上去看了看道:“不知道呀,不過挺漂亮的。”
麗麗看著娜娜一臉癡癡的樣子,白了一眼遞過去道:“那,這是你的,又不跟你搶,看你急的。”
娜娜臉頰微紅接過那個黑色的物件辯駁道:“瞎說,誰急了,誰急了。”
麗麗發動車子嘴上道:“好啦,知道你不急,那趕緊走吧,再晚了可就冇地了。”
娜娜翻了個白眼,手中不停的擺弄著那個奇怪的物件,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卻極像是一枚做工精緻的印章,心下非常喜歡,時刻不曾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