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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起幸福生活的日常片段？”
蘇雨的手指收緊了些，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好。
就畫這個，畫一輩子。”
回到城市已是華燈初上。
蘇雨冇有直接送林未回家，而是將車開到了江邊。
夜色中的江水泛著粼粼波光，對岸的霓虹倒映在水中，被晚風吹碎成萬千光點。
“還記得這裡嗎？”
蘇雨輕聲問，關掉了引擎。
林未當然記得。
大四那年，他們曾在這裡許下幼稚的誓言——要一起成為出版界的黃金搭檔，要一起租能看到江景的公寓，要永遠在一起。
“那時候真年輕。”
林未感歎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
蘇雨轉頭看他：“現在的我們更好。
有了實現誓言的能力。”
他從後座拿出一個檔案夾，遞給林未。
裡麵是一份合同草案——蘇雨希望正式與出版社建立長期合作，指定林未為他的專屬責編。
“這不是一時衝動，”蘇雨鄭重地說，“我認真考慮過。
你的編輯能力無人能及，而且...”他停頓了一下，“而且我相信我們能平衡好工作和感情。”
林未翻閱著合同條款，專業得近乎苛刻。
蘇雨確實考慮周全，甚至連“若雙方關係變化可能影響合作”的條款都列明瞭處理方案。
“你想得很周到。”
林未評價道。
“七年時間，足夠我想清楚什麼最重要。”
蘇雨的回答簡單而真摯。
週一回到出版社，一切似乎如常，卻又完全不同。
林未剛進辦公室，社長就笑嗬嗬地跟了進來：“聽說週末你們去母校取材了？
很好很好，創作需要靈感嘛。”
林未警覺地抬頭：“您怎麼知道...”“蘇雨今早來提交合同草案時提到的。”
社長眨眨眼，“年輕人多交流是好事，工作生活兩不誤嘛。”
林未耳根發熱。
社長的態度明顯得幾乎毫不掩飾。
更明顯的是同事們的反應。
上午林未去茶水間，原本熱鬨的談話突然安靜，幾個年輕編輯偷偷看他，眼神裡充滿好奇和善意的好奇。
回到座位，他發現桌上多了一盆綠植，附著的卡片上寫著“祝新開始”，冇有署名。
中午時分，蘇雨準時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手裡提著兩個餐盒。
“猜你又要忙得忘記吃飯。”
他自然地走進來，關上門隔絕了外麵好奇的目光，“我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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