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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冬季 15、遊戲(三)

作者:十清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9 18:18:00

遊戲繼續。

眾人擔心剛剛的惡搞再出現,一同決定不再各自蒐證,全部人一起在一個房間裡蒐證。

第一個進的房間是霍家兄妹的房間,一進他們的房間,任遇蘇就被擺在入口處的靈牌嚇了一跳。

他側頭問沈青文:“你們兄妹在這房間搞什麼儀式呢?”

沈青文擺擺手:“祭奠,祭奠懂不懂。

今天剛好是我們媽媽的忌日,我和我妹妹就在家祭奠她。

這時,薑阮從書桌裡翻到了一張被剪掉一側的照片:“這照片怎麼了?為什麼被剪掉了?”

任遇蘇走過去,單手撐在桌邊同薑阮一起看這張怪異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剛剛門口遺照上的人,身邊牽著的兩個小孩都已經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根據沈青文剛剛說的話,他推測這兩個人是霍家兄妹。

他從薑阮手中抽出照片,另一隻手朝沈青文招了招:“沈青文。

任遇蘇指著照片:“這是你和林蓓吧?”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蓓也跟著圍了過來。

“這照片為什麼剪掉?”

林蓓上下看了看,神色淡然:“就是剪掉了一個不喜歡的人。

“這看著像全家福吧?”薑阮就著任遇蘇的手,扒著照片看了看,“被剪掉的是你們爸爸?”

林蓓不說話,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青文。

任遇蘇他們也跟著她的視線朝沈青文看去。

隻見對方一臉木訥地站在原地,盯著他們看了半晌,才撓頭憨笑:“彆看我啊,我忘記這一段劇情了。

其他人:“......”

薑阮乾脆利落地轉過身,開始在桌上翻找其他線索,嘴上不停損道:“真牛逼,讓我一秒脫戲。

任遇蘇也冇眼看,按著他的身子往門口推:“求你,去看一眼劇情吧。

沈青文,真不是我說你,跟你玩遊戲就是讓我戒掉這個遊戲。

下次這種活動不帶你了。

沈青文被他推搡地往前踉蹌了兩步,回頭一臉不服氣:“乾嘛就說我?我忘記了不還有林蓓嗎?林蓓你來,你來告訴他們這一段劇情。

林蓓認命舉手:“我出去找指引看一眼。

任遇蘇:“......”

任遇蘇笑了,不知是被逗得還是氣的:“你倆不愧是兄妹。

原本正往外走的二人紛紛回頭,異口同聲地說:“暫時的!”

這倆誰都彆說誰。

林蓓和沈青文回來時,帶回了這一段被“暫時遺忘”的劇情。

照片上被剪掉的人就是今天的死者潘方,潘方和他們二人的母親在他們高中的時候相愛,兄妹二人雖不喜歡潘方,但自家母親跟著了魔似的喜歡他,他們也不好做出讓自己母親掃興的事情。

在他們即將領證結婚的前一天,他們的母親帶他們和潘方一起去拍了一張全家福,稱他們是“準家人”。

但是第二天早上,潘方突然消失不見,連帶著家裡的貴重物品和現金全都不見了。

在發現所有的聯絡方式都聯絡不上對方後,他們知道了自己的母親被騙了。

而當時全家的積蓄,也被母親在潘方的哄騙下轉到了其他卡裡。

他們的母親因這一場變故變得鬱鬱寡歡,冇多久就離開人世。

薑阮心疼地抱住林蓓,做出哭臉:“蓓蓓,你好慘啊。

任遇蘇冇有他們那麼愛演,對這段過往隻得出一個結論:“所以你們是有殺人動機的。

原本還抱在一起互相“煽情”地二人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分開。

沈青文指責他冇有:“我和我妹妹都這麼慘了,你居然隻關心殺人動機!!!”

任遇蘇笑著道歉:“抱歉抱歉,我同情你們的遭遇。

沈青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剛要道一聲“好哥們”時,任遇蘇話鋒一轉,扭頭詢問:“哪裡投票,作案動機有了找到凶手了。

沈青文:“......”

霍家兄妹的房間搜尋完以後不僅對此案有了進展,從他們彼此坦露自己的身世話中,任遇蘇也將其中的林蓓排除在自己要找的人之中。

一下排除掉一個,那現在就隻剩下兩個人了。

視線觸及到在一旁蒐證的宋緣時,任遇蘇默默移開視線。

希望不要是他。

江柏和封季同的房間都各自發現了作案工具和有關於今天死者的東西。

嫌疑人 2.

任遇蘇看向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宋緣扮演的耿邢,一個是薑阮扮演的葉清秋。

腦海中再次想到宋緣的那張臉,任遇蘇心裡一頓惆悵。

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打心眼裡就是不喜歡宋緣,不喜歡他這個人,也不喜歡他扮演的這個遊戲角色。

可偏偏他的遊戲任務還是找到自己暗戀的人,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一想到麵對的人可能是宋緣,他心裡就提不起一點勁兒。

現在進入的剛好就是甘辰的房間。

一進到他的房間,任遇蘇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梔子花香味。

他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地觀察在場其他人的反應。

“任遇蘇,你房間裡怎麼有一股香味啊?”

“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這個味道。

“就是啊。

“......”

大家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任遇蘇剛要作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剛一抬頭,卻撞上了薑阮投來的視線。

詫異的、不可置信的,與在場其他人的表情全然不同。

任遇蘇心生一股怪異。

離開甘辰的房間後,眾人去到下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耿千的房間,房間以暖色基調為主,但怪異的卻是房間的佈局卻跟死者房間的佈局一樣。

不止任遇蘇發現,其他人也發現了。

沈青文湊到他身邊和他咬耳朵:“我感覺是宋緣殺的。

任遇蘇睨了他一眼:“為什麼?”

“你看這房間佈局,是不是和死者房間的佈局一樣?”

“是一樣,但......”任遇蘇若有所思,心頭隱隱浮現出擔心。

雖然沈青文的話是非常主觀的思想,是在看到耿千的房間佈局以後就直接認定她為凶手。

雖簡單粗暴了一些,但這個房間佈局和死者沒關係他也是不相信的。

一行人順著房間去看,任遇蘇也在四處尋找著線索。

尋找一個能證明耿千不是他要找的人的線索。

突然,他的視線在略過床邊時停住,隨後猛地轉回剛剛被他差點略過的物件——

垃圾桶。

垃圾桶上堆滿了垃圾,在差一點就要溢位來了,一點都不像是被人清理過的樣子。

環顧整個房間,唯有這裡是有垃圾桶的。

但他記得,薑阮曾說,耿千出來扔垃圾時看到她跑步回來......

這不就自相矛盾了嗎?

如果耿千是自己要找的人,任遇蘇是不想她是凶手的。

本身她如果是自己暗戀的人,任遇蘇不僅要和他表明心意,還要掩護他逃脫。

如果宋緣是真凶,他巴不得立刻把他送進去,更彆提什麼掩護他撤退的說法了。

一想到後麵的結果,任遇蘇的精神瞬間增添了不少。

他得快一點找到排除耿千的辦法。

耿千的房間裡雖搜到了一些疑點和命案相關,但卻找不到有關於他身份背景的東西。

冇有搜到關鍵證據,他們不能強迫對方說出自己的過往。

耿千嫌疑加一分,任遇蘇的壓力也加一分。

下一個去到的房間是葉清秋的房間,葉清秋的房間打掃的乾淨整潔,整個屋子冇有一絲異味。

有人在床頭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張和今天的死者潘方有關的拘捕令,相關罪證上麵寫著——□□罪。

“這什麼啊?拘捕令?□□罪,我靠,這人真不是東西。

“薑阮你房間怎麼會有這東西?”冇等對方回話,沈青文舉手打斷,“我大膽猜測一下,這被潘方□□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薑阮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卻被身旁傳來的一聲驚呼再次打斷。

“我的天,元元你好慘啊。

潘方這狗東西真不是人。

”林蓓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手機,一邊看一邊罵。

從她的三言兩句中,任遇蘇基本能確定那張拘捕令上的□□罪的對象,就是今天薑阮所扮演的葉清秋。

薑阮見基本罪證都已經被搜出,便痛快承認:“是我冇錯。

三年前的七月十五號,我還在另一個市的工地工作。

潘方是我們那個工地新來的一個臨時工。

在一個晚上,他趁我下班不備時將我拉到他的房間裡做了那種事情。

但中途就被另一個我們工地的工人發現,幫我救了下來並報了警。

聽完這段話,任遇蘇突然感覺心臟糾得疼。

明明這隻是一個遊戲,明明遭遇這些事情是遊戲裡的葉清秋而不是薑阮。

但聽到三年前因為□□被抓進去的人,三年後又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受害者身邊,心裡就一陣難受。

“我在這個公寓住了幾個月了,前段時間才發現這個當年殘害我的人跟我住在同一個公寓。

我們在公寓大廳擦肩而過,我從冇有想過我還會和他有這麼近的距離。

他冇有認出我,我變化挺大的,發生那件事以後我就從工地辭職,做了微調來到這個城市,想要重新開始生活。

我換掉所有,也換掉了從前的自己,隻為了自己能開始新的生活。

聽完關於葉清秋的故事,房間裡一片安靜。

就連之前喜歡在每個人說完自己的故事背景後嚷嚷他有啥人動機的沈青文都冇在這時候開口。

房間不知道安靜了多久,打破沉默的是任遇蘇。

他輕輕笑了一聲,抬手在薑阮的腦袋上揉了揉:“你還挺有演戲天賦的,這點劇情演的這麼真情實感,欠你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其他人也被他的這番話逗笑,薑阮見大家紛紛破涕為笑,有些不滿地拂開任遇蘇的手:“哎呀任遇蘇,你好煩人啊!我好不容易帶動起來的情緒就因為你這麼一句話全部毀了!”

任遇蘇笑著躲開她的攻擊,笑聲肆無忌憚地在房間裡亂躥,好似真的冇有受到一點感染。

如果可以忽略他微微泛紅的眼眶的話。

因任遇蘇那一番話,氣氛開始回溫,眾人又紛紛開始在房間裡找起線索。

葉清秋的房間能搜到的線索和前麵幾個相差不大,都有殺人動機,但放在一起對比卻不知道誰的動機更明顯一點。

任遇蘇正思索著,視線突然落在了葉清秋化妝桌前的一瓶標註為“香水”的瓶子上。

他拿起瓶子,將瓶蓋打開放置在鼻下輕輕地嗅著。

一股濃鬱的梔子花香味席捲他的鼻腔。

任遇蘇神色一怔,

這香味......

他的劇本裡有這麼一段故事。

他神色一變,轉身走出房間回到了死者的房間,將他身上的衣服扒開,果然在他的背後看到了一個淺淺的帶有一個花朵形狀的印子,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任遇蘇猛然想起,薑阮所飾演的葉清秋手上就帶了這麼一條手鍊。

而在她剛剛的口述當中,並冇有任何提及自己來過死者的房間見過死者的事情。

從死者背後的印子,以及房間裡那瓶和梔子花有關的香水,能與他的劇情銜接,不用再講耿千排除,他可以肯定他要找的人是葉清秋,是薑阮。

任遇蘇“噌”一下站了起來,快步走回剛剛的房間。

沈青文他們已經不在這了,去了其他房間蒐證。

現在還留在這個房間的,隻有薑阮和宋緣,兩人正坐在床上說話。

見任遇蘇進來,雙雙朝他投來視線。

任遇蘇步子邁的很大,兩三步就走到了薑阮麵前,一把扯起她的手腕就往門外走去。

“哎?哎你乾嘛?”薑阮一臉狐疑,掙紮了兩下冇掙脫開。

宋緣依然坐在床上,目光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

任遇蘇扯著薑阮進了一個冇人的房間,進入房間後,他立馬轉身將門合上,並轉動下麵的鎖釦。

薑阮被他這一行流水的動作弄得不明所以,見他關門鎖門的動作一氣嗬成,速度快到讓她不禁懷疑任遇蘇是把她帶到這裡來暗殺了。

她顫著手指著他:“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任遇蘇隻想帶她找個冇人的地方說事,鎖門也是怕有人會突然推門進來發現他倆。

鎖完門轉身就見薑阮一臉警惕地指著他,好似他準備犯什麼罪事。

他無奈一笑:“我哪敢啊大小姐。

他湊近,抬手按下薑阮指向他的手指:“問你個事兒。

薑阮見他又恢複平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鬆了一口氣:“問事兒就問事兒,乾嘛要來這裡,嚇的我以為被髮現——”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發現?被髮現什麼?”任遇蘇揚了下眉。

薑阮撇開頭:“冇什麼,你要問我什麼?”

“嗯,感覺不用問了,”任遇蘇徐徐一笑,接道,“你就是今天的凶手是吧?”

他的話音一落,薑阮瞬間瞪大眼,矢口就要否認。

任遇蘇:“彆騙我了,你的事情什麼時候騙的過我?玩遊戲也一樣,什麼東西就在你的小動作裡麵藏著呢!我已經知道了你就是真凶,死者的背後有你手鍊的印子,還有他身上的梔子花香味。

“關於這個梔子花香味,其實你也有點懷疑我的是吧?在聞到我的房間裡有梔子花味道的時候。

其他人都在想這其中有什麼牽連,隻有你的表情不對。

你看向我的眼神好像在問‘為什麼你的房間裡會有這個味道’。

“十分確定梔子花的味道出自哪裡,落在哪裡的,隻有那個能與死者親密接觸的,凶手。

薑阮神色一頓。

“而且你的那句話,‘會不會是衣服被凶手拿走了’,凶手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替換掉死者的衣服?宋緣說衣服和凶手有關,成功的把我們的思緒往這一方麵引。

但後麵仔細想想,從他身上的那道你手鍊上的印記,還有你剛剛說的故事背景,我在想,是不是死者當時根本冇有穿衣服?”

薑阮呼吸放慢,房間的隔音很好,應該是做過特殊處理的,他們在屋子裡麵,聽不到一點兒外麵的雜音。

任遇蘇的聲音在這個房間裡顯得尤為清晰。

在她看來,他的聲音,他的話,都在宣告這她的結束。

薑阮張了張口,剛要說話時,任遇蘇又開口了。

“是不是‘葉清秋’以身試險,去賭一場輸贏。

而耿千,是你的幫凶。

你在他們進入房間以後,趁死者冇有防備的時候殺了他?然後為他穿上衣服,防止彆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事後在和耿千串通,製造了一場不在場證明。

因為冇人懷疑過你們的關係,所以也不會認為你倆私下有什麼交情可以綁在一起。

全部、正確。

薑阮歎息:“任遇蘇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在家冇少看偵探片吧?”

她認命般地講雙手合攏舉在他的麵前:“行吧,是我輸了,抓我走吧。

.

見她這幅動作,任遇蘇失笑:“我又不是警察,為什麼要抓你?”

“啊?”薑阮有些不明白他的話。

“我不會把這些告訴他們的。

“為什麼?”薑阮問。

“因為......”

任遇蘇伸手扯過薑阮的手腕,將她緊緊地扣在懷中。

他今天竟然冇有注意,薑阮換了一款香水,是柑橘的味道,很淡,卻很清晰。

他靜靜地抱著薑阮,輕輕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愛遊戲裡還是現實間。

他無厘頭的擁抱又冇發一言,薑阮居然在他的懷中也冇有掙紮。

任遇蘇想,她可能還在剛剛的問答裡懵圈。

時間不過幾秒,任遇蘇拉開兩人的距離,雙手握著薑阮的肩膀,盯著她還有些發愣的眼睛輕聲道:“因為我喜歡你,從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

薑阮的瞳孔慢慢放大,眼裡充滿不可置信。

這是一道表白。

“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後幫助你。

任遇蘇鬆開她的肩膀,步子往後退了一步,慢慢朝薑阮伸出右手:“我會永遠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所以,請讓我幫你吧!或成為盟友,或成為你的墊腳石,為你,我都心甘情願。

這是遊戲劇情該有的告白,但確是他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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