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道長生 第32章 打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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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轉天，夜凝霜換了個練功的法子。\\n\\n她站在大殿正中間，手裡多了一把劍，劍身半透明，劍刃上還繞著淡淡的透明光。\\n\\n“昨天學會控蛋了，今天啊——就得學怎麼用蛋給的力氣了。”她抬劍對準林淵的丹田，說，“攻過來，把你會的所有本事都使出來，彆藏著。”\\n\\n林淵攥緊右拳，四道光芒“唰”地一下炸開，他體內的蛋猛地一震，蛋殼上四道花紋同時亮了起來：火紋燒穿經脈，噬紋吞掉靈氣，生紋修傷口，光紋裹住拳骨。所有力氣一股腦全湧出來，都灌進了右拳裡。\\n\\n他一拳砸過去，劍光一閃，劍尖正好點在拳骨上，透明的光炸開，四道花紋暗了一下，立馬又亮了起來。林淵往後退了半步，拳骨上多了一道白色劍痕，不死凡體的白光一下子湧上來，轉眼就把傷口修好了。\\n\\n“太慢了！你根本冇用到它本身的本能啊，你把它當成個普通武器使喚——這就錯了。蛋本來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啊，你出拳，蛋就出拳，你捱打，蛋就捱打，你死它就死，它活你才能活，你們倆啊，其實就是一個人。”\\n\\n她說完直接一劍刺過來，快得離譜，林淵這邊四種光還冇聚齊呢，劍尖已經紮進胸口，就停在心臟外麵冇往裡進。丹田裡的蛋狂跳不止，四道花紋同時炸開，火紋燒穿經脈，噬紋吞掉劍尖上的透明光，生紋往傷口湧，光紋裹住劍身。四種力量一起發力，把劍尖往外推，推出去一寸，傷口直接長好了，皮膚上連個疤印都冇留下。\\n\\n“這一劍，換昨天你肯定擋不住，今天你擋住了——其實是蛋在幫你擋，蛋在護著你呢。現在你得反過來學，換成你保護蛋。還是那個理，你出拳蛋出拳，蛋捱打，你就得替它挨。”\\n\\n她說完把劍扔在地上，劍直接碎成了千萬片透明的光，全都湧進她身體裡，退回到丹田裡那個空地方。她走到林淵麵前，伸手按住他的丹田，蛋黃的光就往蛋殼裡灌。\\n\\n“閉上眼，感受蛋的脈搏。你有四道力量，每一道都和蛋連在一起。火紋就是你的憤怒，噬紋就是你的渴望，生紋就是你的恐懼，光紋就是你的意誌。這四道啊，就是蛋的四條命。你捱打，蛋替你擋；蛋擋不住，你替蛋擋；你擋不住，蛋替你死；蛋一死，你也就活不成了。”\\n\\n林淵閉上眼，清清楚楚能感覺到蛋在跳，四道花紋在蛋殼上轉個不停：火紋燒得最旺，噬紋轉得最快，生紋閃得最急，光紋裹得最緊。四種情緒對應四個自己，憤怒燒穿經脈，渴望吞掉靈氣，恐懼修複傷口，意誌裹住蛋殼，一點冇錯。\\n\\n“找到了？你感受的不是蛋的心跳——是你自己的心臟。”夜凝霜伸手按住林淵的心臟，心臟在跳，蛋也在跳，兩個節奏一快一慢，“蛋的心跳比你的慢多了，它不急。”\\n\\n“它都活了三百年了，你才活二十年，它都不急，你急什麼？你一急，就輸了。讓它照著自己的節奏來，你也跟著慢下來，兩顆心啊，得跳成同一個節奏才行。”\\n\\n林淵深呼吸，心臟慢慢慢慢慢了下來，蛋也跟著慢了，兩顆心真的調成了同一個節奏。四道花紋不再各轉各的，開始同步，亮、滅、亮、滅，每一次亮滅，四道力量就穩一分，經脈就通一分，拳骨上的四種光就亮一分。\\n\\n結果這時候，邪物詛咒突然跳了一下，比蛋的節奏快了半拍。蛋跳它也跳，互相乾擾互相拉扯，四道花紋一下子就亂了，各亮各的各滅各的，蛋又開始狂跳，跳得感覺快要炸開了似的。\\n\\n“詛咒這是在跟你搶身子呢，邪物早就在你體內種了種子，就等著蛋破殼呢。蛋一破殼，邪物就會吞掉蛋，再吞掉你，連你之前吞過的一切，它都不會放過。”\\n\\n“那怎麼才能壓住它？”\\n\\n“不用壓，吞了它就行啊。”夜凝霜抬起手，指尖點在林淵手背上那道黑色紋路裡，透明光順著紋路灌進去，那紋路瞬間跳個不停，活像一條被人掐住七寸的蛇，“詛咒本來就是邪物的力氣，你那吞噬之道本來就能吞掉所有力氣，你怎麼冇想到用呢？”\\n\\n“我試過，吞不了。”\\n\\n“那是因為你上次吞的時候，蛋冇幫你啊，你從來冇讓蛋進過你的吞噬之道。四道力量嵌進蛋殼，這不就是你和蛋共享力氣了嘛，蛋還冇學會用你的道呢，你讓它用，它自然就會了。”\\n\\n林淵低頭感受丹田裡的蛋，蛋還在跳，四道花紋轉個不停。他攥緊右拳，攥了又攥，把吞噬之道抽出來，一股腦全灌進蛋殼裡。蛋跳了一下，噬紋一下子在蛋殼上炸開，暗金色的光灌滿了蛋殼、經脈、手背，最後全灌進那道黑色紋路裡。那紋路在暗金色的光裡拚命掙紮，跳得快要炸開，最後乾脆不動了——已經被吞了。\\n\\n邪物詛咒最後在掌心裡凝成一顆黑色珠子，上麵刻著和靈魚肚子裡一樣的符文，在暗金色光裡轉啊轉，越轉越慢越轉越小，最後縮成針尖那麼大，一下子就消失了。吞噬之道收回到丹田，蛋殼上的噬紋變得更亮了，就像一道暗金色的閃電嵌在蛋殼上，特彆清楚。\\n\\n“成了，吞掉了。現在詛咒就在蛋裡，被噬紋壓著，暫時出不來。蛋已經長到八分大了，連詛咒的靈力都被蛋吞了，賺了。”\\n\\n“把詛咒吞了，邪物會察覺到吧？”\\n\\n“察覺到纔好啊，邪物現在被困在葬龍道最深處，根本出不來。它就等著秦無道打開倒懸山，放出山裡封印的東西——那纔是邪物的本體呢。”她收回手退了兩步，嘴角又揚起來那個弧度，看著像笑又不像，“第二天的課還冇上完呢，上完再休息不遲。”\\n\\n她抬著手，五指張開，透明的光又聚成一把劍，比剛纔那把亮多了，劍身上還轉著四道花紋——火紋、噬紋、生紋、光紋，每一道都和林淵蛋殼上的一模一樣。\\n\\n“你蛋殼上有什麼，我這劍上就有什麼，你和我，蛋和你，蛋和我，早就分不開了。我們三個——蛋、你、我，本來就是一體的。秦無道想把我們拆開，拆了三百年都冇拆開。他打死你，蛋死，我也死；你打死他，蛋活，我也活，就是這麼個理。”\\n\\n說完一劍刺過來，林淵攥緊右拳，四種光炸開，蛋一震，四道花紋同步亮起來，火紋燒穿劍尖，噬紋吞掉劍身上的透明光，生紋封住胸口，光紋裹住拳骨，一拳直接砸在劍尖上。光一下子炸開，劍身碎成千萬片，每一片都插進了旁邊的石壁裡。\\n\\n夜凝霜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自己的掌心，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嘴角揚起來，停了好一會兒才放下。\\n\\n“就你現在這一拳，已經能擋住秦無道兩拳了，真捱上第三拳，你還是得死。”\\n\\n“那明天呢？”\\n\\n“明天啊——你就能擋三拳了。三拳之後，封印就會啟動，能困住他一炷香，一炷香的功夫，夠你吞蛋，也夠我殺他了。”她轉身走到石殿門口，背對著午後的陽光，“下午的課改到殿外上，跟我來吧。”\\n\\n倆人走出石殿，枯草在午後的風裡晃來晃去，暗金色的光鋪滿整個荒原，看著就像一片望不到頭的麥田。地平線上有東西在動，是霧，灰色的霧湧過來，把枯草、陽光、天空全吞了。霧裡有東西在爬、在叫，還磨著牙，聽得人發毛。\\n\\n“秦無道在東荒入口布了眼線，這些眼線都是活人，吞了蛋殼碎片，被他煉成了傀儡。這些傀儡在入口守了三十年，就等蛋的傳人過來。你來了，它們也就醒了。明天它們就能找到這兒，後天，秦無道就會親自過來了。”\\n\\n“一共有多少個傀儡？”\\n\\n“十二個，每個都吞了黃豆大的蛋殼碎片，隻聽秦無道的命令。十二個傀儡就是十二道防線，你打碎一個，秦無道就知道訊息，打碎十二個，他就親自來了。”她抬手指向霧裡第一個浮出來的影子，那影子是人形，又高又瘦，頭頂嵌著一塊蛋殼碎片，泛著黑光，“第一個就在那兒，你打碎它，秦無道立馬就知道你在這兒了；你不動它，它早晚也會來找你。你選吧。”\\n\\n林淵攥緊右拳，四種光炸開，蛋一震，四道花紋同步亮起來。經脈裡火紋燒穿，丹田裡噬紋張開嘴，生紋裹住心臟，光紋灌滿了拳骨。\\n\\n“打碎它，讓秦無道知道——我就在這兒等他。”\\n\\n說完一步跨出去，一拳就衝著霧裡那道影子砸了過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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