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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仍然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的內心。
一天清晨，弟弟理查德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亞瑟，”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亞瑟背對著他，坐在一張搖搖欲墜的椅子上，肩膀微微顫抖。他正在塗抹一幅畫，畫布上是燃燒的教堂，火焰將十字架吞噬，一群模糊的黑影站在火光下，無聲地哀號。
“他們讓我毀了自己，”亞瑟低聲說道，聲音沙啞，“他們希望我成為他們的工具，一個冇有思想的祭品。”
理查德走上前，蹲在亞瑟旁邊，視線落在那幅畫上。他無法完全理解哥哥的畫作，但能感受到其中那種極端的壓抑與掙紮。他歎了口氣，說道：“也許你可以離開這裡，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東西。”
亞瑟停下手中的畫筆，抬頭看向弟弟。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些許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離開？”他苦笑道，“你以為我能去哪裡？家族會把我逐出門外，而我一無所有。”
“但你還有你的天賦，”理查德堅持道，“亞瑟，你的畫作……是獨一無二的。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在外麵的世界，一定會有人懂得欣賞你的才華。”
“外麵的世界？”亞瑟喃喃自語，彷彿在品味這個遙遠而陌生的概念。
理查德點點頭，語氣變得更加堅定：“在阿姆斯特丹，有一所美術學院。他們教授各種技巧，還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藝術界。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籌一些路費和學費。”
亞瑟怔住了。他從未想到過這個可能性。離開莊園，去往一座繁華的城市，在真正的藝術世界中尋找自己的位置……這一切都像是一道破曉的光芒，刺破了他內心深處的黑暗。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濃濃的懷疑和恐懼。
“可是……”他囁嚅著，“父親不會同意的。他會把你也拖下水。”
“我不在乎父親的看法，”理查德果斷地打斷了他，“亞瑟，我相信你有天賦。也許整個家族都看不起你，但我不會。我們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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