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遲,現在感覺怎麼樣?”
阿遲很茫然的睜開眼,很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和那些個很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夏墨給春初求完婚,她頭很疼,然後說去休息,好像暈倒了。
春初穿著白大褂,看了看阿遲的各項指標。
“都很正常,再觀察兩個小時,有力氣了能動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是因為什麼昏倒的。”
春初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針管的水。
“這個,你比賽前喝的水,有精神鎮定類的藥物,阿遲,幾年冇去看了?”
阿遲睜大了眼睛看著春初
“我和你接觸的本來不多,你從哪知道的。”
春初指了指阿遲的手腕
“這裡得知的,你如果不再休息會,外麵的人我放進來了啊。”
阿遲搖頭。
“你等會,咱倆要倒騰清楚先。”
春初將表掛在床尾,搬了條凳子坐在殷遲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