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長安街。
某咖啡廳裡,池越對麵坐的女人,桌上有一張支票。
“池小姐,你應該清楚我找你出來要乾什麼吧。”
池越微笑,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想想,在我入獄之前,你好像有找過我一回,當時好像給了五十萬支票?給我撕了,我也忘記了是多少,您當時說要我離開杜若常和杜梓騰兄弟,您看,後邊兒我不就入獄了嗎?
嘶,我再想想,您好像還派人來探望過我,那次您說我配不上您的兒子,還好有了案底,應該冇有記錯。
您歧視我的出生,覺得我冇家世配不上您優秀的兒子。
但如果我換成是春初,是子歸呢?阿姨,我再不濟,我也是顧家名義上的養女好嗎?”
女人微愣,看了眼支票
“自你口中出的,幾分真幾分假,誰信?”
池越喝了口咖啡,她實在是不愛喝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