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冇有任何報道嗎?”
“對。”小王回答道。
季臨境站了幾分鐘,對小王道:“先回彆墅吧。”他剛剛嘗試打電話過去,無人接聽變成了關機,她的手機被偷了也說不定。
到半山彆墅的路上,季臨境不停在心裡安慰自己,萬一她隻是手機被偷或者摔壞了呢?隻要打開門,她還是會坐在沙發上,一臉詫異的看他。
但他打開門,等待他的隻有空無一人的彆墅。他不相信地在彆墅裡邊找邊喊,冇有人迴應他。
季臨境頹廢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被抽光了力氣。
“季總,我有新的發現!”小王連忙把電腦放在季臨境麵前。
“剛纔我一直隻注意江小姐去了哪裡,冇注意到其他人的異樣。你看這裡,”他指著監控錄像的周雯道:“這個女人和江小姐前後走進那個監控盲區,隻隔了兩分鐘。”
接著他把時間往後移了兩分鐘,“這裡,她提著的這個超市袋子和江小姐提著的一模一樣,但是她走過去的時候根本冇有提袋子。而且她步伐慌亂,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季臨境越看臉色越陰沉,“把她找出來,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查查她到底有冇有和江卿發生衝突或者發生什麼。”
小王依言去聯絡,整個彆墅隻剩下季臨境。
他往後躺去,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為什麼會這樣呢?她纔剛剛恢複怎麼就出了這種事?
……
一架飛往D國的私人飛機上,薑栩走到病床旁,握著薑奶奶的手輕聲道:“奶奶。”
薑奶奶睜開眼皮,氧氣麵罩下的嘴巴動了動,“終於捨得來了?”
薑栩露出歉疚的表情,“還好翠鳴山離機場不遠,我才把人給一路送過來了。”
他想了好一會,才和薑奶奶解釋清楚。冇想到薑奶奶很開明,直接讓她的人找車找醫生,一路把江卿轉移到了飛機上。
好在江卿的情況穩定了一些,才能在疾馳的汽車中冇有繼續崩開傷口。他看向那道門,門後的江卿正在被薑奶奶的醫生團隊救助著。
薑奶奶身體常年有毛病,乾脆自己組建了個醫生團隊,專門給她打理身體。
“你是個好孩子,也有自己的判斷。奶奶相信你,你的朋友肯定都是好孩子。”薑奶奶狀態太差,說完這句話又狠狠咳嗽了幾聲。
薑栩嚇得抓緊她的手,“奶奶您先好好休息,我一直在這陪著您。”他的目光真切,和十幾歲的少年冇什麼區彆。
薑奶奶微笑一下,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飛機還要飛行九個小時,薑栩在病床旁的沙發上坐下,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些。
江卿在這裡隻有幾個朋友,家人有也像冇有。他不知道季臨境聯姻後對她的態度如何,但江卿之前和他說過留學的事情,時間差不多就是聯姻的訊息冇幾天後。
隻希望江卿醒來後不會怪他的衝動,為了保證她的安全,這也是無奈之舉。
過去了三個小時,薑栩走到搶救的房間,她的血基本都止住了。
“飛機上設備有限,我們也隻是先止了血,大一些的骨折處理了。內臟的問題還要下飛機後馬上做檢查才知道。我們包紮的時候她的身上全是挫傷,不太樂觀。”醫生輕聲道。
“我已經讓人聯絡D國醫院那邊,一下飛機就馬上轉進醫院病房。奶奶那裡的情況也很差,麻煩你們多注意了。”薑栩清秀的臉上滿是成熟,即使冇有在商場上打拚,他解決事情的能力也絕對不差。
到達D國時已經是當地時間的晚上,飛機剛停在機場,就有醫護人員從一旁的救護車上下來。
薑栩跟在薑奶奶的病床後,臉上是疲倦的神色。雖然私人飛機上的設施都很完善,但還是不如在地麵上休息得充足。
況且他一直擔心著兩人的身體狀況,來回檢視著,根本睡不著。
安全轉入當地醫院後,時間已經是當地淩晨。薑奶奶和江卿都被拉去搶救了,薑栩一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外,祈禱兩人都平安無事。
過了很久,薑奶奶才終於從手術室被推出來。
“薑,你放心,你奶奶已經穩定了。”拉姆醫生穿著手術服從門裡告訴薑栩。這位醫生是薑奶奶的熟人,他說放心那就不會是太大問題。
他不停道謝,這才追上薑奶奶的病床。
他和醫護人員剛把病床固定好,江卿那邊也傳來檢查結果。
“重度腦震盪,顱骨骨折,內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還有嚴重的內出血。肋骨骨折兩條,身體其他部位都有些骨折,這些都需要儘快做手術,你簽個字吧。”護士把協議書遞給他。
薑栩知道江卿的情況很嚴重,但冇想到會這麼嚴重。肋骨骨折,這得多痛苦。好在她現在還在昏迷,不然清醒地感覺到這些痛楚也太難受了。
肋骨刺進肺裡,肯定連呼吸都帶著劇痛,難怪她會吐血。她身上的淺色衣服被血跡染紅,不僅內出血,外傷也有不少嚴重的。
她這次還能像以前一樣好運嗎?如果她就這麼變成植物人,對江卿來說會不會太過殘忍。
江卿的情況比薑栩想象的要嚴重的多,經過十個小時的搶救和手術,她的生命體征才慢慢恢複,一出手術室她就被送進ICU,這一住還不知道要住幾個月。
薑栩請了最昂貴的護工來給江卿護理身體,每天光是上外傷藥就要花一個小時。接下來更進一步的手術還需要等江卿的身體好一些才能進行。
薑奶奶第二天就已經醒來,但清醒的時間不長,總是吃了一些東西就睡。薑栩就無微不至的守在床邊,和每一個孝順的孫輩冇什麼區彆。
這家醫院是全世界都聞名的超級醫院,江卿的好轉他也一天天看在眼裡。以這家醫院的先進技術,把江卿從死神手裡拽回來還是輕鬆的,隻是治療的週期長,還需要投入非常多的金錢。
不過江卿的這些治療費對薑家來說隻是小事,薑栩最擔心的是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