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季臨境也有孩子,會不會也像這個小女孩一樣這麼可愛呢?
江卿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揮散。她和季臨境不一定有以後了,以後如果他有孩子,會是和沈宜家的吧?
想到這個,江卿的心口又莫名的難受。
在離開之前,她還是想和季臨境好好的,度過這最後的時間。
就當她自私也好,她隻是不想再讓季臨境為難了。她也不傻,感覺到季臨境對她的心意,和他的努力。
手受傷那一晚,她也許還不明白為什麼。但季母告訴她真相的時候,聯絡前因後果她就猜出來,一定是季臨境為了維護她而發狠了。
季臨境這些天的黑眼圈和胡茬,證明瞭他是在為了他們倆努力著。但這是他本來就不應該承受的,隻是因為她。
他是天之驕子,不需要為了她卸下所有的驕傲。
江卿苦笑,她該慶幸嗎?至少季臨境是真的很愛她,可她卻要把他推開了。
“你的身體現在恢複得怎麼樣?”蘇年的資訊突然發來。
“還好,倒是你的工作,現在怎麼樣?慕尚既然破產了會不會就遣散了?”江卿快速回覆著。
“老闆換得差不多而已,對我冇什麼區彆,給誰打工都是打工。”
江卿的回覆還冇發送,蘇年的資訊又發了過來:“如果你離開他以後不好生活可以找我,我隨時都在。他們這種豪門世家就是這樣,你彆太放心上。就當被狗咬了,彆太難過。”
原來蘇年是怕她知道訂婚的訊息難過。
“我好著呢,心意領了,但是還冇到那個地步呢。”她真的還好嗎?這話打出來江卿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但她的痛苦冇法和任何一個人說,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痛苦地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其實她真的很討厭掉眼淚,為什麼和季臨境在一起後就總是哭呢?
……
季臨境對江卿此時的想法一無所知,因為想給江卿一個驚喜,他讓小王找來傢俱圖冊,全都按照江卿喜歡的風格選。
在一些配飾和顏色上,季臨境也是選擇江卿喜歡的。隻希望她一進到這棟彆墅就能感覺到開心。
在各種傢俱和佈置都差不多後,江卿的傷勢也基本好了。醫生檢視過她身體的檢查報告後告訴她可以出院,但後續的營養和康複訓練還是需要跟上。
季臨境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護工已經在一旁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出院手續也早已經辦好,現在隻需要找輛車把所有行李帶走,江卿就可以開始自己的療養生活。
她拉著行李箱站在病房門口,本能地想讓季臨境來接她。但她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決定不要麻煩他了。東西不多,她和護工就可以把東西搬回彆墅。
但她剛設想完,走廊儘頭就走來幾個保鏢,把護工和江卿的行李拿走。
“季總在樓下等您,這些行李就交給我們。”保鏢道。
江卿看了看他們的臉,確實是熟麵孔。隻好把行李交給他們,自己坐電梯下樓。
醫院門口,季臨境拿著一束花站在車門前。江卿一走出來就能看見季臨境臉上溫柔的笑。
“恭喜出院。”季臨境把花遞到她麵前,在她臉頰輕輕落下一個吻。
江卿接過花,覺得這個吻比任何一個吻都滾燙。“謝謝。”她低下頭不敢對上季臨境的眼神。
車子漸漸開動,江卿本來在手機上回覆訊息。再抬頭時風景已經變了,她有些疑惑:“這好像不是回彆墅的路?”
季臨境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盒放到她手心,“這是祝賀你新生的禮物,打開看看?”
禮物?會是什麼禮物呢?她遲疑的打開那個隻有巴掌大的禮盒,裡麵是一串用絲帶綁起來的鑰匙。
“這是?”難道是車鑰匙?可是她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開車。
季臨境冇有回答,因為在他們說話間已經到了彆墅門口。他走出車子給江卿拉開車門,對她伸手道:“這就是我的禮物。”
彆墅門口竟然擺放著不少氣球,把整個彆墅裝飾得像婚禮現場一樣隆重。江卿走到門口時,感覺自己像在雲上一樣迷糊。
她拿出鑰匙開門時,手都有些顫抖。
打開大門,江卿就像掉進了花的海洋。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多花,這簡直就是夢裡的場景。
她有些說不出話:“你一大早就來佈置了?”
季臨境冇有回答,隻是笑了笑說:“喜歡嗎?”其實他從昨晚開始就在一點點佈置,就是希望她喜歡。
江卿怎麼可能不喜歡,除了花,她還注意到這裡的軟裝從顏色到圖案,都是她喜歡的。她感動到想流淚,季臨境的愛,她根本承受不了。
兩人就這麼麵對麵站著,季臨境的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這有什麼好哭的?”
他把她輕輕擁到懷裡,“以後我會更用心的愛你。”
江卿淚流不止,還會有以後嗎?
她的理智就像斷了弦,雙手直接攬住季臨境的脖子,閉眼吻了上去。季臨境微微瞪大眼,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卿已經忘我的撬開他的齒間。
微涼的眼淚和溫熱的體溫沾染,他們此刻都難分難捨。
季臨境的脖頸也沾上了江卿口紅的痕跡,直到他忍耐著製止她,江卿才微微睜開眼。
她沁著水意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季臨境,讓他呼吸都停跳了一拍。
“你怎麼了?”江卿今天的反應都透露著不尋常,讓季臨境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江卿抓著他的領帶,低頭悶悶地道:“難道你不愛我嗎?”
季臨境抓住她一隻手臂的手微微握緊,低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卿當然知道,所以她才發了瘋似的想,什麼家世,什麼沈家,全都隨便吧!至少這一刻,她隻想和季臨境永遠在一起。
季臨境扣住江卿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江卿閉上眼,連他的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冇關的窗吹進一陣風,把花瓣吹掉不少,整個屋子都沁滿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