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晃悠,好像喝了酒似的。”老張在電話裡說道。
“好的,老張,謝謝你提供的線索,你要是再想起什麼,隨時給我打電話。”
李銳掛斷電話後,對王警官說:“王隊,看來我們又多了一條線索,得儘快找到這個可疑人員。”
王警官點了點頭,“嗯,我讓兄弟們加大排查力度。”
兩人在工地又勘查了一番,直到深夜才離開。回到警局後,李銳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今天收集到的線索。
他深知,這起案件的偵破之路纔剛剛開始,但他心中有一股信念,一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給那個無辜死去的孩子一個交代。
此時,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城市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而李銳卻毫無睡意,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案發現場的畫麵,思考著凶手的作案動機和可能的藏身之處。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讓凶手逍遙法外。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一場與罪惡的較量悄然開始
3
城市的另一端,在一條狹窄昏暗的小巷子裡,李銳的私家偵探事務所隱匿其中。
這是一間佈置簡單卻充滿故事的屋子,牆上掛滿了各種案件的照片和資料,雜亂中透著專業與執著。
桌上堆滿了檔案,一盞昏黃的檯燈在角落裡散發著微弱的光,彷彿在訴說著那些不為人知的調查過往。
此刻,事務所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對夫婦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父親是個樸實憨厚的中年男人,40 歲的他,歲月的磨礪在臉上刻下深深的皺紋,皮膚黝黑髮亮,那是長期在工廠勞作,被日光與汗水反覆浸染的痕跡。
他身形略顯佝僂,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還未來得及換下,雙手粗糙得如同老樹皮,上麵佈滿了細小的傷口與老繭,此刻正無助地顫抖著。
母親則麵容憔悴,38 歲的她,看起來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眼睛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