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動作都透露著慌亂與恐懼,可他們仍強裝鎮定,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把她扔到工廠外那條剛修好的路上,車來車往的,很快就冇人能發現。” 陳偉指了指倉庫外的方向。
趙宇機械地點了點頭,抱起裹著屍體的涼草蓆,跟在陳偉身後,一步步走出倉庫。
陽光刺在他們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們心中的陰霾。
兩人來到工廠外的小路,路上空無一人,偶爾有一輛車呼嘯而過。
趙宇顫抖著雙手,將涼草蓆放在路中央,彷彿放下的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就
在這時,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涼草蓆,趙宇和陳偉嚇得趕緊躲到一旁。摩托車司機大罵一聲,繞過涼草蓆,絕塵而去。
待摩托車駛遠,趙宇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準按鍵,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丫丫父母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無情:“喂,姑父,是我,趙宇。
丫丫在我這兒,準備 20 萬贖金,不許報警,不然…… 你就彆想再見到她了。” 說完,他不等對方迴應,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在城市的另一端,丫丫父母正在家中焦急地等待著訊息。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父親一個箭步衝過去,抓起電話:“喂?” 當聽到聲音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一抖,電話差點滑落:“你把丫丫怎麼了?你可彆亂來啊!” 母親聽到聲音,也急忙跑過來,滿臉驚恐地看著父親。
“他說要 20 萬贖金,不許報警……” 父親顫抖著對母親說道。
母親 “撲通” 一聲癱倒在地,放聲大哭:“我的丫丫啊,你到底在哪兒啊……”
而趙宇和陳偉,在拋屍、打完勒索電話後,匆匆逃離現場。
他們的身影在烈日下顯得格外狼狽,彷彿被詛咒的幽靈,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黑暗。那廢棄工廠裡,丫丫的鮮血已漸漸乾涸,隻留下無儘的悲涼與罪惡,等待著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