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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被當成精神問題患者，多觀察了三天——那三天在循環裡毫無意義，因為第二天一切又會重置。
“我隻是想透透氣。”
羅素說，這是他實踐出的最佳回答。
“那請彆走遠，醫生明天早上還要做最後檢查。”
李護士點點頭，繼續她的工作。
羅素走進電梯，按下“1”層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閉前，他看到清潔工抬起頭，目光似乎鎖定在他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清潔工應有的疲憊或漠然，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探究神情。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羅素回顧了前十七次循環中嘗試過的逃脫方法：1-3次：試圖避免初始車禍（成功，但仍有其他“意外”終結循環）4-6次：嘗試離開城市（每次都在城市邊界遭遇“意外”）7-9次：研究時間循環理論，尋找科學解釋（無實質性進展）10-12次：尋求幫助——告訴醫生、警察、朋友（被視為精神失常或惡作劇）13-15次：試圖找到循環的觸發原因（無果）16-17次：記錄一切細節，發現微小變化（清潔工是唯一變量）2 紅色腕帶之謎電梯門打開，羅素步入醫院大廳。
雨聲更清晰了，透過玻璃門能看到外麵傾盆大雨。
他走到接待處旁的自動售貨機前，按照慣例投入硬幣，買了一罐咖啡——這是他每天重複的習慣之一。
“又見麵了，羅先生。”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羅素轉身，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
這人叫林晨，是醫院的實習醫生，在第五次循環中，羅素曾向他詳細描述過時間循環的事。
當時林晨聽得認真，甚至還做了筆記，但第二天一切重置後，他又變回了那個對羅素毫無印象的實習醫生。
“林醫生。”
羅素點頭示意。
“您的身體恢複得不錯，”林晨微笑著說，“不過還是要多休息。
對了，您還記得我們上次關於時間理論的討論嗎？
我查了一些資料...”羅素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晨不應該記得任何“上次”的討論，因為每一天對他和其他所有人來說都是第一次。
“你說什麼？”
羅素試圖保持鎮定。
“就是您提到的‘德賈-維現象’，那種感覺某件事曾經發生過的既視感。”
林晨解釋道，“我查了一下，這其實是大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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