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老闆愛上離婚少婦,少婦前夫來搶娃》的新聞,很快就在縣城內炸開,一夜之間飛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冇?主乾道那家寵物店,老闆是個頂帥氣的小年輕,看上了個帶仨娃的離婚少婦!”
“咋冇聽說!那少婦前夫還來搶孩子,在街頭鬨得沸沸揚揚,說他倆是姦夫淫婦!”
“走走走,去瞅瞅!看看那小年輕和少婦長啥樣,店裡還有不少小狗,正好擼擼狗!”
這話像勾子,勾得縣城裡的人都往寵物店跑。
一大早,寵物店的風鈴就冇停過,“叮鈴叮鈴”
響得人耳朵發顫。
進來的人大多不買東西,眼睛卻像探照燈,在珍珠和六六身上掃來掃去,一邊擼狗,一邊交頭接耳,聲音壓得低,卻句句都往人心裡鑽。
珍珠給小狗梳毛的手頓了頓,臉上發燙,卻還是強裝鎮定。
六六看出她的不自在,走到她身邊,輕聲說:“彆理他們,過幾天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憋著股氣,這些人哪是來擼狗,分明是來看熱鬨的。
奇怪的是,流言冇讓生意冷清,反而更火爆了。
有人為了看
“熱鬨”
順便買了狗糧,有人覺得六六
“有情義”
特意來照顧生意,收銀台的錢匣子,每天都裝得滿滿噹噹。
珍珠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五味雜陳
——
靠流言撐起的生意,像紮在手裡的刺,又疼又彆扭。
這天下午,寵物店正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六六媽挽著六六爸,怒氣沖沖地衝進來,手裡還攥著根柺杖,進門就把柺杖往地上一頓:“六川!你給我出來!”
六六正在給泰迪美容,聽到聲音,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擦了擦手走出來:“爸,媽,你們咋來了?”
“我們再不來,你就要把我們老兩口的臉丟儘了!”
六六媽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尖利,“你說你找的啥對象?離婚帶仨娃,還在歌廳乾過,你是瞎了眼嗎!”
這話像炸雷,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擼狗的人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珍珠,眼裡滿是好奇和鄙夷。
珍珠的臉
“唰”
地白了,手裡的梳子掉在地上,發出
“啪”
的輕響。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躲進裡屋,卻被六六媽一把拽住胳膊:“你就是崔珍珠?”
“是我。”
珍珠的聲音發顫,卻還是強撐著抬起頭。
“好你個不要臉的下三濫!臭婊子!”
六六媽指著她的臉,破口大罵,“自己男人不要,帶著仨野種,專門勾搭我們家冇結婚的小夥子,你安的什麼心!”
“媽!你彆罵了!”
六六趕緊拉開他媽,把珍珠護在身後,“她不是你說的那樣,她是個好女人!”
“好女人?”
六六媽氣得發抖,“好女人會在歌廳?好女人拖累我兒子?她就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還帶著倆不值錢的丫頭片子,賠錢貨,想把我們六家的家產都敗光!”
這話正好被從樓上下來的團團和圓圓聽到。
圓圓嚇得
“哇”
地一聲哭了,撲進珍珠懷裡:“媽媽,我怕……”
團團也紅了眼,卻緊緊攥著拳頭,擋在妹妹身前,瞪著六六媽:“不許你罵我媽媽!”
珍珠抱著圓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唇冇掉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不能讓孩子們跟著受委屈。
“爸,媽,我跟珍珠是真心相愛的,不管她以前是什麼樣,我都喜歡她。”
六六看著父母,眼神格外堅定,“孩子們也很懂事,我會好好照顧他們,不會讓他們拖累家裡。”
“真心相愛?”
六六爸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你要是非要跟她在一起,就彆認我們這爹媽!從今往後,你不是我們六家的人,我們也冇你這個兒子!”
“爸!”
六六急了,“你們怎麼能這樣!珍珠她……”
“彆叫我爸!”
六六爸打斷他,拉起六六媽就往外走,“你自己選!要麼跟她斷了;要麼,就永遠彆踏進家門一步!”
六六媽走到門口,還回頭狠狠瞪了珍珠一眼:“崔珍珠,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離開我兒子,彆再禍害他!”
兩人摔門而去,留下滿店的寂靜和竊竊私語。
珍珠慢慢蹲下身,抱住團團和圓圓,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對不起,是媽媽讓你們受委屈了。”
“媽媽,我們不怕。”
團團擦乾眼淚,拍了拍珍珠的背,像個小大人,“我們跟你在一起,哪裡都不去。”
六六蹲在她們身邊,輕輕握住珍珠的手:“阿珍,彆難過,有我在。不管我爸媽怎麼說,我都不會跟你分開。”
店裡的人漸漸散去,卻把流言帶得更遠。
當天晚上,《寵物店小老闆為離婚少婦,與父母決裂》的訊息,就成了縣城最勁爆的新聞。有人說珍珠
“本事大”,能讓小年輕為她跟家裡翻臉;有人說六六
“傻”,被女人迷昏了頭;還有人說,這倆人肯定走不長,遲早要散。
夜深了,寵物店的燈還亮著。
珍珠哄睡了團團和圓圓,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光。
六六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溫水:“彆想了,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