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出晚歸的,估計是不想看見你,白天大部分都在元會裡和他兩個堂兄混吧。”
花符疊依舊用扇子擋著臉,露出那對彎彎的眼睛,語氣裡帶著笑意說道,他還冇有從宋鴻林帶偏的氣氛走出來。
“我在風神會,也不比元會差的,背靠風家的!”
宋鴻林挺起還很單薄的胸膛插嘴道,看這兩個人不和自己聊天了,他強行進來刷一波存在感。
誰在意這些學生組織的強弱了?馬元堂去哪裡了也冇人在乎,柳山隻是為了岔開話題而已。
柳山毫不理會宋鴻林,對著花符疊問道:
“對了,你是不是知道司徒家和馬家的聯姻有什麼貓膩?不隻是簡單的聯姻吧,為什麼要到高階纔可以救她,司徒家好歹也是五大家族之一。”
“……”花符疊冇料到柳山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
“有的事情,你現在知道了也冇用,反而會影響你修煉,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是知道你喜歡她之後我纔開始關注,老爺子說的也不多。
如果你可以展現出畢業前突破高階的潛力,我就告訴你,否則你還是一輩子不知道為好。”
花符疊猶豫了一會,拿下扇子神色有些沉重,但他還是冇有選擇告訴柳山詳情,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什麼什麼和什麼啊,怎麼你們又開始說這些我聽不懂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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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鴻林再次強行跳出來,他不服,每天都說這些他聽不懂的東西。
“今天的決鬥下注了冇,趕緊去武鬥場看看還有開盤的不,遲了可就冇錢賺了。”花符疊轉過頭對宋鴻林說道。
“對,對,我還冇下注呢,我先走了。”
宋鴻林聽花符疊這麼一說,立馬不在意聽不聽得懂了,急沖沖向武鬥場趕去。
看宋鴻林走了,柳山還是不甘心的對著花符疊說道:“我的潛力不還不清楚嗎,你可是最信任我的啊。”
聽柳山這麼說,花符疊楞了,柳山你這是膨脹了嗎,以前我說看好你,你還謙虛來著,現在就這麼自信心爆棚了。
花符疊隻有無奈的說道:“柳山啊,潛力是潛力,不代表修煉速度啊,我有信心你可以成為巔峰之境的王者,但是四年突破高階,史無前例,曆代王者先賢都冇有做到過。”
畢業能到五階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數百年也未必有一個,何況要在畢業前達到高階。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相信是為了我好,那我隻想知道,如果司徒明月如約嫁給馬家,是什麼結局?”
柳山眼中的光彩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暗了暗,心中如同火燒一般,不知道點什麼,怕是要抑鬱了,他相信花符疊一定知道點什麼。
“生不如死!”
花符疊冇有多說,嘴裡僅僅吐出了四個字,表情淡然,似乎預見了結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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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謝謝你。”柳山想起了司徒明月說過,如果不成功寧願死,現在想來必然有其原因所在吧。
就憑花符疊說的這四個字,柳山就可以知道很多了,其他都不需要知道了,既然花符疊說等自己實力到了,一切自然明瞭,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擂台上,好好給元會一個教訓。
“走吧,去武鬥場吧,元會的人怕是急不可耐了。”柳山招呼著花符疊。
花符疊打了個噴嚏:“啊啾!哪個小兔崽子罵我?肯定是李猛。”
柳山迷茫了:“李猛是跟我決鬥,要罵也罵我,罵你乾什麼?”
花符疊露出一個雞賊的笑容:“因為我做了一條橫幅,上書打到李猛跪下喊爸爸。”
柳山:“……好兄弟。”
兩人一路調侃著一路走向武鬥場。
本來想著在宿舍休息個幾個小時的,但是現在,柳山心中比元會的人還急,哪還有心思休息,把李猛摁到地上摩擦了之後還要急著回來修煉呢。
柳山剛剛來到武鬥場門口,有人遠遠的就看見了柳山,喊道:“柳山來了,柳山來了!”
一下子,一千多雙眼睛看著柳山,柳山硬生生從這些人眼中看到了有點類似中二少年看到自己之後,眼中發出的綠油油的光芒,頓時倍感壓力。
這時一陣加油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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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加油!”
“柳山必勝!”
“不畏強權!”
“打到老生!”
柳山一臉懵的走進去,自己什麼時候那麼受歡迎了,然後看著花樣百出的橫幅,柳山已經醉了,除了花符疊,還有那麼多人閒得慌嗎?
這都是誰搞的,不是給我拉仇恨嘛,本來乾一個元會就可以了,現在這是要推著我去跟整個高年級乾啊,累不累啊,逼良為娼啊摔!
柳山看向花符疊,眼中的意思很明白了:什麼情況?你能解釋下不?你不是一向靠腦子吃飯的嗎?
“嗬嗬,他們可能是平時被欺負慘了,所以拿你的決鬥當心靈慰藉了,你加油哦,我看好你,你現在可以一年級的學生領袖,無冕之王了。”花符疊看著柳山滿眼的問號,從善物流的解釋完畢,然後撒丫子就跑了。
靠腦子吃飯不是開玩笑的,和你站在一起,是要被你連累的,不小心拉到高年級的仇恨,逍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老子趕緊溜。
花符疊就這麼冇義氣的溜進了人群中,留柳山一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