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雙屬性的植鬥技身法吧。”花符疊轉頭向柳山問道,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特彆肯定。
柳山覺得花符疊這傢夥自從荊棘嶺回來之後,智商就恢複了以往的水平,什麼都瞞不過他啊。
“是的,資源不足了,打算做些任務賺點學府貢獻,所以學點合適的植鬥技作為底牌,這學期不打算苦修了,目前對我來說苦修不是正途。”
柳山點頭說道,花符疊知道自己的萬騰金柳,這方麵也就無需隱瞞了。
“一起不?我給你拉怪?我最近學了三階身法了。”
花符疊似乎上次跟著柳山賺錢賺上癮了,一聽柳山要出去做任務就一臉期待的問道。
花符疊其實不缺這點錢,花家八成產業在手,一天賺的聖植石也比柳山多幾百倍。
隻是跟著柳山,他總是用著稀奇古怪的方式殺妖獸,是一種非常刺激和爽快的感覺,讓人上癮。
而且植鬥師遲早要麵對妖獸的,花符疊覺得跟著柳山可以成長的更快。
柳山也想帶著花符疊,隻是他已經三階了,做的任務都是三階以上的,麵對三階的妖獸和敵人,帶上花符疊就太危險了,萬一花符疊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可就百死莫贖了。
“這次我想一個人,帶上你有風險,你可是花家少爺,命可貴著呢,不是我這種升鬥小民可比啊。”
柳山甩著身上的布料,嬉皮笑臉的對花符疊說道。
花符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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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符疊是聰明人,表示絕對聽出了柳山話裡的意思,這是嫌棄自己實力不夠啊,悲催啊,堂堂豪門花家嫡係三少爺被嫌棄了啊。
“花家少爺怎麼了?哪裡比得上你,你可是柳家……呃……算了,我還是在木棉學府好好修煉吧。”
花符疊一時失言,差點說出柳山萬騰金柳的秘密了,雖然現在視線範圍內冇有彆人,但是隔牆有耳,誰知道柳山剛剛折騰的動靜,有冇有引來人偷聽呢。
“哈哈,你好好努力吧,下次再帶你玩,我修煉去了。”
柳山明白花符疊的意思,也不多說,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說著柳山就準備朝房間走,花符疊一把拽住柳山身上的布條,說道:
“植鬥技不適合在房間裡修煉,木棉學府有修煉室,裡麵聖植力充沛,恢複速度比外麵快多了,而且夠大夠牢固,隨你怎麼練。”
柳山再這麼在院子裡麵修煉,院子都要被他給拆了,花符疊不想睡露天宿舍。
“是不是要錢?”
柳山捂著衣服曾經是口袋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問道。
花符疊對柳山守財奴的性格已經免疫了,單手捂著腦門說道:“還算便宜吧,一點學府貢獻點修煉一天。”
“誰定的!這麼絕!一萬聖植石一天啊!總統套房嗎?”柳山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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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花符疊說的是對的,修煉威力比較大的植鬥技真的不適合在宿舍裡了,但!那是錢啊!
柳山身為守財奴,儘忠職守的為自己的錢袋子哀嚎著。
什麼是總統套房花符疊不知道,不過他知道接下來還有要柳山哭的地方,對著柳山再次進行了一次暴擊傷害:
“你剛剛毀壞的牆,學府要罰款十點以上的學府貢獻點。”
“什麼?哪有毀壞牆了,我又不要學府給修,我自己修不行啊!”柳山都快跳腳了,十萬塊錢的牆,還就破了一個人大小的洞,他兩輩子都冇見過這麼貴的牆。
花符疊同情了柳山一秒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嗬嗬!這可由不得你,根據你剛剛折騰出來的動靜,估計執法隊已經在路上了,老柳!節哀順變!”
說完,花符疊拍了拍柳山的肩膀,他對於柳山喊自己老花表示不服,自己也學著他,老柳老柳的喊著,顯得更親近些嘛不是。
柳山哭喪著一張臉,對於花符疊的調侃毫不在意,他現在隻心疼他的牆,哦不,是他的錢。
那可是十萬石啊,十萬啊……
“啊……為什麼啊……這道題好難,我不會做!”
柳山哀嚎的聲音衝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