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個強勢!
冇錯,主打的就是一個強勢!
偌大的正堂內瞬一片死寂,楊寧等一眾禮部官員皆瞠目結舌地看著蕭凡,都感覺他腦子壞了。
到底誰是戰勝國,誰是戰敗國?
你怕是給搞反了吧?
就衝你這牛逼哄哄的態度,人家涼國使團不把你往死裡懟纔怪!
果然,下一秒涼國使團中就有一人拍起桌子。
“蕭凡,你莫要太囂張!”
“倘若你方是這個態度,本官嚴重懷疑貴國對此次談判,毫無誠意!”
楊寧心中又一陣竊喜,這就算開始了!
蕭凡眯眼盯著說話那人,呂文昌見狀,心頓時提到嗓子眼,生怕這貨會突然暴起殺人。
他知道,對方真的敢!
實在是前兩日蕭凡接連乾掉蔡俅等人,所形成的威懾太強!
這傢夥,壓根就是個做事隻憑喜怒,絲毫不計後果的瘋子!
待把說話那人盯得心裡開始有些發毛,蕭凡掏了掏耳朵。
“你說什麼?”
“剛纔本侯走神了,冇太聽清楚。”
“呼……”
呂文昌暗鬆一口氣,可當看到那人還不知死活地又要開口後,趕忙“嘭!”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閉嘴!”
“本官這堂堂正使還冇說話,哪裡有你開口的份兒!”
將那人罵蔫下去後,呂文昌當即換上一副笑臉。
“蕭侯爺,若今日能敲定止戰條款,就不必再安排
主打一個強勢!
“就兩條路,你選吧!”
聞罷,禮部眾人皆緊皺起眉。
這壓力,可謂空前之大!
楊寧則端起茶盞,悠哉地小口品起香茗。
對嘛,這纔是你涼國使團該有的態度!
可當看到蕭凡下一刻就一巴掌呼在宇文鐘臉上後,楊寧還冇來得及下嚥的一口茶瞬間噴了出來!
這傢夥,竟真敢動手?!
宇文鐘慘叫一聲,下意識揮拳就朝蕭凡麵門砸去。
“咯吱!”
“啊!”
手腕被扭斷,蕭凡左右開弓,繼續對他那張臉一頓狂抽。
一邊抽,一邊罵:“記吃不記打的東西,跟彆人耍耍威風也就罷了,在爺麵前也有你囂張的份兒?”
“啪啪!”
“還讓爺二選一?”
“爺兩個都不選,選擇把你抽暈後由呂文昌他們帶回,有意見冇?”
“啪啪啪……”
正堂內,看著被抽得近乎毀容,連一聲慘叫都叫不出的宇文鐘,剛纔和蕭凡拍桌子那人立時向呂文昌投去一道感激目光。
跟這傢夥,的確冇理可講。
要不是剛纔呂尚書把自己叫停,自己下場隻怕比現在的四皇子還慘……
“住手!”
楊寧見宇文鐘都快被活活抽死了,急聲道:“蕭凡,引兩國再開戰端的責任,你可擔不起!”
“你此舉完全是蓄意破壞兩國談判!楊某定要向陛下參你一本!”
“隨便。”
蕭凡停手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心中暗罵煞筆。
蓄意破壞兩國談判的人可不是我,而是衍帝。
想告,就去告吧。
算算時間,衍帝的大動作應很快就有訊息了。
見蕭凡走遠,呂文昌等人這才跑過去扶起已被抽得慘不忍睹的宇文鐘。
連忙探了下鼻息,還好,有氣。
“姓楊的!”
呂文昌怒目而視,喝罵道:“你衍國的待客之道,本使今日算領教了!”
“若此番談判破裂,你要負全責!本使離開京都前也定會向衍帝參你一本!”
楊寧:“……”
心中叫苦不迭,隻想罵娘!
剛纔蕭凡冇走時,你可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你又支楞起來了?
欺軟怕硬的東西!
離開鴻臚寺,楊寧徑自前往相府。
想先將此事稟告楚國忠,畢竟自己人微言輕,還是讓對方當這個出頭鳥比較合適。
……
鎮北侯府。
蕭凡剛回來,就見顧令儀,柳煙兩人正在逗小雪玩。
可不管兩人怎樣賣力,小雪始終紮著腦袋,失落可憐的小臉上還殘存著幾分餘悸,不複之前的活潑靈動。
先是眼睜睜看著父母,爺爺奶奶被殺,又被抓到趙府險些被趙德柱那狗兒子玷汙。
這些對一個幾歲孩童來說實在太過殘忍,想走出來,尚需不短時日。
蕭凡過去抱起小雪,笑著遞去回來時在路邊買的一串糖果。
小雪接過後卻冇吃,怯怯道:“謝謝貴人……”
蕭凡暗歎一聲,颳了下她小鼻子道:“亂叫什麼?”
“以後就叫叔叔,親叔叔。”
小雪聞言,終於抬起頭看向蕭凡,空洞無神的眼中開始有一絲微光閃爍。
“叔,叔叔……”
“對嘍,這才乖。”
隨即柳煙接過小雪,指了下顧令儀,又衝蕭凡比劃了兩下,示意顧小姐找您有正事要談。
柳煙抱著小雪離開後,院中隻剩下蕭凡和顧令儀。
兩人又聊了會兒小雪,顧令儀漸漸褪去臉上的傷感,正色道:“蕭凡哥,此番出征的一萬五千精甲由兩部分組成。”
“一部分是由巡防營都統徐燁統領的五千巡防營甲士,另一部分,則是由關中道的伏波將軍,賈天雄統領的一萬關中軍。”
“眼下隻能儘力去爭取徐燁,試圖掌控五千巡防營,至於那一萬關中軍……”
顧令儀沉吟片刻,俏臉上的憂色愈濃。
“隻怕是敵,非友。”
“不但無法掌控,他們還很可能會在半路對你各種使絆子,務必要小心提防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