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拾。”江景行平靜的打斷她,“全拿走,彆礙我的眼。”
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覺得有些疲憊,可是冇過多久,手機又連續震動起來。
是一個新的號碼發來的一組照片。
照片裡,正是老房子閣樓上的那些模型……雖然房子已經很久冇住人了,但是所有的模型都被小心的保護在玻璃罩子裡,每一個都精緻漂亮。
這些都是他當年和葉傾辭蹲點搶來的限量版、又熬了幾個通宵拚起來的,每一個小小的潛艇都包含著他們的喜愛。
他們在一起很多年,模型也多到數不勝數,占滿了所有的牆。
而此時,許延旭正隨意的捧著幾個模型,身後是葉傾辭的側影。
發信人是誰一目瞭然,目的更是不言而喻,為了炫耀,或者說:宣告主權。
江景行曾經珍藏的寶貝,現在都變成了隨便供人挑選的玩具。
而他,看著這些熟悉的模型,每一個他都曾經細細觀賞,都能描摹出具體的樣子,此時看著,心中一閃而過一絲悵然。
他想起了幾年前,他和葉傾辭在深海執行任務的途中,潛艇因機械故障失去動力,他們被困在了漆黑冰冷的海底,等待著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救援。
一片黑暗中,駕駛室隻有他們二人,在那樣與世隔絕的極端環境中,他們隻有彼此。
他記得葉傾辭緊緊握著他的手,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低沉而清晰:“景行彆怕,我永遠在你身邊。”
“如果這次不幸……我希望有下輩子,我們還要一起上學,我們還要考同一所軍校,我還當艦長,你還做我的副手,我們一起去探索更深的海。”
那些話語,在絕望的深海裡,曾溫暖江景行的心。
隻是他不知道,原來永遠,這麼易變。
他輕輕閉了閉眼,然後微動手指,再次把這個號碼拉黑。
從那天後,江景行設置了拒接陌生號碼的訊息和電話。
而葉傾辭也安穩了許多天沒有聯絡他。
又是一個週末,他照常去上班,帶著孩子們做熱身,然後下水,就在他坐在岸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