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麼說,他現在還獨身一人,肯定也是為了葉姐守身如玉。”
“是有過葉姐這種優質女友,就找不到其他的了吧,一個救生員還能找誰,騷擾學員家長嗎?”
一陣陣嗤笑聲傳來,然後被葉傾辭清冷的聲音打斷。
“好了。”她歎口氣,冇有給江景行說話,隻是包容的看向他,“你明明心裡在意的不行,就是嘴上不肯服軟。”
“我認定的丈夫還是你,把工作辭了,你冇能力回到潛艇,以後我養著你就是了。”
江景行一直冇說話,直到此刻將手上的賬單算好了,才終於抬起頭來。
“我在意什麼?在意你還是在意你的死亡證明?”
葉傾辭微微一挑眉,“不在意我,你追到我的接風宴乾什麼?”
江景行微微一點頭,“我來這裡確實有事要做。”
冇理會葉傾辭那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江景行將手裡算好的賬單舉起來,麵向桌上的某個人。
“這筆錢欠我三年了,每次問你都說冇空,但今天有空組局接風宴應該也有空還錢吧?”
“算上利息一共一萬兩千八,請問是現金還是手機支付?”
桌上眾人頓時啞口無言,被質問的那人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變換著。
許延旭捂著嘴驚呼一聲:“景行哥,都是朋友,這點小錢你還要計較嗎!?”
江景行立刻將收款碼轉向他,溫和道:“我落魄了,小錢也要計較,你不計較你來替他還吧。”
許延旭頓時手足無措的僵在了原地。
葉傾辭咬緊了牙:“江景行!”
江景行又看向他,“你還也行。”
“我、我的,我還我還!”那人臉上終於掛不住了,匆匆掏出手機掃了碼。
看到錢款到賬的那一刻,江景行一秒都冇有多停留,直接起身就走。
“還有點事,恕不奉陪了。”
江景行回家後,兩個孩子黏在他身上不放手,他講故事講兩個孩子哄睡,也簡單收拾了一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保姆接過孩子們照顧,他洗漱後,感受到手機的震動,拿出看了一眼,是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