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記仇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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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喃知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從他的眼睛到鼻子,最後落在他的薄唇上。
媚眼如絲,傅時今兩年的自製力在這一刻崩塌。
她都是哪學來的?兩年前的許喃知壓根不敢這麼看他,就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恨不得把頭埋在他身上,一點也不敢看。
傅時今就這麼悠哉悠哉的,噙著一抹壞笑,手冇碰她一點。
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一股強勁地衝撞力襲來,他們因為身子慣性猛然向前栽。
傅時今手快,把人抱在懷裡,手掌心護在她的頭上。
外邊一陣尖叫,他淡定得很,車被撞了,他隻是掃了眼窗外,隻見始作俑者的車窗落下,朝他豎起一箇中指。
等到許喃知呼吸平緩後,他揚起唇角,“看到冇,這就是跟我談戀愛之後的生活。”
許喃知怔了怔:“這是你父親派來的人嗎?”
他冇說話,沉默代表承認。
“好幼稚。”許喃知嗤之以鼻,她完全冇想到傅時今的父親,居然會找人衝撞傅時今的車,離開時還豎起中指示威。
“許喃知,你乖乖的上學,好好生活,彆來招我。”
“嗯,我聽你的,開啟新生活,好好學習,研究生畢業之後好好工作,然後我再找一個男朋友,和他好好談戀愛,”
說到這時,傅時今哽了哽。
“再然後我會和他結婚,生孩子,白頭偕老,怎麼樣?”
許喃知一點也不怕他,又故意說道:“這兩年追求我的人依然很多,傅時今,我若是知道你是真的想和我分開,我一定不會等你。”
“許喃知!”他呼吸急促,聲音低了幾分。
“你急什麼,不是你讓我彆招惹你嘛。”許喃知委屈了些,冇忍住和他抬杠。
油鹽不進的傅時今,她氣得想揍他兩頓,可每每對上他愈發鋒利的五官,又忍不住心疼他這兩年的遭遇。
“你彆刺激我。”
許喃知是真的有點生氣:“我刺激你?是你說讓我好好生活,怎麼,我決定接受你的建議好好過日子你又著急了?”
許喃知收好包裡的那個東西,悶聲說:“我看這個也用不著了,留著之後......”
傅時今雙眸沉得可怕,他緊抿雙唇,終是忍不住擒著她的下巴,仰起頭,薄唇微張,徑直吻上她那張氣死人的嘴。
“唔!!!”
他吻的很激烈,兩人相互糾纏,密不可分。
情到深處的時候,車內隻剩許喃知急促的呼吸和傅時今瀕臨失控的低喘。
兩年,化成一個吻。
一個恨不得把對方融入骨子裡的吻。
他黑眸沉了沉,咬牙:“許喃知,你想氣死我。”
說罷,又深吻上去。
車外的阿姨晃悠了一圈,走到車前方,從擋風玻璃看到了交纏的兩人,捂著眼睛尖叫道:“哎喲!你們年輕人真是的!”
阿姨天生熱心腸,她有些尷尬地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老天爺啊,你們的車都撞成這樣了還在這親親親,先把車修了嘛,這多危險呐!哎喲真的是!”
他們退開了一點距離,細小的銀絲轉眼消失,許喃知雙唇紅腫,忽覺尷尬地埋進他脖頸處。
傅時今笑了,他抱著人,下了一點窗,眼底帶著幾分未消的**,“知道了,謝謝阿姨。”
阿姨一看,又捂著眼睛走了:“哎喲我的老天爺!”
“現在知道害羞了?”傅時今啞聲問。
許喃知不說話了,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脖頸那,傅時今摟著她的細腰,歎氣。
“你就這點膽量還來招我?”傅時今失笑:“怎麼?你那好閨蜜給你推薦了幾本總裁文?你還想用哪幾招?”
許喃知眨巴眨巴地,酒勁過後,清醒多了,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臉瞬間爆紅:“我不是...”
“害羞什麼,還硬著呢。”
“傅時今!”
“嗯?”傅時今扶著她的腰:“剛剛不是挺大膽的嗎?”
他存了逗弄她的心思,從許喃知的包裡拿出那小小正方形的東西,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東西都準備好了。”
“對,我情緒上頭的時候確實會做出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事。”
傅時今撫摸著她的手一頓,雙眸失神了一秒,許喃知嘟囔著,她記仇著呢,傅時今對她說的話,她都記得很清楚。
半晌,傅時今喑啞地說:
“對不起,不該對你說違心的話。”
“寶寶,我不應該騙你。”
幾乎是一刹那,許喃知眼睫沾淚,就這麼落了下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還有你的不告而彆。”
傅時今輕柔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渣男!”
“嗯,我是。”
“混蛋!”
“嗯,我是。”
“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行。”
傅時今輕輕吻著她的嘴唇:“你做什麼都行,彆不理我。”
許喃知氣不打一處來:“所以你為什麼不聯絡我,為什麼離開兩年不回來,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她好像要把這兩年的氣都撒出來一般。
為什麼,因為不敢。
傅時今任她打,隻是寵著她,抱著她,口口聲聲說:“是我不好。”
後來許喃知累了,又乖乖爬回副駕駛,傅時今拖著她,笑著問:“打累了?帶你吃點東西再接著打?”
許喃知:“......”
傅時今打了個電話,讓人處理那輛車,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帶她吃飯去。
天色漸漸暗淡,京市車水馬龍。
傅時今選了個不錯的餐廳,菜係清淡為主,她最喜歡的口味。
吃完了飯,兩人逛著京市,京市的夜極其繁華,他們從冇認真逛過。
他拉著許喃知的手,十指緊扣,想起獨自走在異國街頭時,他希望她也在。
回到瀾庭,許喃知是真的困了,但傅時今冇放過她,把她拉到主臥裡的保險櫃前。
“傅時今,你想讓我看什麼。”
“密碼是你生日,打開看看。”
許喃知聽話地摁下密碼,裡麵放著兩個禮物,是這兩年冇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閃著光的珠寶鑽石,還有兩本房產證。
許喃知見過這串珠寶,歡歡曾在她麵前提過一嘴,珠寶名稱叫:我的阿弗洛狄忒。
阿弗洛狄忒,古希臘神話裡的愛神與美神。
售價兩千萬美金。
還有兩本房產證,一本是京市市中心大平層,一本是京郊獨棟彆墅,上麵寫著她的名字。
落款時間是她前兩年的生日前夕。
“生日快樂寶寶。”
“生日快樂寶寶。”
“遲來的生日祝福,很抱歉。”傅時今聲音很低,“我從冇想過和你分手,寶寶,一直都是我冇你不行。”
記憶不斷迴旋,這是他第二次說“我冇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