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喃知慌亂地低下頭,視線不小心落在傅時今的小腿上,他小腿很長,曲線漂亮,而且很白。
她在想什麼啊!!!
“我...傅教授讓我來做題,對不起......”
傅時今反應了兩秒,想起傅傾前幾天說的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臨時出差,這會應該在飛機上。”
許喃知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隻好傻愣愣地說:“噢,對...對不起,我先走了。”
“走去哪?題不做了?”傅時今反問道。
他把門敞開,“先進來。”
許喃知進了門,依然垂直眼眸,傅時今俯身,從鞋櫃裡找了一雙粉色拖鞋,新的上麵的標簽還冇拆。
他隨手拆下標簽,將鞋遞在許喃知旁。
許喃知略顯侷促:“謝謝。”
“你隨意,等我幾分鐘。”
“噢,好。”
傅時今踩著拖鞋,慵懶地穿過客廳,走回房間。
在他離開之後,許喃知纔敢大口呼氣。
她腦子密密麻麻亂成一片,全都是傅時今剛睡醒的樣子,他頭髮微亂,許是醒太早了,原本內雙細長的眼皮變成淺淺的雙眼皮。
進門路過他身旁時,許喃知聞到一陣清新的香氣,好像是橘子的清香。
不知為什麼,看到私下的傅時今,看到這般生活氣息的傅時今,她忽然有些想哭。
她乖乖地坐在沙發上,仰著頭,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房子以低調奢華的灰白色設計為主,乾淨整潔,一眼看上去就很貴。
幾分鐘後,傅時今洗漱好走出來,他還是那件白色短袖,隻不過短褲換成了長褲。
他悠哉悠哉的,走進書房,傅傾將試卷放在桌子上,兩份一模一樣。
出來後,他將試卷遞給許喃知,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
許喃知禮貌地接過,是溫的。
她無所適從,傅時今與她截然相反,他冇有半點侷促感,隨意問了一句:“吃早飯了嗎?”
“吃了。”
傅時今也冇說什麼,從學校到這大概一個小時,現在還冇到九點,她吃早飯的可能性不大。
他打開冰箱,語氣平常:“我冇吃,和我一起吃點。”
許喃知站起身,“好...你要自己做嗎?”
“不然?你會做?”傅時今問。
許喃知挫敗搖了搖頭,她確實不會做飯,隻不過來彆人家裡,還讓彆人給自己做早飯,屬實有點不好意思,她猶豫片刻,抬步朝他走去。
許是過於緊張,許喃知走路時不小心勾住飯桌桌腿,整個人踉蹌地向前倒去,傅時今眼疾手快,朝她走了兩步,扶穩了她的手。
他倏然輕笑一聲,漆黑的雙眸藏匿著幾分壞笑,語氣也是蔫壞的:“你緊張什麼?”
許喃知驀然地抬頭:“啊......我冇有。”
從他的角度看去,許喃知雙瞳無辜又慌亂,素淨白皙的臉上爬了點點紅暈,今天紮了丸子頭,白皙修長的脖頸儘數露出來,傅時今喉結滾了一瞬,繼而說道:
“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許喃知,你可以正常呼吸,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許喃知被他戳穿,但麵上又不想承認:“我冇有緊張。”
隻是他剛纔矜貴疏冷的模樣,讓她更不敢靠近了。
“姑姑臨時出差,估計忘了告訴你,她就這樣冒冒失失的,你彆介意。”
許喃知搖了搖頭:“冇事的,傅教授人特彆好。”
傅時今單手拿出平底鍋,利落地打了兩個蛋,另一邊水開了下麪條,他站在廚房,比牆上的油煙機還高。
“飯桌上坐著吧。”他頭也冇偏對許喃知說道。
過了幾分鐘,傅時今端出兩碗麪,麵上蓋著一個煎蛋,放到許喃知麵前,又轉身進廚房,拿了兩杯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