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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與火的邊界九月的風捲著梧桐葉掠過明德中學的籃球場，沈倦用指尖轉著籃球，餘光瞥向教學樓三樓的窗戶。
那裡總有個穿白色校服的身影，脊背挺得筆直，手裡永遠捧著一本厚厚的習題冊。
林微言的鋼筆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函數圖像在眼前展開成複雜的迷宮。
窗外傳來籃球撞擊地麵的砰砰聲，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個身影像道移動的陰影，總能精準地出現在她視線的邊緣，帶著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又在看沈倦啊？”
同桌陳萌萌戳了戳她的胳膊，“聽說他昨天把隔壁職高的人堵在巷子裡了，好嚇人。”
林微言筆尖一頓，墨點暈染在紙上：“跟我們沒關係。”
她低下頭，試圖將注意力拉回錯題集，可那些關於沈倦的傳聞像藤蔓一樣鑽進腦海——逃課、打架、被記過處分，這些標簽讓他成為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同學眼中的“校霸”。
放學鈴聲響起時，林微言抱著一摞書走出教學樓，恰好撞見沈倦被幾個男生簇擁著從對麵走來。
他穿著鬆垮的校服外套，拉鍊隻拉到一半，碎髮遮住眉眼，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兩人目光短暫交彙，林微言立刻低下頭，加快腳步想從旁邊繞過去。
“喂，學霸。”
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林微言腳步一頓，轉身看見沈倦站在麵前，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
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竟讓他少了幾分戾氣。
“有事嗎？”
她抱緊懷裡的書，指尖微微泛白。
沈倦挑眉，視線落在她懷裡露出的競賽輔導書上：“全國物理競賽？”
林微言愣了愣，點頭。
“挺厲害。”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週末圖書館借你的筆記看看？”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林微言臉頰發燙，攥緊書本轉身就走：“不借。”
身後的笑聲漸漸遠去，林微言卻覺得心跳快得異常。
她不明白，像沈倦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注意到自己，甚至知道物理競賽的事。
晚自習結束時，天空飄起細雨。
林微言撐開傘走到校門口，看見路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倦冇打傘，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和校服，他靠在牆上，指尖夾著一支菸，煙火在雨夜裡明滅。
幾個穿著職高校服的男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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