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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於時繁星的話依舊存疑,但是這些照片就是鐵證,實實在在地擺在她的眼前。
突如其來地,讓她連喘氣做心理準備的機會都冇有。
她惦記了十幾年的連濟,那個青澀的連濟,居然是這樣的。
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啊,她現在也已經看不清了。
可能的確會像時繁星描述得一樣,他變了,變得大家都不認識了。
時繁星把材料丟給了她:“你自己好好想清楚,這種事情,任何人都冇有資格去逼迫你,還是需要你自己想明白才行。”
安妮原本被困在這裡一天都快要氣炸了,但是這問題很嚴重,涉及到了連濟,她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從惡魔掌心脫離了出來,但是冇有想到,再次麵臨的又是一個惡魔。
她捂住耳朵,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但是她通過搜尋引擎去查詢關於連濟的小道訊息,他的負麵訊息的確很多,尤其是一條知晴人寫的關於他前妻的八卦新聞,讓她忍不住好奇心點了進去。
【據說連濟當時將前妻謀害,目的就是為了製約父親對他的管教,隻是很可惜這個女人了,家族聯姻的犧牲品,她是很喜歡連濟,但是連濟對她卻厭惡至極,最終除之而後快。
之所以查不到連濟和她的關係,是因為他每次做事情,都會有得力的手下,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啊。】
安妮嚇得捂住了嘴巴,晚上流傳的圖片比時繁星給她看到的還要精彩,看樣子時繁星已經很顧及她的情緒了,不想讓她過於難過。
安妮陷入了掙紮中。
最起碼目前,連濟對她是很好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一真是個謠言,連濟哪怕坐牢了都會恨她的。
……
連濟這次逃不掉了,他連同他的那幫手下全部被關了進去。
審訊室裡。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連濟吊兒郎當地翹著腿,斜眼問道:“你說的是哪件事?”
“你帶領你的手下破壞公共安全的罪行已經成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連濟笑了笑:“怎麼,這就是我生活中的消遣方式,我就是喜歡,要是想把我關起來,你就關,反正也就關上幾天就出去了,你以為我會怕嗎?”
“可是,連先生,你似乎忘記了,你之前犯下的滔天惡行,你以為是你關上幾天就能出去的嗎?數罪併罰,你必須得死。”
審訊室裡隻有幾個人,警方和連濟對麵坐著,四周都是深色的空間,給到人很強的壓迫感。
可是連濟卻胸有成竹,他不在怕的。
他眯著眼睛說道:“那,你們有我犯罪的證據嗎,法律都是要講證據的,不然我可不答應,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這樣平白無故被你們誣陷。”
“是不是誣陷不用我們說,連先生你心知肚明,最近我們收到神秘人舉報,說你在家中藏有違禁物品,我們已經神情調查令去搜查了,你最好在這之前老是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等結果出來了,不要怪我們對你的懲罰力度大。”
連濟有些慌了,心想,這到底是誰舉報的,到底是誰?
家裡有冇有違禁物品他是知道的,而且藏得很深,是在地下室裡的紅酒窖裡,但是如果真的有專人去查,保不準會露出破綻的。
但是他情緒上看起來依舊冇有什麼波動:“隨便你們去查,我說了,我是清清白白的,也隻有你們親眼看到了,才能證明我說的是對的。不過,你們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畢竟你們的做法可是侵犯公民的名譽權的。”
警方什麼都冇有說,隻是丟了一個檔案在桌子上:“你自己考慮清楚,我們還想說一點,舉報你的人,提供的證據可不是一星半點哦,包括你之前的罪行,全部都整理在冊,我們需要的就是你的認罪,認罪一切都好說,不認罪,你就等著坐牢吧。”
連濟的手銬被打開,旁邊有一個看押他的人,他這個待遇,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僅僅是要被拘留幾天的人。
連濟有些心虛,心裡也在犯著嘀咕,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舉報他?
更何況,當年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他都已經處理掉了,也確保讓他們永遠閉嘴了。
他絞儘腦汁也不知道這個舉報者是誰。
警方說的話裡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也無法去評判,隻知道自己這次卻是惹上大麻煩了。
那份冊子裡,滿滿噹噹地記錄著他的他之前的罪行,有的他已經不記得了,而且這十幾年間,他剷除了不少人,這份記錄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
時繁星已經下定決心要扳倒連濟,她四處找人,找證據,哪怕隻是一絲一毫,她都要記錄下來。
那天,她正在午睡休息,院子裡的參天大樹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時繁星不以為意,但是那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吵到她根本睡不著覺,便朦朧著眼睛往外走去。
一出去,簡直讓她驚掉了下巴,樹枝上居然有一個人,她還冇有來得及喊保鏢,那個影子就直接跳了下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不要說話,我不是壞人,我是來幫你的。”
時繁星還冇有醒困,被這個人生拉硬拽地拖到了房間。
這樣興師動眾的居然還說自己不是壞人。
終於,他意識到了錯誤:“我把你放開,但是你不要叫,知道嗎?”
時繁星眼珠子轉了轉,回答道:“好的。”
她現在已經清醒了,如果這個男人真是想對自己圖謀不軌,她一個人就可以製伏,是不需要保鏢的。
她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你是誰啊?”
男人稍稍往後退了幾步,時繁星可以看出他很明顯的跛腳,她腦子一動,想到了之前去爺爺墓前的時候,這個男人似乎出現過。
但是她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憑藉一隻跛腳就去判斷他的身份。
“我真的是好人,我這次來,是想給你提供一些證據和線索的。”男人淡淡道,又從身後的黑包裡抽出了厚厚的一遝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