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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骨眼突然失火,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尤其是盛西辰並不準備為難大家,甚至多發了一些退休金,希望大家能安度晚年,可是話剛說完,晚上就出事了,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救護車遲遲不到。
盛西辰吩咐道:“大家現在務必集中精力去救火,宅子了有滅火器,還有水龍圖頭,能保一個是一個!”
這些傭人不管如何,也是對於盛家忠心耿耿的,他不希望這裡麵的任何一個人發生意外。
“辰少,”剛剛從火勢蔓延的對麵回來的金管家,已經被濃煙嗆住了喉嚨,“辰少,裡麵很奇怪,門窗已經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怎麼會?我記得設置的是密碼鎖和卡片同時啟用的啊。”
“辰少,密碼已經被人更改了,卡片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要是再不抓緊時間救人,裡麵的人估計都要命喪火海了。”
“可是剛剛那個人是怎麼出來的?”盛西辰趕緊發號施令,“把他叫過來,快點。”
時繁星也衝了出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家去死。
這房子的構造雖然不一樣,但還是大同小異的,隻要找到突破口一定還是有救的。
時繁星從老房子裡搬出來一個鐵藝的扶梯,剛好通往失火房子旁邊的梧桐樹,她瞅準了梧桐樹的樹乾,可以直接跳到樓頂,到了樓頂可以從那裡入手。
現在已經冇有任何的時間去思考安全問題了,必須要第一時間把裡麵的人救出來纔可以。
“繁星,你瘋了,你這樣是不是在送死?”
時繁星瞥了一眼盛西辰:“你放心,我有辦法,現在裡麵的人還能聯絡上嗎?”
金管家迴應道:“我可以拿著大喇叭在外麵喊,讓大家儘量往樓頂上跑。”
“好,”時繁星帶著工具,還有那個扶梯,義無反顧地往火海的方向跑去,“我需要人配合,你們跟我過來!”
“大家團結一心,不要打退堂鼓,一定要把人救出來知道嗎?”
側邊的宅子裡哀嚎聲漫天,大家在裡麵像無頭蒼蠅一樣,根本就找不到出口。
金管家拿著大喇叭衝著裡麵的人大聲喊道:“裡麵的人聽著,我們已經聯絡了施救人員,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你們一定要挺住。”
“你們在這裡住的時間長了,知道三樓的天台嗎,大家往天台跑,我們上去把天台的出口打開,記住!”
金管家拿著大喇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生怕裡麵的人聽不見。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
時繁星通過扶梯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一邊的梧桐樹上,又從工具包裡拿出了鐵絲繩索,丟到了三樓的頂樓,牢牢拴住了上麵的煙囪。
緊接著,她又利索地通過繩索滑到了三樓頂樓。
樓上也是被人從頂樓反鎖了,一看就是有忍蓄意而為之。
時繁星撬開了頂樓的鎖,有滾燙的煙氣從裡麵冒出來,過了好大一會,纔有人裹著濕毛毯,從裡麵氣息奄奄地爬上來。
“我快熱死了。”
“真的快要被嗆死了。”
“真幸運,終於出來了。”
出來的還有一個女生,她處於昏迷狀態,是被彆人背出來的,腿部似乎受了重傷。
金管家在旁邊解釋道:“這是辰少在門口遇見的一個受了傷的女孩,等她的傷口好了我們就會把她送回去的。”
時繁星皺著眉,語氣裡有些不解:“我怎麼不知道這個情況?”
但是看著眼下的形勢,還是救火要緊,她便收斂了語氣中的怒意,淡淡道:“先救人,其他的以後再說。”
盛西辰原本就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時繁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以後等她傷口好了悄咪咪地送走就好了,但是看樣子,誤會是逃避不了了。
人已經被陸續救出來,消防的人員也悉數到場,火勢很快被撲滅了。
大家都是灰頭土臉的,有的還處於昏迷中,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數是對的嗎?所有的人都救出來了嗎?”時繁星發問道,“當初住進去的大概有多少人啊,趕緊數一數!”
被救出來的男人,開始數鴨子一樣地數數,數來數去都是少了一個人。
他皺著眉,開始對著人頭觀察著,想看看誰冇有上來。
“壞了,老吳還冇有上來呢。”他一拍大腿,環視了一週,基本上確認了自己的觀點,“怎麼辦啊,老吳是不是還在下麵?”
“老吳,他怎麼了?他比我還年輕啊,不至於跑不出來吧。”
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老吳對這裡很熟悉的,他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可是我今天一整天好像就冇有看到他的人影呢。”
“你們是住在一個房間的嗎?”最擔心的事情居然還是發生了,既然大家都說老吳冇有上來,老吳很可能已經死在裡麵了。
“是的啊,他中午出現了一次,下午就說要出去給兒子買點東西寄過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了。”
“是啊,現在都這麼晚了,為什麼他還是冇有回來?”
眼見著大家都冇有事,時繁星把這件事的起因後果在腦海裡略微轉了一下,已經大致清楚了。
待會應該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消防人員滅火之後,也安排了相應的人員進入,用來確保裡麵已經冇有活物了。
他們出來以後,時繁星主動上前問道:“不好意思麻煩您了,裡麵還有人嗎,年紀大概是五十歲上下的?”
消防人員一臉詫異地說道:“裡麵已經冇有任何活物了,我們再三確認,隻知道裡麵有許多的損毀,但是冇有人了。”
時繁星皺著眉頭:“那老吳到底去哪裡了呢?”
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想,那就是,這火很有可能就是老吳放的。
她轉臉朝向一邊死裡逃生的其他十幾個傭人:“你們知道老吳這幾天有冇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反常?他好像的確有一點啊,我們最近和他說話,他都是心不在焉的,聽不進去。當時我們還嘲笑他,怎麼年紀輕輕的耳朵就聾了,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有什麼心事吧。”-